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陆文疑惑不解之时,才突然想起左臂那十一个腧穴里储存的灵力!只见陆文下意识望去,却发现平日里晒得黝黑的身体,此刻却像是蛇脱皮一般,白皙的像个小姑娘,同时也感觉体内的灵识不知何时又强大了几分。
起身一个跳转,陆文运气,似能踏空,却又轻盈落下。
“看来幻灵之境能低空而行,所言非虚,我不过才蜕凡八重天,行动便已经能如此敏捷。”陆文感慨着。
但是让他极度费解的是,一觉昏迷到了蜕凡八重天不说,人还白了一圈,陆文有些不习惯的抚摸着自己白嫩的脸,不由有些无耻的感叹道:“天生丽质难自弃啊,真滑。”
他顺手拿出那颗绿色珠子,打算恢复自己刚刚损耗的灵力之时,但却发现,他能用灵识感受到那些原本绿色属木性的灵气在自己胸腔内的中庭穴汇聚后,为何会转换成红色的火属性灵气。
此刻的陆文如何也不会想到,原本混杂木属性次灵根的自己在吃了那些丹药后,莫名其妙变成了火属性灵根为主,木属性灵根次之的优良根基。
他哪里知道那一整瓶火髓丹的药效,阴差阳错的将其原本杂乱的次灵根都灼烧殆尽,只提炼出很少却精纯的木属性灵根,却因为服下的火髓丹太多,使得药性混入血液骨髓,给陆文的身体来了一次彻底的大洗髓,但这样的改造原本是常人的身体所不能忍受的,却又偏偏被左臂的十一位穴里蕴含的能量救回。
这一切实属不幸中的万幸,而这也应了那句老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稍作整理,陆文又开始了这漫长的旅行,那张符篆也在陆文停停歇歇的消耗里,灵气渐渐萎靡,直至完全失效,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了。
正值秋末冬初的季节,天气也一天天寒冷起来,森林间的草木一片肃杀萧瑟,唯有松柏类的树木依旧长青着。一切都在变幻着,唯一不变的是陆文,和那颗求生之心,他在这片孤独的森林中仍然埋头前行着,寒风在耳畔呜呜呼啸。
第二张疾驰符也在前几天开始在使用了,陆文心中估摸着,按照那青年所说的距离,熬过这个冬天也许就能看到曙光了。而陆文也确确实实感觉自己离走出这片区域不远了,每想到此,心中就是一阵跳动。而陆文的修炼也是丝毫没有落下,稳中带进。渐渐也跨入了蜕凡八重天的巅峰。
且说这个难熬的冬天,陆文休息之余唯一能研究的,就是一本《无道?魔》中最后一篇,魔修篇,和紫灵戒中剩下的一本火属性的功法,还有一瓶墨绿色清透瓶子的丹药。有了上次的教训,丹药陆文自然是不敢再去吃了,只是那叫《穆式赤焰散手》的技法,却让陆文有些心动。
陆文自回忆起那青年在对阵玄虎蛟,单手结印后的腾腾火焰,再吃了那不知名的红色药丸,和看到这本名叫《穆式赤焰散手》的功法,心中便是猜到了几分,那青年也定是个火属性灵根的修者。
但这个“穆式”二字却让陆文突然想起,当日那青年曾问过自己是否姓穆,这让陆文十分费解,而今又看见这个穆字,二者是否有什么关联,陆文想破头也想不透。
陆文又怎么会知道,那天在玄虎蛟兽元侵占他的元神时,他的眉心处忽然发烫浮现的怪异印记,那才是问题的关键。而那发烫的感觉在陆文看来只是玄虎蛟侵占自己身体时,万般疼痛中的一种而已。唯一知情的那个青年人,却没有道破。但陆文也没想太多,只是接着继续研究这《穆式赤焰散手》和《无道?魔》的魔修篇。
“噬元?”这《无道?魔》中的魔修篇竟然还记载这这样的功法,这不就是那青年所说的可以吸收同化兽元的方法么?这倒是让陆文有了些许兴奋,如果真能学会,那这玄虎蛟的兽元岂不是可以自己解决。
但陆文不会傻到就这么直接去吞噬和同化那颗玄虎蛟的兽元,凭着陆文目前微不足道的修为,那样只会被反噬,但陆文至少可以拿一些初级的地蛮兽开始练习,顺便也练习一下那《穆式赤焰散手》。
几番忙碌,一只烈火狐被绑的严严实实,它就这么看着陆文,眼神中尽是愤怒。而陆文早已开始了那“噬元”之术,他如今蜕凡八重天巅峰的元神,在这头不过地蛮二阶烈火狐的兽元面前堪称强大。
陆文按照书中的步骤,用灵识强行侵入那烈火狐的脑海,同时攻击那颗瘦小的火红色元神,再用灵识慢慢将其裹出。此刻陆文张开嘴,一团淡红色球形的透明物外围,包裹着火红色与青色的混合的不规则透明物,慢慢被送入陆文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