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角同体黑色,也并没比头发粗多少,若不是黑驹的寸头看着明显,我还真不一定能够发现。
仔细看去,那触角看似还有几分可爱,左右来回摆动着。
见我不说话,黑驹不乐意了,“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放个屁行吗?”
他一开口,脑袋不由得一晃,那两根触角仿佛受了刺激般,一下弯曲起来,本来柔软的尖端忽然变得如同两根钢针,甚至还闪着寒光。
我顿时明白了,尸体脑袋上的血洞恐怕也是这么留下的。
我一看不好,手中手术刀猛地飞出,黑驹能否保命就看我这一刀了。
这一刀贴着黑驹头皮擦过,虽然没有打中那触角,不过那触角的主人吓了一跳,触角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你干几把啥!”黑驹大怒,我那一刀若是再偏点可就给他爆头了,他的头皮上被锋利的手术刀划了个口子。
他猛地一推我,我顿时摔倒在地。
我也火了,大骂道:“老子是要救你,你他吗刚才都成天线宝宝了,若是再晚个一秒钟,你就跟这帮家伙一样了。”
“天线个几把!你他娘的疯了吧。”
“你他吗才疯了。”我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刚才就他吗爬在你脑袋上,你是死人吗?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听我这么一说,黑驹随手就抓向后脑,竟然真在后脑上抓下来一个东西。
我一看,头皮瞬间开始发麻,黑驹脸色也变了。
只见黑驹手中,竟然抓着一个泛着灰色的毛茸茸的蜘蛛,这蜘蛛身上的茸毛足有一厘米长,像个毛球一般。
与其他蜘蛛不同的是,它竟然有十条腿,不对,我忽然发现了,他脑袋旁边的那两条并不是腿,而是刚才我看到的那柔软的触角。
“这他吗是啥?”黑驹猛地一挥手,将那东西甩了出去。
虽然他胆量很大,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抓着个这么个东西,也是被吓住了。黑驹端起枪就要打。
我赶紧阻止他,在这里开枪岂不早死呢吗。
那蜘蛛撞在了一颗树上,令我更加吃惊的是,它浑身的茸毛竟然粘在了树干上,它一个翻身后,蹭的一下蹿上树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跑的也太快了吧,我甚至连影子都没看清,这个山上何时出现了这种怪虫?
我想了想,这东西应该是最近出现的,如果它早就出现了,那谁还敢来西山,这么些年我也从未听说过谁在西山失踪了。
看了看气得快要发疯的黑驹,我差点没笑出来,刚才还挺拽的一个人差点被一个虫子干掉。
我倒不觉得那虫子有多可怕,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总觉得那虫子有些亲切,而这亲切感又不知从何而来。
难道这些虫子是爱染搞的鬼?想到这,我忽然觉得真有此可能。
我说看那触角怎么这么奇怪,这触角不正是感染体觉醒后所长出的触手吗,看来爱玛西弥斯病毒无孔不入,就连虫子也能够将其感染。
我看了看树顶,那虫子早就没影了,如果我有周晋的那身手,只需一刀便能钉住那虫子。
我收回了目光,现在还是找爱染要紧,如果能顺便干掉几个西乔的人就更好了,只希望他们不要被虫子吃了。
我拍了拍黑驹,“我们继续前进吧。”
“走个毛,老子非抓到那个蜘蛛不可!”
这人报复心怎么这么强,我正想劝他,而开我一回头,却突然愣住了。黑驹脑袋顶上几厘米处,竟然出现两个比刚才那个还要大一圈的蜘蛛。
这两个蜘蛛挂在半空,看样子是从树枝上倒挂下来的。
我立即抬头看了看我的头顶,还好什么都没有,这些虫子似乎都认准黑驹了。
见我表情不对,黑驹也发现了事不好,他正要抬头,我立即阻止了他。
“别抬头,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