一群人更是震惊。
清华的卫昭明也连忙接过话头,连连附和,语气恳切:“老陈,算老哥我求你了行不行?让我们见一见,我们绝不捣乱、绝不造势、绝不耽误比赛。”
“难得国内出一个这种级别的天才,我们做学术的,见一见、指点两句,也是为华人数理未来铺路。”
“你护徒心切,我们都理解,但见面这件事,真的不过分。”
两拨国内最顶尖的数理泰斗,此刻像是求着见后辈一面的求学之人,软语温言、层层劝说,丝毫没有往日执掌学界、桃李满天下的威严架子。
他们心里都明镜一样。
徐云这种天赋,已经不是“优秀学生”,是未来能撑起国内基础数学半边天的绝世种子。
哪怕不能挖到自己学校,提前结识、提前结缘、适当点拨,也是他们这些老教授最大的心愿。
电话这头,陈景明沉默片刻。
他清楚,曹景渊、卫昭明这群人,是国内数理界现存的顶尖底蕴,治学严谨、眼光毒辣,真心为国育才,而非单纯争抢生源。
若是一味强硬回绝,反倒显得自己格局狭隘,也耽误徐云未来的学术人脉与眼界格局。
沉吟几秒,陈景明终于松了口:“想见徐云,没问题。”
此话一出,电话两头瞬间一静,清北几位教授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光亮,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但下一秒,陈景明的条件便紧随其后:“但是,现在不行。”
“二月的MCM国际数学建模竞赛在即,这是他衔接纯理论与应用数学的关键一战,是他补齐体系、打磨综合能力的重要赛事。现阶段,他的心思必须全部沉在备赛上,半点外界干扰都不能有。”
“你们想和他见面、交流、指点学业,这都是好事。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这孩子是百年一遇的好苗子。”
“不,我都不觉得他是百年一遇,这是千年一遇,他就是死了,也是跟高斯坐一桌的!”
“我收他为徒,悉心带教、全力铺路,所求的从不是让他困在我麾下、困在江北大学,而是希望他未来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做出超越我的成就。”
“他的上限,远在我之上,更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你们都是国内数理界的泰山北斗,让他多接触前辈、多听名师指点、拓宽学术眼界,本就是迟早的事。见面交流,是必然的。”
“但是,现在,所有见面、交流、拜访、指点,全部推后。”
“等二月份MCM竞赛彻底结束,尘埃落定,你们想见、想聊、想交流,随你们安排,我绝不拦着。”
“但在比赛落幕之前,谁都不能来打扰他备赛。谁敢提前上门、提前传话、提前造势,别怪我真的翻脸。”
软硬兼施,情理兼备。
陈景明也是真的把徐云爱护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