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这三年经历的这些,而今回头看看,倒觉得没什么了,反倒是让我懂了许多在清玄宗不曾懂过的道理,算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可与人言无二三,还是聊些别的吧,方才听你说前几日秦云宗的人已经到了?”陆文下意识有些忐忑的想起苏念儿,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道。
“对啊,不过刚刚听你说你是被陷害赶出秦云宗的,想必你现在一定很痛恨秦云宗的那帮人和那个齐云飞吧。”蓝解语带着询问的口吻道。
“哼,自然,不过你可曾见过秦云宗弟子中有一位女弟子,和你同龄的。”陆文先是冷哼,随后又有些期待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留意过,那是秦云宗几十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弟子,穿着淡绿碎花长裙,头发盘起,梳着随云髻,两鬓自然垂下几缕青丝,大眼,薄嘴唇,看起来甚是可爱”
“换发髻了,人会不会也有些憔悴呢。”陆文下意识有些感叹道。此刻陆文才发现,虽然三年未曾见过苏念儿,但当蓝解语描述起苏念儿的那一刻,陆文心间的苏念儿的模样从未变得如此清晰过,依旧还似当年那般眉清目秀,以至于苏念儿换了发髻,在陆文心间都是如此一目了然。
“怎么?那人是你的小女友。”蓝解语有些调侃的语气道,但心里却莫名有了一丝怪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说是醋意也算不上。
“你,你别瞎说,他是我的一位小师姐,我在秦云宗之时他对我甚是照顾,我出于关心随口一问罢了。”被蓝解语这么一调侃,陆文显然顿时有些慌乱,争辩道。
“知道啦,我随口一问罢了,你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了。”蓝解语看到陆文脸上的表情后,任谁都能看出,他这幅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喜欢苏念儿的,蓝解语偏偏又对陆文满怀好感,她自小在全身女弟子的芳幽谷长大,还是第一次对陆文有了种关于异性的好感。
“诺,那栋竹楼就是秦云宗一行人的住处,那姑娘的房间在第三层的最右边。”蓝解语带着有些赌气的小情绪指着前方的一栋竹楼道。
陆文自然也知道蓝解语的用意,红着脸气道:“你同我说她的住处作甚,她,她又不是……”
“不喜欢你急什么,还嘴硬,哼!难怪少谷主说窝囊的男人都这样,爱去不去,我回去了。”蓝解语说完,二话不说便离去,留下陆文百感交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望着蓝解语的背影一阵摇头,却又看了看苏念儿住的那栋竹楼,心底莫名有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欣喜。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正式开始这‘十年一试’了,陆文也开始思索着手大试前的准备了,陆文听凌玉峰说此次大试会遇上各种弟子,有驭器祭符者,有驾兽使丹者,更有施术布道者,总之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很难在那五行二象一阴一阳的九个擂台上立足。
次日,陆文还是没做好要去见苏念儿的准备,清晨便早起,整理好房间,独自出了芳幽谷,想去天都城中转悠转悠,听闻只要有足够的灵玉,便能在这城中淘到至宝。
清晨的天都城中早已一片繁忙,看着城中挑担赶车的,路旁卖菜吆喝的,还有路边蒸笼中热气腾腾的大白包子,陆文着实很难将这些市井小事与这龙域第一大都的名号联系在一起。
陆文一边低头闲步,一边看着手中的绿色珠子,思索着何时才能让小兽球球再次复苏,还有这娘亲留给自己毫不起眼的古木珠链,为何会在球球手中大放异彩,和乾坤袋里的三颗蓝色小珠子与几根雷鸟的羽毛到底有何作用,那身着紫色玄云装束的中年人又是何人,这一切一切的疑问让陆文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