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岛主见对方意图逃遁,喝了一声:“休走!”身若离弦之箭,飞掠过去。
天极见对方穷追不舍,又惧又怒,一挥袍袖,又是一大把钢针飞掷而出。
金铃子一行人中有一人乃是天极的弟子,眼见师父败逃,而对方穷追猛打,定要致其死地,便想赶过去救援,几个起落便赶了过去。
此时无根岛主身体周围已没了罡气护体,眼见钢针飞至,微一侧身,挥袖横扫,将钢针向身后射去。天极的弟子恰在此时赶到,身在半空之中,见眼前一团黑雾涌到,想要躲避已经不及,那蕴含着两大高手劲力的几十支钢针,纷纷刺入了他的身体。只听一声凄厉的嚎叫之声,天极的弟子滚落到地上,痛苦的翻滚一番,最后没了动静。
就只这略一耽搁,天极已经飞出数十丈外。无根岛主一声长啸,响遏行云,衣袖一抖,如一只大鸟一般飞扑了过去。二人一前一后,几个起落,竟不见了踪影。
就在此时,却见又有两条灰影一前一后追了下去,有人认出他们是萧逸农夫妇。那些起先看到粉罗刹激动神情的人,料想这其间定有往昔恩怨。正纷纷猜测之时,却又听得猛兽咆哮之声,一个身穿麻衣的老人骑着一只黑豹跟着呼啸而去,一个身形瘦小的老人在后面喊道:“你这鸟人,怎不带着我啊?”口中嚷着,连窜带蹦的跟了下去。却原来是豹子头和孙不空见到萧逸农夫妇追击天极,怕有所闪失,不约而同的赶去助拳。
双方众人没料到二人的争斗会是如此收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沉默半晌,薛舞阳对金铃子道:“天极道长败逃,后面不知贵方派何人出战?”
金铃子干笑一声,说道:“他二人虽已远去,但争斗依旧,胜负之数实难预料,庄主怎好妄下断语?”
薛舞阳冷笑道:“天极不敌败走,是人所共见之事,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金铃子道:“汉高祖有彭城之败,复有荥阳之困,但最终垓下一战功成,庄主多智之人,岂可不知其中之理?”
薛舞阳气极反笑,说道:“郡主好一张利口!只是你莫忘了,这是擂台较技,先下台者自是败家,岂可以长远之事论之?”
金铃子道:“话是不错,但与道长对阵之人本为寻仇而来,并非代表贵方出战,他的姓名、身份乃至种族都是未知,就算道长真的败了,与阁下何干?”
薛舞阳对于“怒海狂龙”确实了解甚少,既不知其名,亦不知其种族,猛地听对方如此一说,竟是一愣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