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吃一点。”朱珂立刻接上去。
“人家薇薇要保持身材的轻盈,要怎么多吃。”窅娘又轻描淡语的说。
看着朱珂对我热络,我知道她的心里不舒服。
但朱珂就是朱珂,他总能细心的觉察出女孩子语气中的酸意,他便又去哄窅娘高兴。
他的目光落到墙上的幽篁画面上,于是他大加赞赏:“窅娘,你的画艺又进步了。”
“是你二少爷的眼光变低了。”窅娘不客气的回答着他。
我忍不住想笑。
“是画的那片仙瑶林吧。”朱珂仍赔着笑脸。
窅娘也懂得适可而止,她笑了一下说:“薇薇说她想去,改天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薇薇,那里可美了。”朱珂又对着我说。
我喝下最后一口粥,点了点头。然后将菜碗全捡回篮子里去。
“你提着篮子回去吧。”窅娘下逐客令了。
“好,不打扰你们休息。”朱珂也不再逗留,提着篮子离开。
窅娘将房门掩上,我正在脱衣服,她说:“才吃了东西,你别忙睡。”
我便将欲脱下的衣服又重新穿上。窅娘却坐到床边来脱鞋,她的脚很小,像精巧的棕子。就是这样一双小巧的脚日后也要迎合李煜的喜欢而去受缠绕之苦。那样她的舞姿更会因为似稳不稳的舞步显得更加摇曳。
“窅娘姐,你的脚真美。”我赞美着。
窅娘淡笑一下说:“有什么用呢,犹若藏在深闺不被识。”
说罢,我们都笑了一下。
窅娘又说:“二少爷对你可真好。”
“他对窅娘姐更好。”我连忙说,“我可不敢夺窅娘之爱。再说,我也不欣赏二少爷那样的**男子。”
窅娘便看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而后她笑着说:“薇薇你别紧张。我们是好姐妹呀,怎么会为了一个男子而破坏姐妹情谊呢。”
窅娘若真这么明白事理,我就心安了。
“睡吧,明天早起练琵琶,争取明天练熟,后天在宴会上才好表演。”
我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去,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突然间便涌起了一股思乡情,心里想起了在现代的亲人们。不知道他是不是为我的离去难过得心碎。想着便觉得鼻酸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
是夜,我便梦见了妈妈,在泪水中被窅娘给摇醒了。后半夜,我便几乎没有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