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攻击的正是从未出手的曹鼠,此番征战他也有来,但一上来变故太大以至于一直没有给他登场的机会。而现在龙鸦正值虚弱,终于让他逮到时机,瞬间变身丧尸使出全力攻破了龙鸦的旧伤口,使其鳞片被破坏伤及到了内在血肉。
“呜呜――”
龙鸦像是受了致命伤一样浑身狂震,双爪狠狠抓在地面,在痛苦的驱使下大发羊癫疯,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只见腹部不停地渗出粘稠腥臭的鲜血,血水里夹杂着破碎的肉块和器官。
不错,龙鸦的防御力颇为惊人。然而被张皓攻击后,它的鳞片已经被雷电击的有些酥硬,以至于曹鼠能这般轻巧的对它造成伤害。
“将军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给我上!”
这种时候哪里还会讲单挑独斗,张皓看情势大好,急忙呼喊一旁观战的将军继续痛打落水狗。
随着张皓话音刚落,将军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脑袋猛然抬起,脖间隆起一个大包,隐约听见有“兹兹”的声音,一种诡异的能量涟漪绽放而出,那赫然是炎融弹蓄势而发的举动!
“轰”
下一瞬间,就像是手榴弹爆发似得,一股炙热至强的爆炸轰然降临到了龙鸦受伤的部位,炸起一大朵血色的蘑菇云,周围的鳞片与血肉大量破碎,在半空中到处激射。
这是一场杀戮的盛宴,看着前一秒还凶焰滔天的龙鸦这一刻变成如此脆弱的存在,士兵心中那股悲愤化成了动作,纷纷冲到前方,死死按住扳机,不顾一切的朝龙鸦伤口处扫射、开火!
“呜呜呜――”
龙鸦睚眦欲裂,身体更是痛到了极点。它不明白明明自己这般强大,怎么就让一群蝼蚁一般的“玩具”给压制成这样。它虽有满腔的怒火在胸中燃烧,却无法释放出来。这些该死的“玩具”专朝它伤口上打,顾得翅膀顾不得腹部,到头来却是忙成了虎头蛇尾,挨了数百颗子弹,伤口更是血肉模糊。
“畜生!我要杀了你给阿鹏报仇!他们没死在病毒上,没死在丧尸手中却被你杀了,死!给我去死!”
“我要把你放在火上烧烤!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什么二阶高级,我只要你血债血偿!”
与士兵这种愈战愈勇的情况不同,龙鸦却紧绷住了身体,不是它胆子小也不是它实力弱。而是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冰冷恐惧从它心底油然而生,这种恐惧,即便是它身为二阶高级都难以阻挡的情绪。这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
是的。就是恐惧。这种感觉让它想起了当初自己还是一只乌鸦时看到猫的情景,就像是青蛙见到蟒蛇,少妇见到流氓,那是深深地烙印在骨髓深处,永远存在于时间长河的绝对彷徨!
实力越强越怕死。就像古代皇帝,动辄就派遣大军海外寻不死灵药,或是献祭人命与天换命更有甚者吞服人心以求长生,诸如此类事件数不胜数。为何他们早年英明神武,可到了晚年就会变的如此荒唐?算来数去终究是逃不过两个字――欲望。
对权利的欲望、对财富的愿望、对女人愿望。作为一国之主,土地、人口、财富皆为他一人所有,试问又有谁舍得抛弃,又有谁能抵得住这般诱惑?!别说寥寥几十年的生命,就是数百年、数千年也会乐此不疲的继续享受下去。
而龙鸦的情况与之完全相符。从一只最弱小人人喊打的乌鸦变成现在这般身披龙鳞力若巨象的凶兽神禽,这种跨度不弱于从一个乞丐成为帝王,同样的试问,它让如何能放下、舍得!
但一步错步步错。它做的错事太多,如果它没有来、如果它上来就抓死张皓、如果它没被张皓的“雷枪”击中,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可是,世间哪有什么如果。所以它倒下了,无比屈辱的倒下了。它甚至没有展现出自己最凶猛的一面便被击倒在了地面。它或许会是死的最憋屈的一只二阶高级的变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