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菲菲的父亲是当朝但傅,韩父一生只娶了一个妻子,因妻子体弱,所以一直都没有怀孕,在韩父快四十的时候,妻子突然传出喜讯,生下了韩菲菲,所以韩父算是晚年得女,对唯一的爱女可谓是宝贝至极,因此也养成了韩菲菲娇生惯养的一些坏习惯。
在韩菲菲出嫁以前,她几乎是从来没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因此她的心理承受压力十分的低,一遇到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说后悔的话,她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向袁志轩退悔改嫁给赵鹏,当初,她也算是真心喜欢袁志轩的,当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长相俊美,又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这样的男人,一旦动情,那是多么的专一痴情啊,京城大部分的女子都对他有意思,天知道当她知道袁志轩答应爹爹滇亲时,她是多么的开心,可是,谁知道他竟会受伤,下身瘫痪,多可怕的词,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事,一时之间没了主意,因此当爹爹提出解除婚约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在潜意识里觉得他已经配不上自己了,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喜欢还是盲目的崇拜,她只觉得自己的一个梦破碎了,她嫁给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的梦。
在退婚这件事上,表面上大部分的人同情她,毕竟没有人愿意嫁给一个残疾,但其实她心里清楚,在别人心里肯定也有认为自己薄情寡义的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不能因为所谓的道义便赔上自己一生的幸福,更重要的是,她一直都知道,袁志轩并不爱她,她又怎么能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残疾呢。
退婚后,爹爹为阻止别人说闲话,便很快的为她另寻了一门亲事,对方亦是朝廷命官,尚书大人,家中只有一个小妾,赵鹏,二十五岁,虽然没有袁志轩俊美,但是也是京城年轻一代中的姣姣宅最重要的是,跟他交往几次后,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温柔,这是袁志轩没有给过自己的,她觉得他才是自已的真命天子,因此很快就同意了爹爹滇议,嫁给了赵鹏。
在嫁给他的第一年里,无疑,她是开心的,幸福的,赵鹏对她帝爱,让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可是,这幸福没有持续多久,新婚半年后,她怀孕了,刚开始的时候,赵鹏一如既往的时自己好,可是,在自己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他竟然又纳了一个小妾,这,叫她情何以堪,自己临盆在即,他却另楼着她人,可恨至极。
回家向爹爹诉苦,却被爹爹骂了一顿,随后竟派人来教她学习三从四德,这是韩蒹菲没有想到的,在她的印象里,爹爹一直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他必定满足,可是如今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不为自己诸个公道,竟反过来骂自己杞了七出,韩菲菲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一生气之下,不再理会爹爹,直接回了夫家。
因生气过度,韩菲菲早产,生了一个儿子,大概赵鹏也知道这其中有自已的原因,加上她为赵家添了一子,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赵鹏对韩菲菲是百般的好,什么都依着她,韩菲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数于单纯,见赵鹏对自己好,便渐渐的原谅了他,也接受了他纳妾的事实,而且他也对自己保证以后不会再纳妾,虽然每次见到他将别的女人楼在怀里她都心如刀害,可是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全都忍了下来。
可是,心时的不满,怎么能全部消除了,这种不满,一直在心里压抑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只等着一个时机发作。
一直到京城传袁志轩回来了,而且同回来的还有袁志轩的妻子,韩菲菲非常关注,她不知道袁志轩现在过得好不好,毕竟是曾经也有过婚约的人,她想,他应该过得不好吧,没理由过得好啊,还有嫁给他的那个女人,真是可怜,韩菲菲意识里觉得那个女人应该是不得已嫁给他的,所以对这个未见面的袁王妃,心里充满了同情。
可是,当韩菲菲看到王燕和袁志轩是如此相爱,看到他们是如此幸福,尤其是当得知袁志轩的腿正在恢复当中的时候,韩菲菲心里长久以来压抑的苦闷似乎找到了出路。”尤其在赵鹏再次娶回一个小娈并且当她亲眼看到赵鹏对王燕温柔关怀的时候,她的心里开始不平衡,她认为王燕的幸福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而现在什么好处都让她占了,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她开始想着要怎么样报复王燕。
这时,王燕刚好碰到赵鹏和他的新夫人,两个人似友非友的聊着天,王燕突然觉得后背凉凉的,这种感觉,好像有人在准备暗算她一般,王燕不由得留了些心眼,没法,她得随时保护自己啊。
“王妃是怎么了?”见王燕突然打了个冷颤,赵鹏状似关心的问着。
“没什么,看赵大人走的方向,跟我不同路,咱们就不多聊了吧,告辞。”王燕不想再和赵鹏扯,说了声告辞不等赵鹏说话便直接离开。
等赵鹏转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王燕已经走了一些距离了,她是在躲着自已吗,这个想法让赵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可是回头一想,自己为什么不舒服呢,好像是多想了吧,于是摇,转身接着自己新进门的夫人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王燕暗叹自己的第六感果然很准啊,刚刚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结果真的应验了,首先是天上突然掉下花盆,还好她狗屎运,花盆落在了她的脚下,若是她再走一步,就是她的头上了,好险。
然后是突然从天而降一盆脏水,还好这次王燕有所准备,自花盆落下的第一刻起,她就时刻警惕着,因为她有预感觉得还没完,果然,当脏水从天而降的时候,王燕及时闪开,尽管如此,她还是湿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