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后宫佳丽三千,多少人望穿秋水只为博君王一宠,就连宠幸了也不见会步步高升。而窅娘,进宫才数月,便凭着她的绝世舞姿攀登后妃之座,她终于实现了她的理想。
“薇薇,近来可好?”窅娘柔声问我。
“还行吧,只是生了一场大病消瘦了些。”我说。
“是呀,本宫见你脸儿都尖细了。”窅娘拉着我的手说,“你可要好好的养自己身体呀。”
她改了自称,我竟有些不习惯,只默默的点了点头。那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长辈对一个小辈的爱怜。却让我觉得有道看不见的沟壑横在我们的面前似的。
窅娘又去问曼莲姐,曼莲都一一作答。
稍后,她又叫进来朱珂。朱珂对她行礼,也被她制止了。过后,房内渐渐的聚集了所有的姐妹们,可是气份却不太热烈。
现在她的身份比大家高贵,一时间谁也不敢随便说话了。人虽多,但很沉闷。
很快便到了用午膳的时间,窅娘特地批准我和曼莲、月蛾朱珂及朱老爷朱夫人同桌用餐。朱老爷满脸的受宠若惊的神色,他说,他早就知道窅娘会有这么一天的。
用过午膳,我和窅娘便独自在园中漫步。她遣下所有的宫女和太监。
微风拂柳,暖日煦照。我们绕过回廊,行于湖中小亭,坐于亭边木条凳上,观看着碧湖中的鱼。
“你看鱼儿多无拘无束。”窅娘说。
难道她这么快就嫌宫中生活的不自由了吗?
“窅娘,你现在快乐吗?”因没有人在,我便仍像从前一样呼了她的姓名。
“当然。一个人得到她所想得到的之后,肯定会快乐。”窅娘很满足的说,“更何况皇上是那样的多才多艺,相貌俊朗。只怕寻遍天下,也难得他那样的美男子。见过他的女子,只怕是再无心系于其它男子身上了。”
俊有什么用?不精于国事,国亡了,他这个皇上又做给谁看?
我自然不能去对窅娘说,只说:“希望你承恩下去。”
窅娘却低下了头,若有所思,隔了一会才说:“又怎么恩得过皇后呢?他是如此的宠爱着能歌能舞,又能作词赋的蛾皇。”
连窅娘也汗颜,可见我那个姐姐是多么的出色。她能在李煜宠爱蛾皇之时争到自己的一席地位,想必也是颇费了一翻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