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办案警察拿起电话用柬国语进行了一番通话。末了,办案警察告诉罗杰斯与辛普森“由于案情重大,此案属涉外案子,已惊动两国外交部,现在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贵国警方已在寻找弗兰德,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但未发现弗兰德的踪影,据机场警方对该航班的调查证实,飞机上没有弗兰德。”
这是个重大突破,弗兰德竟然失踪了。办案警察放下电话继续说道:“据我们的调查,很多游客反映,埃尼的行为放浪,对弗兰德的态度冷漠、生硬,其行为与语言对弗兰德都有不敬之意,因此从动机、情节、时间、地点以及取证多方面分析,弗兰德的凶手嫌疑最大,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到弗兰德的去向。”
办案警察说完立刻又打电话通知机场警方,要求立即查找弗兰德有否登上其它飞机。随后他对罗杰斯征求道:“罗杰斯先生您看您还有什么意见,我们按照您的意见已宣布埃尼正在医院抢救。”
案情进展到这,辛普森从自己多年的刑侦法医经验上来看,他认为是无懈可击的,可以盖棺定论了。他非常赞同办案警察的观点,于是转头看着罗杰斯,罗杰斯的表情依旧若有所思。辛普森禁不住冲罗杰斯喊道:“问您话呢!”
罗杰斯愣着神,这才仿佛从梦中醒来,他忙抱歉地对办案警察说道:“对不起,各位!刚才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您说的对,警官先生!现在必须找到弗兰德,但在此期间我们继续按部就班。”
接着,罗杰斯与办案警察商讨一番,然后离开了保卫室。
来到所住的楼层,罗杰斯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马克的房间。开门了,屋内的马克一看是罗杰斯不禁有些慌乱,他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精神状态很不好,但他还是把罗杰斯让进了房间。
接着,罗杰斯开门见山,没有与马克客套。“我可以知道您昨晚与埃尼在酒吧时,弗兰德对埃尼都都说了些什么吗?”
“你好像是在怀疑埃尼的死跟我有关?”马克也没有绕弯,他也直截了当的反问罗杰斯。
“是的!昨晚弗兰德去向埃尼辞行时,您就在埃尼身旁。因此,您知道弗兰德坐飞机走了。晚上停电后,您去敲埃尼的房门,想图谋不轨。结果,埃尼不从,情急中您杀死了埃尼。”罗杰斯不温不火的叙述着马克的犯罪经过。
马克终于挺不住了“荒唐!您这是栽赃陷害,知道弗兰德走的还有查理和那疤瘌脸随从!当时他们都在场。您凭什么说是我杀死了埃尼。您的证据呢?”由于激动,马克蜡黄的脸变得涨红发黑,言语中充满着愤懑。
“不对!查理是个聋哑人,他是听不见弗兰德在说什么的!”
“可是他知道!我亲眼看到他去敲埃尼的房门……”
罗杰斯的合理解释,把马克逼到了失控的边缘。但当他打住话题时已经晚了。马克的眼神急速忽闪着,仿佛在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罗杰斯死死的盯着他,此时无声胜有声。马克只得把说出的话说完。
“昨晚我敲开了埃尼的门叫她一起去吃饭!可她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她说她来了客人,不去了,接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忙拨起了电话,拨通后她没说话,又挂了。埃尼说她这是在叫查理吃饭。从餐厅回来,我看见查理在敲埃尼的房门,我把他拉到他的房间,用笔告诉查理,埃尼和她的一位新朋友去吃饭了。查理在纸上调侃道,弗兰德刚走她就带男人回来了!”
马克的神情依旧绷着,但他讲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