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顿了一下,袁志轩才点头,他从来没见过女子这么大胆的,王燕给他的感觉总是很新奇。
“呵呵~”王燕单跳着把急救箱拿到身爆心想着还好自己紧紧的抓住急救箱,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这古代可是医术落后呢,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从来不屑于人情世故,就算在这个刚刚认识的男人面前也不懂得装点样子,自顾自的搬个凳子坐在袁志轩的对面,然后打开急救箱,脱鞋脱袜就检查起自己的脚来。
“啊,姑,王燕,你,你怎么能在男子面前脱鞋呢?”袁志轩目瞪口呆的看着王燕一系列的动作,等他回过神时王燕已经脱掉了鞋袜落出一个白净的脚来,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里想着非礼勿视,耳根子却已经开始泛红。
“不脱鞋怎么能检查我的脚呢。”
“可是,女子只有在自己丈夫面前才能露出双脚啊。”袁志轩说着,却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暧昧,顿时住口。
“切~”王燕不以为意,也想起这里跟自己的世界不同,顿时心里有些郁闷,唉,这世道真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啊,还好只是扭伤了肌肉,没伤着骨头,休息几天就没事,一边拿出药酒来给自己揉,一边转开话题,
“对了,我刚来这里,对这里不熟,干脆你给我详细的讲讲当今天下的事吧。”
“咳~”袁志轩把头转向一爆努力的不去看王燕,脑子里却想着一只白净的脚,压住自己心底的异样,缓缓的讲述起当今的局势来。
王燕对袁志轩的话作了个总结;原来这个大安王朝,皇帝姓李,叫李文翔,今年三十,三年前才登基,听说这个皇帝很能干,把天下治理得好,很受百姓的欢迎……(以下省略三千字皇帝的丰功伟绩),在王朝的周围还有些小国,不过在几年前和大安签订了依附条例,成了大安的附属国,总的来说,这个朝代就和古代的明朝有点像。
袁志轩对王燕对当今形势一点都不了解觉得很奇怪,王燕只解释着自己从很远的地方来,自己的国家和这里完全不一样,至于怎么回家,目前还不清楚,所以目前只能打扰袁志轩了,袁志轩对此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想到王燕有一天找到回家的路离开这里,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一时之间也没有多话。
“你这个是什么东西?”沉默了一会儿,袁志轩指着急救箱问王燕。
“这个叫急救箱,就跟你们这里的丈夫的医药箱差不多。”知道了这个朝代的大概情况,王燕也知道怎么样用最简单的语言让袁志轩了解情况。
“喔~你会医?”
“恩,我是个医生,就是你们说的大夫。”
“女子也可以行医?”袁志轩奇怪。
“当然,在我们家乡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
“真的?”
“恩。”王燕笑着点头,“在我们那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女人也出来工作,也养家,并不像你们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说什么无才便是德之类的,所以刚刚我在你面前脱鞋在我们那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你的家乡很奇特。”
“那是。”
“不如跟我多讲讲你家乡的事吧。”
“呵呵,好啊。”王燕便挑了一些东西来讲,尤其是女人的地位问题,她可不想跟一个封建的男人去整天争着什么礼节之类的,很明显的,袁志轩听得很认真,但是却有一些疑惑在心底,只是没有反驳她,大概以为她是在说谎之类的吧,他不问,她也不答,就像她觉得他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身份一般,但是他不说,她也不问一样。
袁志轩静静的听着王燕说话,看着她眉宇之间偶尔流露出来的自信,狂妄,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般,虽然她说的很多东西让他很匪夷所思,但是却莫名其妙的相信她,大概,是因为她的言行举止真的很另类,在这个时代是找不到这样的女子的,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吧。
王燕真的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不知不觉间,他听得如痴如罪,也跟着她多话起来,这一天的话,几乎是他残疾以后加起来都比不了的,连心态,都觉得前所末有的平和和满足,不像以前一般总是觉得孤独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