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序然带着人懊丧的回到臬司衙门,这时,太太给他做好了饭。但现在实在没什么胃口,就胡乱的吃了几口,就向书房里走去。
还是他们四个人,但梦盈和一驰看上去似乎没有李序然和尘远他们沮丧,看来,梦盈他们有了新的思路。
果然,一驰说道:“大哥,不要老皱着眉头嘛,我和梦盈小姐查了一下以往类似的案件,虽然相似度不是很高,但还是可以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哎呀,二哥,我说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主意就赶紧说吧。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和大哥有多狼狈。整整一天,硬是一点线索没有。你可知道,那个巡抚只给了大哥七天的时间,现在这样就算过了一天了,到时要是破不了案,可怎么办啊?”。
这时梦盈用一如既往平静的语气慢慢的说道:“根据我和一驰的分析,这应该不是专门的盗窃或是杀人的案件,作案的凶手不是针对具体的那个人,他是专门对付官府,应该是有仇官的心里。”。
这时,李序然警觉了一下,示意让梦盈继续说下去,显然他还有一些疑点没有解开。
于是,梦盈继续道:“凶手先是选择布政使司的官员,然后选择巡抚衙门,这是两个相对独立的衙门,而且凶手对现场很了解,所以东西都没怎么动,但他们除了拿东西之外,还把官员的家人给杀了,可他们疏忽了一点。
就是被杀的人一个是小孩,一个是老人,这些人几乎就没有反抗力。显然这样做,就是让这些官员人财两空”。
这时尘远说道:“那他为什么不去布政使董大人家,而是去了布政使司里一个五品官家,还有就是他们既然为了人财两空,那为什么不多偷一些东西呢,从现场来看,他们完全有这个能力啊”。
梦盈笑着说道:“看来,咱们的尘远大人也学会了谋略了,你说的正是我要继续解释的,确实是有一些疑点,我刚才的假设要成立,就必须要核实一些情况,但我认为,这不是当下最重要的”。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尘远着急的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凶手会在近期继续作案”梦盈说道。
“你怎么肯定?现在我们正在查案,凶手应该会潜伏一段时间吧?”尘远说道。
梦盈说道:“那咱俩打赌,我断言不出三天,必然还会发生类似的案件”。
尘远没有继续说话,一方面他相信梦盈的话,另外一方面他确实担心李序然的七天破案期限,他是个直脑筋,现在就在想着七天到期了还破不了案,该怎么办?
看着李序然还没完全打消疑虑,梦盈说道:“臬台大人,你就不要愁眉不展了,给杨大人送信的人连夜赶路,这里离京城不是很远,明天早上就应该到了吧?到时再做打算,到时自有办法,只是,现在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计谋要是提前说出来,就不灵了”。
李序然勉强的笑了笑,他知道这是梦盈在安慰他,自己还是有判断力的,方才梦盈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同样,疑点也很多。不过,等杨尚书的信,倒是真的,他很希望自己的恩师能帮他一把。
就这样,大家各怀心思的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