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然知道,除了舍车保帅,再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想到董连平也开口说话了:“要不给荣亲王说一下,他或许有办法……”。
话还没说完,董连平自己都觉得好像在哪里不妥。果然,杨尚书重重的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董连平这句话确实说的太没水平了,这可真不像一个三品大员说的,也可能是他太着急了吧,也不仔细想想,荣亲王是什么人?必要的时候,杨尚书都是个舍车保帅中的车,更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按察使呢?
这时,杨尚书终于开口了:“你先叫人把现场看好,毕竟那些都是朝廷命官,到时有些事情好说不好听,哦,当然,那个跑了的县令,王天远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他敢说你把具体的几个人关在屋子里,哪就说明他默认了是自己派人杀的这些官员,因为这件事情只有去过按察使司的人才知道,就让这件事情更乱一点吧”
李序然说道:“这个,学生已经让人去做了,恩师放心吧,还有,这些人签字画押的东西,也都在,到时或许有用”。
杨尚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现在我们就去按察使司衙门”。
李序然忙说道:“恩师三思啊,还是让学生一个人去吧,到时也好说呀,这可是块烫手的山芋啊”。
杨尚书笑了笑:“老夫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品大员刑部尚书,这点小山芋还不至于烫到手,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李序然明白了,他的恩师杨尚书这样做,是要挡在荣亲王的前面,因为如果自己倒下了,就该自己的恩师上场了。同时,他也应该感谢自己的恩师,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候,还能担起责任,足见真诚啊。
于是,他们一大群官员就朝着按察使司走去,李序然想着,梦盈也知道这件事情吧?她应该做了一些安排吧?还有一驰和尘远,他们也会妥善的安排吧?因为,自始至终,自己这个按察使连现场都没看过,真不知道第一眼会看到什么。
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就在他们快到臬司衙门口的时候,尘远带着几个人跑了过来,说道到:“见过尚书大人,见过各位大人”。
显然有这些朝廷大员在,尘远是不能第一个向李序然请示的。
这时,尘远立刻变得慌慌张张的,说道:“臬台大人,借一步说话”。
李序然故意生气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些都是朝廷的大员,还借什么借一步说话?”
于是,尘远说道:“府里被歹人给劫了,我们的弟兄也被迷倒了,真在被查办的几个人也被杀了,还有人逃走了”。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搞得?快,快去看看”,李序然装作着急的说道。
他们很快到了府里,果然看到现场被一群官兵围着,一驰带人封锁了现场。
看见这些大员过来了,一驰急忙过来,向各位大人行礼:
“见过尚书大人,见过各位大人”
当年,在黑虎山的那个案件中,是一驰亲自给杨尚书喂得药,因此,杨尚书还是记得他的。
于是,他说道:“哦,是一驰啊,到底怎么样了?你们按察使司府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刺客和臬司衙门过不去?还是和这些人过不去?”
显然,杨尚书的意思是一定是这些被杀的人在外边惹了人,才有人会冒险来到臬司衙门痛下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