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清影!”万俟枭迎上去。
没想到狐清影却没有理她的意思,假装没看到她一般侧身让开她就走出店门口。
“酸儒!”万俟枭不高兴的一把抓住他的手。
狐清影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回头看了看她,而后点点头,有些蛮力的抽出手,退开两步后才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淡淡道:“佞后。”
万俟枭这才转嗔为笑:“你那是什么表情!赚我请你喝茶去!”说着又要去拉他。
狐清影却立刻后退一步让开她,而后不冷不热道:“娘娘请自重。”
“你!”万俟枭终于不高兴了。
狐清影淡淡别开脸。
大街上两个男子在首饰店门口拉拉扯扯,很快引起了一些好事的人注意,纷纷开始窃窃私语痴情郎苦寻薄情郎的故事戏码。
狐清影终于受不了这些人,一把拉过万俟枭就冲出人群跑远了。
深巷小茶馆里,狐清影和万俟枭面对面的坐着喝茶,大眼瞪小眼。
“咳,你怎么没去百花宴?”万俟枭没话找话说。其实刚看到狐清影的时候她确实是心里一喜的,这不还有一个人没有被莫倾城几支曲子勾了魂去吗?所以乍看到狐清影,她有种找到组织的归属感,才那么亲热的一个劲热脸贴他冷屁股的。
狐清影垂下眼睑,淡淡道:“一群女人赏花,有什么好去的。”
狐清影怎的如此冷淡?万俟枭斜睨着狐清影,心中暗生纳闷。虽然说除了她前线归来的那一晚,狐清影就从来没给她好脸色过,但是那之前和现在又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感觉。在那以前,狐清影虽然没好脸色,且每次两人见面都会以吵架告终,但是,却到底是能搭得上话的;可是现在,明明狐清影就坐在面前,却感觉很远似的,让人捉摸不定。他到底是怎么了?
狐清影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娘娘怎的也没去?”
“有什么好去的?一个女人唱歌而已。”万俟枭学着他的话驳回。想到秦羡和那些男人女人看莫倾城的眼神,万俟枭就觉得一肚子怄气。
狐清影点点头,喝茶,没再说话。
“你好像不太开心?”万俟枭问。
“没有。”狐清影放下茶杯,正色道,“我很高兴。”
“为什么?你明明――”
“有的高兴,是不能放在脸上的。”他说这话时,是看着万俟枭的眼睛说的。
万俟枭不知为何,在那一刻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慌张。不是生死输赢的慌张,而是一个女人面对一个认真的男人措手不及之下的小鹿心慌。
所幸彼时隔壁茶座的几个风流士子的笑谈总算打破了万俟枭和狐清影之间奇怪的心跳节奏。
“……是啊,简直绝了!来,干杯!与尔同销万古愁!”几个士子兴高采烈的举杯相碰。一饮而尽之后又兴致勃勃的讨论起莫倾城下午在百花宴上所唱的词曲,个个晃脑一番感叹。
“举国相庆春宴欢,一曲歌尽天下知。”狐清影有些感慨的样子。
万俟枭这才明白,狐清影不是没去,而是去了,又回来了。那么,他既然听到了莫倾城的歌,为什么没有像别人那样沉醉其中流连忘返呢?连那么阴冷的秦羡都会十分欣赏那些歌曲,为什么狐清影这样精于文艺的人却没有迷恋呢?
“娘娘可知,现在传得最热的流言是什么?”狐清影忽然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