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以你的名义买下来!”程亦虎才不管那么多,一下子将他掀了出去。
小丁子收势不住,差点撞在柜台上,忙满脸堆笑道:“请问司马先生还要酒么?”
相如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你把我的琴搬哪去了?你若敢说没看到,小心我一把拧下你的狗头来!”
小丁子望了一下相如的眼光,浑身打了个寒颤,天啊,这人真要杀人了!直觉一片冰凉从背脊梁窜上后脑。
“小的看楼下屋子潮湿,便将琴为你存放在库房了,小的,小的忘了给你说。”小丁子故作镇静地道。
相如松了口气,只要承认还在就好:“你交给我吧,我要弹两曲。”
“可是,我们掌柜说了,请你将房钱交了才还琴与你!”小丁子怯怯地道,“这个,小的真做不了主啊!”
相如皱了皱眉,原来这酒店是怕他赖了房钱。
小丁子见一说到钱相如就软了下来,忙抓住机会道:“有位客官看中了你的琴,托我来询个价!”
“才一天的房钱没付,就想卖我的东西了?”相如急道,“我那琴乃是无价之宝,他买得起么?”
“再是无价之宝总也是有个价的,”小丁子似乎看到了曙光,“请司马先生出个价,小的好去转告,绝对不让先生吃亏的!”
“不卖!”相如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一把将小丁子从柜台里面提将出来,恶狠狠地看着他道,“不但不卖,而且少了哪怕一丁点漆,你们就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文君以为下面是相如在为搬房间的事争吵,急忙给琴心吩咐了几句。
琴心下来看到小丁子恐惧的眼神,忙对相如笑道:“司马先生,你不要责罚小丁子了。我家少爷请你搬一搬地方……”
相如一听,将小丁子一扔,脸色更冷了:“还让我搬?你家少爷已经独占一层了,还嫌不够么?”
“先生误会了,”琴心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我家少爷是请司马先生还是搬回原来的房间。”
“这是为何,刚把我赶到楼下来,又要我搬上去?”
“这是我家少爷对先生另眼相看呀。”
相如没好气地道:“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司马相如不敢当,只配住楼下的房间!”
琴心反而不怕了,笑嘻嘻地道:“可我家少爷有话要对你说啊!”
“你传下来就行,我不想见他!”
“那,那,”琴心见相如决绝的样子,只好道,“我家少爷想试弹一下你昨夜买的古曲。”
一说到弹琴,相如心情好了许多:“唔,那好,我上去听听你家少爷弹琴!”
相如跟随琴心上得楼来,刚推开房门,相如的眼睛就盯住了屋中央矮桌上的绿绮古琴。
相如一下愣住了,这琴怎么到了这里?
“相如兄,快快进来,”文君赶忙起身道,“我刚得一绿绮名琴,欲以你购得的上古曲谱奏第一支曲子,可愿将曲谱借愚弟一用?”
什么,刚得一名琴?这绿绮何时易主了?
但看着文君那超凡脱俗的气质,相如忽然就释怀了,心道:“这文少爷乃我琴中知音,音律方面的造诣不在我之下,我用他用无甚区别,绿绮易不易主也就不重要了!”
如此一想,相如边走边从怀中掏出上古琴曲来:“相如能与贤弟共研古曲,乃人生一大幸事!岂有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