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她就被抱到了洗漱台上,满是酒味的双唇凶狠的堵上了她的唇。
“额~,你放开…”
可惜。
已经羊入虎口,反抗也只是垂死挣扎。
……
薄尽驰因为喝了酒。
所以,前所未有的亢奋和难缠。
“宝宝,不离婚行不行?老公其实是挺喜欢你的!”
沈允亦浑身绷紧,掌心抵在他结实的胸膛拼命推拒,“薄尽驰,你放开我!别拿喜欢当借口,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他没有松手,额头抵着她的额角,酒气混着他身上雪松冷香笼罩着她,眼底翻涌偏执的渴求。
“我不懂?”薄尽驰低哑地闷哼一声,手掌扣紧她的腰,不让她躲开,“如果我不在乎,三年前不会等你,更不会追到这里来。”
“你在乎的从来只是你的占有欲,是薄家的体面!”沈允亦咬着下唇,刻意偏头避开他的吻,“向晴的事,你怎么不提?你一边护着她,一边又来跟我说喜欢,不觉得可笑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薄尽驰心里。他动作顿了一瞬,黑眸沉沉看着她。
“我和向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沈允亦冷笑,鼻尖发酸,“亲眼看见她栽赃我,你次次都先怀疑我,维护她。薄尽驰,你的喜欢太廉价,我不想要。”
薄尽驰的指尖轻轻摩挲她腰侧的布料,语气带着酒后的疲惫与执拗:“我会处理好向晴。不要再提离婚,好不好?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沈允亦态度决绝,“我已经决定委托律师,诉讼离婚,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他听见这话,眸色骤然沉下去,抱着她的手臂力道又重了几分。
“诉讼?”薄尽驰低声,带着危险的意味,“沈允亦,你非要做到这一步?”
“是你逼我的。”
浴室里水汽还未散开,空气闷热紧绷。他看着她倔强不肯屈服的模样,心底的不甘翻涌。他以为只要困住她,就能抹平所有隔阂,却忘了,她的心早就一点点冷透了。
良久,薄尽驰稍稍松开禁锢,却依旧没有放她从洗漱台上下来,声音低沉沙哑:“我不会同意离婚。”
沈允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慌乱,冷冷回视他:“法律不是你说了算。”
就在这时,走廊隐约传来佣人走动的轻微脚步声。
薄尽驰眸光一动,放缓了动作,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却依旧没有放开她。
“先别吵。”他凑近她耳边,压着声音,“万一惊动爷爷,你打算怎么解释我们现在这样?”
沈允亦浑身一僵。
她最忌惮的就是爷爷知晓两人撕破脸,老人家身体经不起刺激。
趁着她分神的瞬间,薄尽驰轻轻将她抱下洗漱台,扶着她站稳。
“今晚不逼你。”他目光锁着她,“但离婚这件事,我不会妥协。”
沈允亦立刻往后退,拉开距离,攥紧衣角,气息不稳:“你出去,我要洗澡。”
薄尽驰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纠缠,转身走出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板关上的那一刻,沈允亦浑身力气瞬间抽空,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缓缓滑坐下去。
心口又闷又疼。
他永远这样,一边强势掠夺,一边轻描淡写求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