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鼠,平常就属你胆子最小,丧尸不敢杀女人也不上,就知道浪费粮食,还他妈吃的比谁都多,怎么了,今天让你奉献一下就不干了?”
漆黑的停车场里,一声粗鲁的谩骂声传来。
这是一间二千平米的地下停车场,内设电梯,可直接通至楼上。单单仅此一点,就可以看出这座小区的奢华高贵之处,往常居民楼都是单间车库出售,哪有听说过一栋楼竟配置大型停车场的。还有,里面的车辆也并非泛辈,什么奔驰、卡宴、比比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辆限量版悍马,市价最少也在七百万开外。
“刘哥说的没错,我说曹鼠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哥几个你能活到今天?让你引丧尸又不是让你喂丧尸,你哭丧个脸给谁看呢?”
三个穿着邋遢的男人或站或坐依靠在往日数以百万的名车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辱骂,看似苦逼的要命,却非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恶心模样,让人十分不喜。
攀比之心是人与生俱来的习性,如果非要找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这几个已经脏乱到极点的人,还能有这么大的优越感的话,就说明还有比他们更次的人存在。
果不其然,朝跪在地下的男子看去,给人的印象就四个大字,惨不忍睹!脑袋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漫过耳际的头发早已结成了块状,脸色漆黑看不清年龄,衣服上面也是残渣剩饭,黄一片红一片,身上更是散发着奇臭无比的异味,像臭水沟的抹布,又想某些腌菜坏掉的腐臭味,别说靠近,就是离着一米远都能被这股臭味熏的头晕,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此时他跪在地上,看似刚被打过,眼睛臃肿呈半眯状,双手合在一起,谄媚、卑微却没有被打被骂后应该有的的恼怒,还点着头讨好说道:“刘爷、方爷都说的对,我曹鼠就是废人一个,您让我去不是给你们拖后腿吗?我今天就吃一块方便面,多了肯定不要,以后我也。。”
被称为曹鼠的男人话刚说道一半,就立刻断掉,因为一个大胖子已经伸出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捏住他的喉咙,凑到跟前一字一顿道:
“曹鼠,我他妈的不是跟你开玩笑,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痛得满头冷汗,脸色惨白的曹鼠像是即将断气的蛤蟆一样,凸起双眼,嘴角的肌肉抽搐着,但他还是拼命地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叫,哀求着男人不要再折磨他。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早答应不就不用受苦了。”
浑身肥肉的中年男人,放肆的大笑着,刘强。在和平时期,他只是一个饥一顿饱一顿的停车场保安,住的是宿舍,吃的是七块钱快餐,穿的是地摊货,玩的是三十一夜的老鸡,一辈子悲催到了极点,四十岁都没有钱结婚,大有光棍一辈子的趋势。可末世来临,他突然时来运转,第一时间关了停车场与世隔绝,随后召集了一批同样身为保安没被感染的“同道中人”杀上楼去,睡往日千娇百媚的富家千金,杀辱骂训斥自己的千万富翁,虽然也受过丧尸的威胁,可凭着几月前还没有出现进化丧尸的优势,率先把这栋楼的丧尸都清理干净,已然成为了这里头号的山寨大王。
“哈哈,还是刘哥厉害,一招就弄的这小子不敢说话乖乖同意,等会儿哥几个就出去,搬空粮店!”
“哎,就是可惜最后一个妞也在昨天被哥几个给玩死了,就算有粮,可没女人这日子该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