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剑式?这是什么剑法?好奇怪的力量!
他出道二十多年来,居然被眼前之人以这种方式破了他迅捷无匹的这一招:“疾风迅雷!”
“疾风迅雷”在江湖上不是没有被人破过,但即便是成功破掉的,也是不残即伤,而相如,居然还有余力将他击退!
而相如如果乘势追击,自己还有力量抵抗吗?
阳昌看着对面相如挺立如松的身姿,依然斗志昂扬。
还有两招!阳昌脸上的惊容好半天才消失殆尽,缓缓提起了兀自闪烁着乌金光泽的齐眉棍。
“第二棍!”
阳昌大喝一声,“呼”地腾空而起,手中铁棍瞬间幻化成了两根、三根、四根,足足五根幻影,直向相如砸去。
第二棍,凸显出了其“势大力沉”的特点,比第一棍更为凶猛可怕。
一座山,只怕也承受不了这一棍的气势,何况一个人!
阳昌的棍,犹如斩碎了光线一般,让人的视觉变得破碎,根本无法捕捉到哪一根棍影是实,哪四根是虚。
抑或全是实影,只是先后秩序而已?
“当头棒喝!”程亦虎惊叫出声,他的金刚拳也是以力见长,对一普通棍法当然知道,只不过在阳昌手中使出来,竟然达到了如此威势!
相如又是后退半步,猛喝一声:“弩马十驾!”
相如的眼前,又密布起了一层层的剑网,竟比刚才接第一棍时更密更厚更具有实质!
“当当当当!”
此一回,相如居然只退了四个半步,就全部化解了对方惊天一棍!
接第一棍的时候,相如的司马剑法已达到第七段境界高阶。
在极度重压之下,相如的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一种空灵状态,竟然鬼使神差地将《司马三十六剑》第三式“弩马十驾”的剑式,完成到了八段。
虽然仅仅是突破了一段,但是却也足以抵御住阳昌这毁灭般的第二棍了。
相如也兀自吃惊,对方如此猛烈的第二棍,居然只突破到了三分之二,这“弩马十驾”太强悍了吧!
“弩马十驾”是司马剑法中的唯一纯粹守招,也是最强守招,只怕练至第九段,天下没几个人能破了吧!
阳昌知道自己突破不了对方的剑网,在中途就只得拆棍跃开。如果不跃开,肯定又会招致相如的反击。
台下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喝彩声,抑或是惊呼声。
“第三棍,来吧!”相如依然挺立如松。
阳昌眉头皱了起来,他在酝酿轰天动地的第三棍。
“好!第三棍,棍轰天地!”阳昌怒吼一声,双脚一蹬,猛然跃起,棍从后向上“呜”的舞起一个半圈。
相如脸上现出凝重之色,沉身而备。
“锵!”
齐眉棍猛地插在台上的白玉地砖中,入地三分,棍杆兀自“嗡嗡”地震颤。
“你赢了,我破不开你这一式剑法。”阳昌看着相如,无奈地道。
相如惊讶地看着对手。
三棍之约,还有最后一棍。
想不到在这个时候,阳昌竟然主动认输。
“我暂时想不出,还有什么棍法,能够破开你这一古怪剑式,所以,这场比武,你赢了。”阳昌脸上未见丝毫的颓废,神色平静地道:“不过,我们的三棍之约,依然有效,还剩下的这一棍,暂且延后。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破解的办法,用这最后一棍,击败你!”
相如倒握剑柄,点头道:“好,还有一棍,我等着你!”
比武台下顿时热闹起来,疯狂地欢呼呐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