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带你参观一遍朱府。”朱珂不忘对我笑言一句。
“谢谢二少爷。”我又做了一个万福道谢。
窅娘将房门闩上,转过身走到床边对我说:“薇薇,你多受欢迎啊。”
“窅娘姐,我……”我意欲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窅娘却轻笑,说:“薇薇,你不用不安。我们女孩子生得美,受人瞩目才有机会脱离苦海。”
难道她认为在朱府做歌伎是苦海吗?她难道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红颜多薄命吗?有时候攀爬到生活的顶尖去并不是一件好事。瞧我现在就是为了不薄命而努力的改变着历史赋于我的命运。
“窅娘姐,你不想留在朱府做歌伎吗?”我说。
“谁愿做终生做供人观赏的歌伎。”窅娘说这话时,脸色便隐藏着一股坚韧。
当然,她不会做一辈子歌伎,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命运,我也不能说。我不知道我说了,算不算是泄露天机,我可不想折寿了。
只是她现在怕只是想做朱家二少奶奶吧。我想到朱珂拉着她手时,她脸上突涌的红晕。
应说她与朱珂这般熟络,做那些不算亲昵的动作她应该会很坦然,可她却羞怯的红了脸。那两朵红晕便已将她的心事出卖,她毕竟还是一个怀春少女,不太会掩藏儿女心事。
可是,如果历史不会因我的出现而改变的话。她对朱珂的情,或许是他们的两厢情愿终会是水中月。
接着的一段日子便开始了艰苦的训练。曼莲教人技艺时是认真而严格的,她的温柔便化作一脸的严肃。我没少挨她的批评,每当我弹不好曲,唱不准一个音调时,她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甚至还让我饿过一顿饭。
那日晴空万里,云舒云卷,变幻多姿。秋日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有慵懒的惬意。曼莲和月蛾都出府办事去了,让我们自己练习,并让窅娘看管着大家。可是窅娘在管人上并不用心,大家练习一阵之后便有倦意。
适才乐声四扬的庭院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我们这个专供练习歌舞的庭院在朱府的最里边,就是不想让平日练习的乐声扰到太太老爷们的休息。他们只会听练熟了的乐曲,不会去理会它练熟的过程。
我放下手中的琵琶,轻轻的捶打着膝盖。窅娘走向我,说:“薇薇你累了吗?”
突然没有了练习的兴致,我便翘着嘴说:“手疼了。”
窅娘没笑也没有强求我,只说:“等下曼莲姐回来检查的时候,你可要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