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七见相如有些生气,忙正经道:“青苇比她姐泼辣多了。”
“嗯,说正经的,”相如正色道,“我是想把青苇介绍给你,你看如何?”
“啊?”司七吓得差点摔下马去,“少爷,这玩笑可开不得!我是你的下人,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我,我哪配得上?”
“相如哥哥,相如哥哥,”相如正要开导他,就听见前面转角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在这儿等你们好半天了,你们怎么这么磨蹭?快点啊!”
“啊哦,”司七趋马欲赶上去,“我就估计青苇会跟着少爷去。”
“司七!”
听到相如的声音有些威严,司七忙拉住马。
“你不是说不敢和我并排走吗?怎么还跑前面去了?是不是看到青苇就迫不及待了!”
“走后面就走后面,”司七红了脸,故意委屈地岔开话题,“还不是你自个说的我们是兄弟嘛。”
相如趋马上去,对着青苇大声责备道:“你怎么这样胡闹?一个女孩子和我们一起出去成何体统?你知道你这样走了你爹会急成什么样子?”
青苇忽然哇哇地哭了起来:“我还不是想跟司七一起来照顾你,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相如看她边哭边从指缝中瞧,不禁又好笑又好气,想了想说:“青苇,我们送你回去吧。不然你爹会急坏的。”
“咯咯,我爹爹知道我跟你们去了哩。”青苇一声“驾”,马儿带着她一溜烟向前跑了。
“她,她,她把他爹爹最钟爱的飞兔神马也偷了出来。”司七故作惊讶道。
“什么叫偷?”青苇愤怒地勒转马头,“再胡说小心本姑娘撕烂你的臭嘴!”
司七急忙打马躲开,他在这女孩儿面前可吃了不少亏。
相如心里清楚,这丫头可不比她姐姐听话,倔起来了谁也拦不住。既然她爹同意她来,那也不好硬逼着人家回去,只好带着他二人一路急奔,欲北上阆中,再南向取道梓潼。涉水过川,翻山越岭。一路可谓风光旖旎,亮得耀眼,绿得动心,但相如却无心停留,他的目的是梓潼,就不想再为其它美景停留。
一行三骑踏进阆中境界时,忽遇一红衣女郎打马疾驰而来。
后面一行人匆匆追来,边追边急喊:“王主,等一等,等一等。”
“咯咯,”红衣女回头叫道,“本王主要单独出去玩,偏不要你们跟着。”
说完,“驾”的一声催马疾跑。
“不要,王主,等等,”后面领头一人大急,“你走丢了,或者出了事,我们可没命了呀!驾!”
红衣女眼看甩不掉,竟直直地朝这边冲过来,然后猛然勒住了枣红马。
“希律律!”一声长鸣,枣红马停在了青芦面前,前腿几乎直立起来。
“这马!叫什么名?”红衣女生得极为标致俊俏,穿金戴银,异常骄奢,一看就是官宦家的千金。
“叫什么名与你何干?”青苇一脸敌意地看着红衣女。
“这马叫飞兔神马。”相如忙上前行礼道,心想不管对方意图如何,先礼后兵才是君子所为。
“好!太好了!”红衣女看相如生得如此英俊潇洒,不禁一时看得呆了。
“请问姑娘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们就赶路了。”相如笑着问愣着神的红衣女道。
“哦,这,这,你刚才说那叫什么马?”红衣女醒悟过来,窘红着脸道。
“姑娘,那叫飞兔神马!”相如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