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笑吟吟的望着万俟狁,促挟的眨眨眼睛,“你在吃醋?”
“没有。”万俟狁回答得干脆,没事人似的转身回堡。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要威胁人家玉龙王?”难得有机会调侃他,麦麦才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其实,玉龙王也不错了。”
万俟狁眉头略皱,转过脸看了她一眼,转而唤来翼宿,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一个月内,切断玉龙国的所有经济命脉。”
“是,”翼宿一本正经的应下来。
“喂,”麦麦好笑的看着他,朝翼宿悄悄的摆摆手,后者会意的退下去。她将手伸到他的手掌里,身子偎了过去,“当我没说嘛。”
就势搂住她的肩,万俟狁清淡的眸底划过一丝心疼,“你瘦了好多,”这五年究竟是怎样的五年啊。
麦麦将脸贴近他的胸膛,嗅着做梦都会怀念的味道,“你再把我养胖就好了。”
不顾周围那些没眼力见的暧昧目光,麦麦用力的环住他的腰,“别再离开我,我真的怕了,五年足够将我的希望和耐性折磨光,会让人崩溃发疯。”
思念如洪灾泛滥的五年,他又何尝好过。“不会!再也不会分开了!我保证!”万俟狁动容的捧住她的脸,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四周的闷笑声,让麦麦脸颊羞红的低下头。万俟狁扫过一眼躲在暗处窃笑的众人,眉梢一挑,刚想说话却被麦麦用食指压住双唇,“不要再罚他们挑水了。”
“哇,还是女主子好!”
“就是就是,女主子英明啊!”
“我要加入白衣圣女!”
长年受挑水压迫的人们终于暴发了。
麦麦笑着看看他们,有感而发道,“这些年,涿浪堡只办过一件喜事,就是鬼宿和芯叶的婚事,好久都没有热闹过了。”
“那还不简单,”鬼宿完全以过来人自居,跳出来说,“要我说啊,借主子回堡这件天大的喜事,咱们就来个喜上加喜,该娶的就娶了,该嫁的就嫁了。免得人老珠黄,外人还以为咱们涿浪堡里的人都没行情呢。”
麦麦面露喜色,似是早有此打算,她推了推旁边的万俟狁,“狁,你看怎么样?”
他眼眸含笑,轻轻点头,“你想让谁娶都可以。”转身走回书房,他不在的这段期间,所有的事都压在了她一人肩上,现在他要全部接手,不再让她操劳一点。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麦麦别有深意的目光逐一落在身边几人身上,大家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娄宿瞪了鬼宿一眼,“喂,鬼,你也太毒了吧。自己被芯叶管得死死的,也想拉我们一起下水吗?”
“切,女主子有说要你娶吗?再说,人家小余可是哪只眼睛都看不上你,你在这瞎气个什么劲啊。”鬼宿事不关已的晒到一边,喜孜孜的看着他们步入自己后尘,心里那个痛快啊。
“谁说的?”娄宿一展纸扇,尽现儒雅俊秀,“我那是没有发挥魅力。”
麦麦心中有数,走近娄宿温和的笑笑,“既然如此,我就命你在三日内求得小余应允下嫁。”
“什么?”娄宿的扇子“啪”地掉到地上,哭丧着脸,“女主子,我若是成亲,会伤了很多女子的心。”
“你不愿意娶我!我还不愿意嫁你呢!”倏地,一声娇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