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的半死,在我沉睡时竟然有人过来看过我,还拉开了我的抽屉,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仔细摸了摸身上,发现什么也没有少,就连脸上的口罩依旧带着。
整个太平间应该只有我一个活人才对,难道是那个老头干的好事?
不对啊,这老家伙一副吓破胆的样子,根本不像那种有胆量拉开可能装有尸体箱子的样子。而且就算是他干的,他也不能将抽屉拉开一半放在这,估计他早就去举报了。
我忽然打了个寒颤,虽然温度被我调低,可依旧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我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单衣,这样睡着不感冒才怪呢。
我看了看温度控制器上的时钟,现在正是半夜一点多。半夜正是鬼怪出没的最佳时机,我不由得有些发憷。
此地不宜久留,不管是谁将抽屉拉开的,既然他没有伤害我,我就没有继续追究的必要。
我立即去推太平间的门,可是我摆弄了半天,也根本没有将门打开。
该死的,我狠狠地砸了门一下,这破门在里面连个把手都没有,似乎只能从外面开启,而现在这个门已经被完全锁死了。
我进来时竟然忽略了这点,这可麻烦了,难不成我要一直在这里过夜?
周围的空气冷的厉害,而且我有些后怕,现在根本就睡不着了。
此时的我后悔不已,我甚至有些怀疑入睡前我的脑袋是否坏掉了,我没事闲的来太平间干什么,这种地方可是常人避之不及的。
那些看似整洁的抽屉中可是有着死人的,即使我不害怕心中也是有些犯嘀咕。
我用力敲着门,可外面根本没有人理我。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等明天医院的人上班来开门了,一般情况下太平间停人的情况下都会有人值班,但那个老头跑路了。
我无奈的苦笑一声,就算我砸门估计也不会有人理我,半夜太平间传来砸门声毕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就算有人听到估计早就吓死了,不可能过来的。
转过身靠着门,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白天睡的精神,这一晚上估计是睡不着了,又被困在了这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个无眠之夜。
我正胡思乱想着,这时,我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笑声。
这笑声轻柔而又诡异,似乎是一个女子发出的,只是短短的一声,却使我吓得一个激灵。
我绝不会听错,这笑声正是从前面装着尸体的抽屉中发出的!
大半夜在太平间听到如此笑声,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恐惧,更何况我这惊弓之鸟。
我咽了咽口水,身子死死的抵住大门,警惕之极的盯着抽屉。
难道刚才拉开我抽屉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在一个抽屉中的死人?这个该死的想法一出现,我的恐惧如同电流一般流向我浑身的每一个神经。
在恐惧的刺激下,我感到屋里的空气更加的寒冷,我只能将温度设备关掉。
这时我又听到一声轻笑,这声音比刚才还有冰冷刺骨,声音的主人绝对就在这里!
人类总是会对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心存恐惧,畏惧也就是人类的本能。
人类害怕死人是因为对死亡的畏惧,我不怕死,自然不会害怕死亡,可是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本能我还是有的。
这屋子中的家伙似乎在耍我!我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抽屉。
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作为感染体,我完全没有害怕的理由,可这身子怎么还瑟瑟发抖呢?
我不停的给着自己心里暗示,为自己壮着胆,在绝境的时刻,唯一能够有用的办法,就是自欺欺人。
几经调整后,我的呼吸恢复了平静,恐惧也减小了不少。可这时,那个笑声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这声音似乎离我更近了一步,仿佛就在我的面前。
他娘的!我怒骂一声,我也不管什么牛鬼蛇神,这样下去我的神经非要崩溃了不可。
我只感到脑袋一热,我的神经似乎感染体化了,那股冲动和暴怒仿佛回归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让我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