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才会显得弥足珍贵,看看那些动辄数百亿身价亦或是伴随国朝起家的红色家族的二代子弟,哪里会对浮尘眼中的女神真正做到宠爱有加。还不是一个个如观灯看花般猎艳捕碟玩的不亦乐乎。
人都有受虐性,总会对高高在上的存在有莫名的奢望。就像癞蛤蟆天天叫嚷着要吃白天鹅,丝毫不管口中臭虫、蚂蚱的感受,殊不知它们才是为其赋予生命的源泉。
不可置否,眼前这个女人的确生的妖冶美丽,那股如水蜜桃般熟透的诱惑更是让人有种心痒难耐的炙热感。要换成从前的张皓,面对此等妖孽想必也会抵触、放不开。可今时不同往日,身怀两种异能并且是二阶中级进化者的他,早已脱胎换骨,岂能遇见一女子便会害羞?
不同于以往那些背景与钱财堆积起来的虚物,张皓掌控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力量!这才是末日真正价值连城的物品。如果他想要,只需要勾勾手指头便有以往无数旋于天际的天鹅们为其坠落。什么女神、什么校花也只不过是末日这波涛汹涌的怒海中的一粒细沙,想要活着除了攀附如航母、巨舰一般的强者之外,别无办法。
张皓吃惊,并不是女人眼中那看见美女的猪哥表现,而是惊讶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下,这么一个女人竟然专门有个一阶高级的进化者为其守门,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看着张皓这幅呆滞不语的模样,妖冶女人虽然早已习惯,但还是不由的感到一丝好笑,露出如春花一般的笑容:“看什么看小心把你吃了。”
凝视了片刻,张皓没有想到女人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伸手摸摸脸自嘲苦笑道:“就我这模样,你也忍心下手?”
“咦?”女人面露吃惊,没想到这个如同乞丐一般的男子竟会反击调戏自己,忍不住探头看看外面,心想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在她这间屋子里不是没被人调戏过,就是干真事也不下百次。可那些都是什么人?要么是这个领地的掌权人要么就是门口如巨熊一般的进化者,她还真没见过,这种一看就是苦哈哈的可怜人,在经过门口那只巨熊的审问后,还能表现的如此淡定。
女人扭了扭可以悬挂万千风情的腰肢,吐出一口香气,不动声色说道:“吃分好多种,我说的和你说的可不一样。”
张皓微微皱眉,觉得答案如那湖中沉木马上要浮出水面一般,不由往前踏了一步问道:“你说的吃是怎么吃?”
女人呵呵一笑,双手叠起放在肚子上揉了揉,露出八颗洁齿说道:“先帮你洗洗澡,温度要在70-85度为宜,这样就不会汤伤你的皮,皮鲜亮当然对肉质有加成,然后再把你脑袋割了,卸四肢,下手的都是以前杀猪的,经验了得,很轻松就可以找到关节部位,几刀下去就成肉块了。”
女人说的轻巧,但张皓听得却不由有些毛骨悚然,再也装不下去,眼神散发出刺骨般的冷意,森然说道:“你们吃人?”
张皓的这幅模样在女人先入为主的眼中全然是惊恐的表现,她因此笑的更开心了,就如那正午的太阳灿烂无比,连带酥胸都颤来颤去:“那么你以为呢?姐姐是爱吃鸟,但却喜欢煮熟的鸟。”
当初那见了妇女被凌辱都要上前严惩罪犯的热血青年,好像连炙热的血液都降温了,兴许是吃过了苦头,再不像当初那么任性,摇头道:“吃什么都行啊,怎么就去吃人了?”
“活生生个人就那么当鸡鸭宰了,不害怕?不恶心?”
“水温还要七十几度是够讲究的,把人吃了骨头怎么办?拿去喂狗?瞧我这记性,人都吃了哪里还会有狗。”
妖冶女人没有搭腔,任由张皓自说自话。这间屋里她看透了百态,这种独自喃语算是心境好的,至于其余多是当场发疯、晕厥或是求饶。更甚者还有威胁自己的,可下场却是不言而知,都被门口专门充当恶鬼门神的家伙提前将其下锅罢了。
女人斜瞥了一眼张皓,感叹道:“你知道他们为啥先把你带到这?别想什么死前让你爽一回的好事,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是个医生,肉质检测懂不懂?这些把良心早就丢进粪坑的家伙们别看对别人冷血,对待自己可是异常惜命。生怕你们含点菌啊毒的,吃坏肚子。”
张皓默不作声。
妖冶女人望着依旧自认为吓惨的小乞丐,伸手撩了撩头发,笑道:“别怕,死其实没啥好吓的,我这有麻醉药,一针下去顶多就是睡一觉就又下辈子了,活着有什么好?现在这世道还不如早早投胎。”
张皓摇摇头,没去操心麻醉的剂量,只是望着女人,平静问道:“不怕死,怎么不去死?”
妖冶女人愣了一愣,彷佛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问自己:“害的人太多了,就算死下辈子肯定也是没屁眼儿的货。不怕你笑话,我啊早想死了,换你每天睡不了三小时就被噩梦惊醒,每天都有七八个禽兽压在身下还谈什么怕不怕。只是,有时候人啊就是贱,钻了牛角尖走都走不出来,死字放我这和怕没关系,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