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山和凌云寺之间有一条密道,来往――很快,大人,你快去,黑虎山大当家的已经去了凌云寺了”。
听了这些话,李序然突然脑子一热,感觉血直冲上了头,凌云寺在知府衙门和黑虎山之间,因为是佛门之地,黑虎山根本不会去骚扰,才没有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而这正是按察使他们的高明之处,他自己也去过凌云寺,那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
这时,尘远大声的喊着这两个亲兵的名字,这些人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信,第一次看见有人为了办差而丧命和受重伤,李序然心里大为震撼,很明显,他感觉眼睛湿润了,这和当初静远大师的突然圆寂一模一样。
他立刻在自己的衣衫上撕下几条布,给他们包上,口里不停的喊着他们的名字,说道:“挺住,挺住,你们一定没事的,现在安全了,现在到家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陷入这样的痛苦而不能自拔,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凌云寺找到银子,不然那些兄弟的命就白搭了,这可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线索啊。
于是,他命人把这两个人抬下去,并吩咐让江都最好的郎中给医伤。
这时,李序然掏出让梦盈配给他的药,随手递到一驰手里,要他想办法,一定要让杨尚书服下。一驰犹豫了一下,毕竟是尚书大人啊,朝廷的一品大员啊,李序然见状给他说:
没事,这是为了救他,具体情况回头给你说,一驰看着李序然严肃而又认真的样子,便知道此事一定很重要,于是,他立刻领命。
关键时刻,忠诚的表现之一就是信任。
一驰见到杨尚书,没有立刻给他报告凌云寺的消息,只是将事先准备的茶水奉上,这时,杨尚书和李序然一样焦急,他刚刚生气的骂了几个下人,正好口干舌燥,来的又是自己学生的手下,于是,很自然的就喝了下去……
没过一会,朝廷大员以及他们带的人马都到齐了。李序然知道,这些人不去,他是不能去的,就像梦盈说的:案子他可以破,但银子他绝不能碰。
这时,李序然抬头望着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眼睛里闪出一道冷冷的光,那是一种很冷静的杀气。
李序然拔出剑,大声说道:“第三队,马上去与已经派出去搜山的第一、第二队人马会和,直接包围黑虎山;第十队留守知府衙门。其他所有人马立刻――包围凌云寺,不准放走一兵一卒,违者,格杀勿论!”
于是,大队人马从知府衙门呼啸而出,这次和上次截然不同,官兵们再也不用低调行事了。
李序然骑在马上,使劲催着官兵们快速前行,脑海里浮现着一幅幅的画面:第一次听到黑虎山时的惊讶;黑虎山二当家的狂傲;初次和那个该死的按察使大人见面时的情景;
杨尚书第一次专门为黑虎山的事来江都府和他见面时的情景;黑虎山搜山无结果时的狼狈情景;自己派去的亲兵被杀,回来报信的亲兵垂死挣扎的情景……
所有的这些就像一根根的钢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更加愤怒。这个大当家的为了保那笔巨额的银子,现在一定在凌云寺。
此刻,他真想通过他的绝世内力飞到凌云寺,将这个败类碎尸万段!
越着急,感觉时间就越长。尚书大人等官员有点受不了这快马颠簸的折腾,但他们谁也不敢松懈,为了争功,什么也可以忍受。
李序然看到他们这样,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尤其是自己的恩师,他亲自给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