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果然很是冒险。但是龙凌雪是平平安安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这样就足矣了。
龙凌雪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偎依在秦容轩的怀抱里,这一辈子,为了这个人,疯狂一次又何妨,值得了,只是,不知道左三少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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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要干什么?这大半夜的,你不知道要避嫌呀,还有,你不知道进人家的房间要呀?真的是。”翻着白眼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灿烂的某个人。而某个正要见自己房间的人在听了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嘴角抽筋了。
这里好像是他自己发呆房间吧?这个丫头还真的是可以了。
安茹凡在很顺嘴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很是心虚的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人家的房间,而且,还没有干什么好事。
好吧,好吧,她承认啦,不是大半夜,但是怎么也是太阳落山了吧,还有自己好像是在别人的房间哈,呵呵,这个真不是她故意的,她就是想来找点东西,顺带着搞点小动作罢了,好了,她承认,她就是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占的便宜就心有不甘,最让她不甘心的,还是自己辛辛苦苦救的人,还是这个人的亲娘!
那一天晚上,安茹凡陪着一直很紧张的左昊然去见了然姨,那一个场面,安茹凡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她感受的到左昊然的紧张,还有不安,毕竟失散了多年,寻找多年都未果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母亲,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当左昊然看清了然姨的脸的时候,他的泪无声的滑落,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是静止的。
只是,这么多天了,然姨依然是没有记起左昊然,也是,在然姨最后的记忆里,左昊然也只有八岁而已,而现在的这个样子,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左昊然也没有着急,只是在耐心的等待,并且也在积极的治疗,不过,这是心病,并不像一般的病那么好治,所以,他依然是在等待。而然姨除了那天晚上是以真面目对人,其他的时间,依然是有些伪装的。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本来,安茹凡是想要然姨以真面目出现,是想帮然姨找家人,也想着这左府也比较安全,可是,没有想到,然姨竟然是左昊然的亲娘,这可是要她不得不给她伪装了,想着然姨离开左府,是因为一场大火,就不管这火是意外还是人外,反正在这也就不安全了。
不过,有件事还是让安如凡很是郁闷,就守于然姨的长相还有年龄,丫的,古代的女人不都没有保养品吗?怎么还都能这么年轻,自己的妖精娘亲是这样,这路上捡的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依然是这样,还让人活了吗?!
从左昊然那里得知,自己之前猜的然姨三十多岁的样子,也还是往老了猜,可是,实际上人家已经四十多虽了,也是,儿子都这么大了。可是,为什么就能这么年轻呢!
安如凡是怎么想怎么不舒服,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到哪都能遇到这样的女人,还真不让人活了呀。
“小茹,怎么想夫君了吗?”就在安茹凡还在那愤然的时候,左昊然倒是很高兴的开了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品起了茶。
“哦。不好意思,走错了哈,这是你的房间,我说呢,怎么看着这么陌生,哎,真是的,干嘛要住隔壁,看,这么容易走错的,赶明让张叔给我换换哈。”这个世界也就只有安茹凡可以这么厚脸皮,这么理直气壮的把上述这么不要那个什么的话给说出来了,让人抓个现行,还能这么坦然,还真不是一般人。
“哈哈,小茹,你是越来越可爱了,我都想咬一口了。”左昊然在听完安茹凡的这一席话之后,那叫一个好笑,也是,也只有安茹凡可以这样了。
“你以为你史呀,没事还咬人,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玩这个,我要睡觉去了。晚安。”安茹凡白了白她的大眼睛,顺带着象征性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就像,蒙混过关,反正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这也该走了人。不过,这一次,可是能让他好受,安茹凡很是邪恶的也很是无意的瞟了一眼左昊然的床。心里都快笑出声了。
“小茹,怎么能这么说夫君呢?我好伤心,你要不要来安抚一下?”左昊然是谁呀,不用说这本身身上的邪恶分子就不少,还有和安茹凡斗智斗勇了这么久,怎么也是能招架得住。
“安抚?算了。您不是还有侍妾吗?说来我来还没有见过呢?怎么金屋藏娇了又?我就不打扰了,一会玩的高兴哈,高兴了尽兴了千万不要感激我,我就这闪。”安茹凡这话说的左昊然都有些震惊了,这个小妮子还真的是什么都可以说的出口。
