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补了一句:“伤口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还是不能碰水。”
江鱼没再追问向日葵的事。
再问下去,就暴露身份了。
在搞清楚楚云深对向日葵到底是什么感情之前,她希望她和楚云深只是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
本以为楚云深帮她整理画作已经是忙里抽闲了。
没想到,第二天,楚云深再次准时扣响江鱼的门。
“楚医生?你今天也没上班?”
他们做医生的,不是都挺忙的吗?而且她了解过楚云深的排班,每天都排得满满当当。
楚云深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熟练地走向厨房。
“这几天正好休假。”
说着,又探头解释了一句:“反正我在家也是要做饭的,江小姐这几天不方便,就想着,找你搭伙吃饭。”
见江鱼没回答,楚云深又问了一句。
“江小姐,不会是不欢迎我吧?”
“怎么会呢?我得感谢楚医生的投喂才是。”
江鱼走向厨房,想要给楚云深打个下手,却被他避开了。
“不是说了吗?你这伤口不能碰水。你还是安心坐着吧。”
江鱼被楚云深赶到客厅,听着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轰鸣声,顿时觉得有些无聊。
没多久,律师给她打来电话。
江鱼看了厨房一眼,走到窗边接电话。
因为她已经把周彦泽拉黑,所以,委托律师全权处理离婚事宜。
“周彦泽不肯签字?是因为财产分配比例吗?”
律师:“倒是没提这事儿,不过,对方要求,和你亲自谈。”
“面谈?”
江鱼原本就是因为不想和周彦泽再拉扯才委托律师的。
眼下看来,她是时候和周彦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我会联系他,辛苦你了,陈律师。”
挂断电话后,江鱼把周彦泽放出黑名单。
一放出来,就收到很多信息以及28通未接来电。
那些信息,无非就是在说她无理取闹之类。
江鱼懒得仔细翻看,直接回拨了周彦泽的电话。
和以前不一样,这一次,竟然在响铃几秒后就被接了起来。
“江鱼,你给我寄那种东西是什么意思?”
周彦泽似乎挺生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粗哑。
江鱼倒是平静得很:“你要是觉得协议条款需要修改,可以提出来,但我希望,能够尽快把手续办了。”
那头沉默了。
就在江鱼以为周彦泽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却听他再次开口:“你真想离婚?”
“对。”江鱼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知道,和我离婚意味着什么吗?属于周太太的头衔以及周太太所有的待遇,我都会全部收回来。”
江鱼嗤笑一声:“周总是不是对周太太头衔这几个字有什么误解?成为周太太的这几年,你有公开承认过我的身份吗?”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闹脾气?”
“我再说一遍,离婚,我是认真的。如果对协议条款没有意见,就赶紧签字吧。”
周彦泽:“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见面谈吧。地点,我会让助理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江鱼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落叶,无言轻笑。
终于,要离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