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中穿行百米。
锁柱子有点泄气:
“铁生,看来这个林子没啥动物,我看雪地上连泡粑粑都没有,也没有脚印。”
“嘘,谁说我找动物了。你看,这玩意也不错。”
锁柱子和曹小梅抬头,顺着陆铁生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前边树丛后有一片崖壁。
山体高崇,崖壁上挂满枯藤。
而枯藤上一片鲜红,挂满了葡糖干一样的红色小果子。
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
“这啥呀这是?”
锁柱子没见过这个小果。
陆铁生是被黄线牵引而来,就知道是有植物财富。
想不到是这个。
给锁柱子解释道:
“这叫五味子,品相不错,摘回去能卖钱。”
锁柱子看着雪压着的枯藤上密密麻麻挂着五味子,伸手捏捏,冻得硬邦邦的。
摘一颗放嘴里咬开,”嘎嘣”脆,酸甜味直冲脑门。
“酸不拉几的,这玩意儿谁吃?能卖钱吗?”
陆铁生不说话,用柴刀割断小枝拿下一串。
放进背兜。
陆铁生后期开医院,在中医科呆的时间最久。
对药材文献也是研究剔透。
那时候干五味子零售都已经达到上百元一斤了。
七十年代没有那么贵,不过这个品相的,市场价估计也能达到四五块钱一斤。
如果不值钱,锚线不会出现。
刚才路过不少能入药的草本植物,锚线并没有产生变化。
所以这一片五味子一定能给自己带来财富的。
锁柱子一看陆铁生动手采摘,他也不多问,也跟着采下来放进兜子里。
曹小梅更是手勤脚快。
干这个细作活儿,比俩男人强。
没一会儿就是大半个书包了。
三个人沿着石壁走,一边走一边摘。
往东走出几十米,这一片还是火红,五味子摘之不尽一样。
陆铁生忽然看见一股黄色锚线又起来了。
找到五味子之后,黄色锚线就消失了。
现在又起来,一定不是五味子引起的。
陆铁生不由顺着锚线看过去。
这里是一片桦树林子。
陆铁生往前走了几步,根据黄色锚线,视野中出现了一块黑炭疙瘩,长在一棵桦树上。
它表面龟裂,形态很丑。
东北老百姓叫它“桦树泪”或者“黑疙瘩”。
没人当回事,烧火都嫌它硬。
但是陆铁生知道这是一种抗血糖和增强免疫力的东西。
这一片有不少桦树上生长了这东西。
不过它的价格没有五味子高。
黄线不是指它。
但是这东西也不能不要。
这么大一块,怎么也有七八斤了。
十几块钱是值的。
把林子里的桦树茸全都采下来,估计也能卖几百了。
陆铁生要往这片林子里去,被曹小梅叫住了。
“铁生……”
“干嘛?”
陆铁生回身过来。
曹小梅眼睛看着锁柱子。
等锁柱子走远一点,她才说:
“我想撒尿。”
陆铁生一笑:
“找一棵树遮着点就尿呗,难道还要我把着你呀?”
“谁用你把着。”
曹小梅娇羞的打了陆铁生一拳:
“这些桦树都太细,遮不住。我想走远点。”
陆铁生还是逗她:“你有多大个屁股还遮不住。往那边去,拐过弯,整座山能不能遮住。”
曹小梅自己走远有点害怕,这才要招呼陆铁生,想要让他跟着,帮自己放风。
结果他还取笑自己。
“哼,不用你了,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