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给我闭嘴。”
顾清澜狠狠剜了陈渡一眼，脸红了，然后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陈渡嘿嘿一笑，这娘儿门越看越有意思。
他没有犹豫，就追了上去。
陈渡追出校门，顾清澜已经快步走到了车旁。
“顾姐，等等我！”
顾清澜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陈渡笑嘻嘻地凑上前，“刚才在里面，我可是帮你出了口恶气，你就不打算请我吃顿饭表示感谢？”
顾清澜看着他这副厚脸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活了三十来年，见过无数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彬彬有礼的男人，唯独没见过像陈渡这样，明明跟她发生了那种关系，还敢嬉皮笑脸凑上来的。
“行，上车吧。”顾清澜拉开车门。
陈渡也不客气，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小秘书识趣地自己打车先回了单位。
车里安静下来，顾清澜发动了车子，目光盯着前方，忽然开口：“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什么，要不是你帮我解围，我连考场都进不去。”陈渡靠在椅背上，“说起来，咱俩算是扯平了。”
顾清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的中医水平，真的有那么厉害？”
“还行吧，跟我爷爷学过一些。”陈渡含糊道。
“那你爷爷真的过世了？”
“这能有假？”陈渡有些无语。
“哦。”顾清澜没再多问，目光微微闪动。
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家私房菜馆前停了下来。
两人进了包厢，点了几个菜。
顾清澜倒了两杯茶，看着陈渡问道：
“你还坐过牢啊？”
陈渡坦然地点了点头：“不错。替前未婚妻顶罪。”
顾清澜微微皱眉，脸上却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淡淡道：“那你前未婚妻呢？”
“跟别人跑了，下个月就要结婚。”陈渡笑了笑。
顾清澜目光落在陈渡脸上，她忽然发现，陈渡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一股子与他这个年龄段不符合的气质特性。
沉稳、隐忍，以及一丝淡淡的疏离。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先把资格证考下来，找个正经工作吧。”陈渡说道，“我姐一直盼着我能有个安稳的营生。”
顾清澜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顾清澜站起身：“单位有急事，我得先走了。这顿饭先记着，下次再请你。”
“行，你忙你的。”陈渡也站起来。
顾清澜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陈渡点了点头。
顾清澜走后，陈渡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慢悠悠地把一桌子菜吃了个干净。
他正打算结账离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陈渡哥......”电话那头传来林雪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爸......我爸又吐血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渡皱眉：“你在哪儿？”
“在惠民中医院......他吐了好多血，我叫不醒他了......医生说要二十万，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别急，我马上到！”
陈渡挂了电话，冲出菜馆。
......
与此同时。
慧民中医院三楼走廊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