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亭子所订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而且那人,竟然是慕容黔夫妇与邪风三人。
说不惊讶是假的!!
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缘呢,他们竟也来听曲!
邪风见晚清望过来,脸上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十分灿烂,十分开心的模样,晚清也是一笑,淡淡如风,却是真心的笑意。
在这儿,只怕也只有邪风能够让她真心地会心一笑了。
就在这时,她觉得左手一紧,竟是被凤孤给握住了,不,说是握,太好听了,根本就是使了劲地捏,只差将手捏碎一般。
她向他望去,却见他一直盯着台上,仿佛根本就是无意一般,可是晚清知道,他适意的,就因为她刚刚冲着邪风笑了。
这个凤孤,还真是霸道无理!!
她对人笑,也不行吗?
不过,她当然不会去指责或者指问他的不是,他这种人,残忍无情,她应付不来,一句话,也许会让他将她的另一只手折断的。
看着才折下夹板的右手,若非因为红书拿了特制的伤药给她吃,而这些天又调养得好,岂会好得这么快呢!
不再向左侧望去,只是专注地看着台上,手正想拉回来,却发现凤孤根本就不放手,脸转去看向他,却见他还是一脸无动于衷,只是盯着台上。
于是只好无奈地任由他握着,不过幸好他不再用力捏,但是,这样温柔握着,她反而觉得全身也不自在,总觉得不舒服。
可是却又莫可奈何,只好隐而不发。
飞雪的声音是属于那种中性的,带着沙哑的磁性,却又显得异常的好听:“今日谢谢各位倌人来捧场了,飞雪不胜感激。”
“飞雪姑娘,再来一曲!”
“飞雪姑娘,再来一曲!”
“飞雪姑娘,再来一曲!”
……
众人听到飞雪的声音,又疯狂了起来,个个吆喝着要求飞雪再唱一曲,晚清眼中也是尽现期待。
不自觉手心也握紧了,这样的琴声,这一次后,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再听到,她心中那份不比其他人少。
凤孤的声音冷冷传来:“她会再弹的。”
有些不明,他是在同她说话吗?转头望向他,却见他还是盯着台上。
还真是莫名其妙,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凤孤,有些不同往日呢?很奇怪的样子。
不过,知道飞雪会再弹,她却十分开心。
这时,飞雪素手又轻轻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待到台下静了,她才接着道:“今日飞雪忽然想请一个人一同登台献艺,却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呢?”
她说完轻轻后止了下来,却不说出是请何人。
一时台下左右互望,都有点猜不透是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