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桐一拳比一拳重,葛云一再被击退,又一再挺身上前,每次都是以拳对拳,以肉体对抗内劲,状若疯狂。
黑牙桐越打越惊,也越打越郁闷,这家伙像是踩不死的蟑螂,怎么打倒就怎么站起来,而且每次回击的力气都比前一次要大上几分,自己慢慢地被逼出了两牛半之力仍然无法将他制服。
由于每次都是硬碰硬,虽然对方的拳头已经多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但自己的拳头也已经发麻,甚至开始发抖,对方仍然像疯狗一样继续对拳。
身后的翁主沉不住气了,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且难以置信,看来,这人真是相如身边的人,都有一股子永不屈服的倔劲。
“最后一招就免了吧,《子虚赋》足值一百金,买了!”翁主吩咐身边的黄发少女道。
“不行!”葛云再紧一紧拳头,又是一串血水从拳头上流下,“既然我已然答应接十招,这第十招请出拳吧!”
“既是如此,这最后一拳就由葛云出招吧。”翁主皱皱眉,本想为葛云开脱,却没料到人家根本不买她的帐,只好来个折中,“黑牙桐,准备接对方的招!”
“是!翁主!”黑牙桐立即握拳作好守势。
“那就让你领教领教孙膑拳法!”葛云早就按捺不下被轰砸九拳的怒气,既给机会让自己出手,为何还要傻傻地充君子?当然就毫不客气地出招了。
孙膑拳的特色乃蹲走跛形地走蹒跚步,眼看葛云诡异的步伐瞬间移了过来,黑牙桐竟是看不懂,看不懂就索性不看,只管铆足劲以拳迎上对方的拳。
“住手!”相如匆匆赶来,见葛云在人群中央的空地和别人对架,而且拳头已是血肉模糊,急得老远就喊出了声。
葛云虽听得一声大喝,但管你是天王老子也休想让我住手。他要把刚才的被动挨打的憋闷在这一拳之中捞回来!
“扭步冲拳!”葛云虎吼一声,拳势如风,黑牙桐不敢大意,急忙迎着对方的拳头击出。
但黑牙桐一拳击空,人顺势向前冲去。
葛云脚步一扭,加上黑牙桐的前冲之势,已然立在了黑牙桐的身后。
“嘭!”
高大雄壮的黑牙桐被蹲着身子的葛云一拳击得飞了出去,身还在半空,已“哇”的喷洒出一大口鲜血。
“轰!”
黑牙桐重重地砸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随后沸腾了。
葛云虽有取巧成分在内,但骄傲自大的黑牙桐仍是失尽了面子,爬起来恨恨地瞪了一眼葛云。
相如跳了进来,看着葛云的拳头皮开肉绽,疼得呲牙裂嘴,急忙将其拉进旁边的医馆处理伤口。
葛云虽拳头痛到了骨子里,但脸上却兴奋莫名。
相如没好气地道:“谁叫你和人打架的?”
“嘿嘿,我把我丢失的钱赢回来了!”葛云忙跑到门外,欲去找翁主买赋,却见翁主等三人已然没了踪影。
葛云心中一急,又向书屋跑去,见黑牙桐拿着《子虚赋》出来,扔给他一个钱袋:“一百金收好!”
黑牙桐正要快步离开,相如忙上前拦住:“竹简的,不值那么多!”
“愿赌服输,这是我们翁主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说着跳上旁边的马。
“恳请壮士留下尊姓大名,”相如忙高声叫道,“相如或许来日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