不过左昊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付安茹凡他还是很有经验的。不过,这一次他还真没有深层次的理解安茹凡的话。
“哦,小茹这是吃醋了吗?为夫真是高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左昊然就差痛哭流涕了。这个感动的样子,换做安茹凡的嘴角抽筋了,这算是什么事呀,真的是无语了呀。
“吃醋?开什么玩笑?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您先忙着,我还有事,回聊哈。”安茹凡可是不想和这个人争些没米的糠。而且,自己也不想在这受“牵连”,还是趁早离开这“案发现场”,才比较安全。
“喂。喂。你干什么?……唔唔……”安茹凡刚要转头就赚不料原本还是稳坐的左昊然已经是一把将自己拉在怀来,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结结实实的吻上了,于是,抗议还没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咽了下去。
这一吻,左昊然还真的是有够投入,由浅入深,从热烈到,总之是吻到安茹凡浑身没劲,安茹凡的脑海里只出现了自己又被占便宜了这几个字,然后就被吻的七荤八素。
这要过了许久许久,左昊然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吻,而安茹凡则是被吻到浑身没劲,只是靠在左昊然的怀里,接着控诉道。
“你,你干什么?”安茹凡有种缺氧的感觉,也是浑身没有力气,任由自己窝在左昊然的怀里。竟然也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排斥他的怀抱,甚至是有些喜欢在上了这种温暖的感觉了?她自己都说不出来。
和他好像一直是这样,斗嘴,贫嘴,闹着玩,但是,安茹凡她也不傻,她感受到出来,他对她的宠溺,或者说,因为他的宠溺,她才能这样和他嬉闹,折腾他,恶作剧也不担心他会跟自己生气。
而自己的血液里还流着他的血,说起这件事,安茹凡的心里也很有愧,她以为,他已经好了,以为那一次的伤害已经过去了,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连哥哥都说他的伤势不轻,刚开始她还纳闷,怎么就好的这么快,毕竟自己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什么事都没有,还要准备成亲。
而成亲这件事,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至少,她知道,新娘子的逃婚,是和他有关系的,或者说是他在帮助新娘子逃婚,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她还没有完全的搞明白。
可是,偶然的一次,看到他身上的血迹,她才知道,原来,他的内伤并没有好,只是,他从来不说,他在疗伤,他在补身体,她都知道,只是,却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她知道,他不需要自己的感谢。
“你说我在干什么?小茹不知道吗?夫君好失败呀,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了省的小茹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左昊然说着就要低下头,他可是不介意再来一次。
“喂,喂,你干什么?滚,我没空和你一般见识,我要去睡觉了。”安茹凡赶紧从左昊然的怀里抽身出来,开玩笑,这个男人实在是有够危险的。自己的级别还不够,还是小心为妙。
“在哪睡不是睡,就在这吧,我床舒服。”左昊然这话说的还真的是可以了,连他自己都不信,这在哪睡能一样么?开玩笑,这明显是想骗小孩子么。
“别介,您自己睡吧,我还是回去吧。”安茹凡看着说这话依然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某人,很是不屑,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没有自觉呢?
靠,能一样么?男人和女人还都是人呢!怎么就能一样,还一个是干,一个是坤;一个是阳,一个是阴;一个是天,一个地;一个是“剑”,一个是“鞘”;一个是多两个“鹅蛋”,一个是上面多两粒“肉圆”。
安茹凡是在心里想着,暗自的骂了左昊然几句,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有够可以的。说着这样的话也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的,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这要是在这住一晚,那还能纯洁的了么?含真以为自己逝代女子呀,什么都不明白,好歹自己也是个累计年龄三十多岁的人了!
还是从未来来的文明人,跟这些个老古董玩这个,soeasy!
“哈哈,小茹,你太可爱了。”左昊然看着安如凡这不断变换的表情,很是稀奇。忍不住的就在安茹凡的脸颊亲了一口。心情大好,自遇到安茹凡,他才知道,原来可以有这么纯净的吻,不为情0欲,只是想要单纯的吻一个人,只是想要单纯的抱着一个人,心里就会满足。
这样的感觉,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原来不是没有这份心,只是还没有遇到让他用心的人罢了,现在,左昊然的整颗心都在安茹凡的身上,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了。
“你,你,算了,算了,亲一下又不能怎么样,好了,你跪安吧,我休息去了。”安茹凡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又被偷袭了,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