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林师傅有隐疾真的有点犯了众怒,所幸这样的话语已经消失了下来,也不知道林师傅有没有听到这样的传言,但是一直笑呵呵的林师傅,估计即使听到了也没当回事。
一大早有着些许好奇心的人,便看向了千锻的铺子,马车似乎昨晚就进了大门,但是此刻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再出来。
看看这天se,还算比较早,一个女子也不至于大半夜就离开,所以那位没能看清容貌的女子,此刻应该还是在千锻内的。
“啊!!!”
几个还在思索着写林师傅八卦的男子,突然被一阵惊叫打断,随即慌了神,待细细听了清楚,又安定了下来,似乎是林逸那小子的。
昨晚看到他好像晕了过去,有人看到,刚要去扶上一把,却发现已经被旁边的白衣女子给横抱了住。
几人也就不再去参合,似乎是因为过于劳累,众人是这样想着,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虎子,小林逸,还有林师傅真的是在锻造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个屋子里,大门敞了开来,坐在摇椅上的一个男子任凭摇椅摇晃,却有一份安然,眼睛似乎在看着外面的细雨,虽然天天都是这个样子,真的有点腻了,但是不断闪烁的眼神,还有时不时瞥向千锻的眸子,如果有人看到就要真的哑然失笑。
“哎!”
突然一声长叹传来,那个男子似乎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个赌约,自己说是林师傅想要休息,那人却非说什么林师傅在锻造好东西,看这样子,可能是自己要输了。
想着飘香楼的一顿饭,又得花去一个月的收入,难免的一阵肉疼。
想了想,却也没了继续找着八卦心思的,男子也就回了屋,不再盯着千锻的门口。
而此刻,在千锻的后院,猛然惊醒的林逸,看着周围熟悉的装饰,狠狠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慌忙地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小逸!”
刚要开门,房间的门却自己开了下来,却是虎子端着一碗姜汤给走了过来。
辛辣的味道有些刺鼻,却让林逸变得清醒。
“虎子,昨天那个女子呢?”
没有急着接过虎子手里的姜汤,林逸却问了另外的问题,昨天似乎自己过于失态,根本就没能问清楚自己师父到底去了哪,也根本就没得到一丁点的信息。
所以清醒过来的林逸,才会匆忙地要去寻找白衣女子。
“她还在客房里,似乎还没有起身!”将姜汤塞给了林逸,虎子勉强裂了裂嘴,却怎么也笑不出声。
“小逸,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们了?”许久许久,虎子一下子哭了出来,就像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父母那天,哭红了眼,也哭尽了泪。
原本以为自己能和关心自己的师父,还有打闹的小逸,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把千锻给弄的更好,也铸出更好的千锻。
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娶妻,会生子,但是还是会和师父还有小逸待在一起,直到自己的孩子再生了孩子,直到双鬓变的花白,直到离开了世间。
昨天,青衫回来了,那件永远伴随着师父的衣服,似乎看到衣服就能看到了人,但是师父却没有回来,似乎这虎子幻想的一切都如果泡沫般破裂,那种感觉就像内心被狠狠挖掉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