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娘亲,这个二皇子长得确实也挺好看的,又多金,如果不是之前的事情,娘亲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居然为了钱要把娘亲给卖掉嘛。”钟离妍假意生气的说着。
“庆儿怎么可能会把娘亲卖掉,不过这个二皇子确实是很有钱的。”
钟离妍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什么时候她儿子比她还要成为财迷了,大概又说了一些什么,钟离妍见天色已晚安抚了几句钟离庆便离开了房间。
宇文皓远远的便看到钟离妍仍旧不算利索的走路姿势,快步的向前迎了过去。
钟离妍笑着看着宇文皓伸过来的手,对于宇文皓这几日的照顾,她打心里感激他。
“庆儿睡了?”
“嗯!”钟离妍点了点头,被宇文皓扶进了屋子里面。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正在盯着他们,既然演戏就要演的十足!
“这几日,多谢太子的照顾!”钟离妍由衷的说着。
“妍儿客气了!”
钟离妍盯着宇文皓,她能够看的出来,宇文皓是真心的喜欢庆儿,而庆儿的喜爱想必除了她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了。
也许是常年的带着庆儿,突然间有个男人对他们的母子这般的照顾,钟离妍居然有那么一刻,想要听从钟离庆的建议。
其实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关键的是他对他们母子两个人是真心相待。
“妍儿为何这般的看我?”
“太子为何对我们母子这般的好?”
“因为我看到你跟庆儿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其实你也很特别,后面的话宇文皓并没有说出来。
“哦?为什么?”
“哎”宇文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神迷离的看着远方。
钟离妍耐心的等待着,她相信宇文皓一定还有什么话要对她来说。
“其实我并不是皇后的子嗣!没有想到吧。”宇文皓冲着钟离妍无奈的笑了笑。
“你的太子之位.”
“不瞒妍儿,因为父皇对母后的宠爱,所以爱屋及乌才会让我坐上这个位置,以至于其他的阿哥对于兄弟会痛恨我。本不应该是我的东西,我却不费力气的得到了。”钟离妍在宇文皓的眼中看到的是满满的悲伤。
“就算是这件事情,都是皇后为了打击报复我才会让我来的。大家把我这个太子就当是一个眼中刺肉中钉,恨不得早早的拔去。在宫里面除了母后的爱,和父皇的宠爱,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再一起。”
“你都不反抗的吗?”钟离妍疑惑的问着,这要是换做是她,早就不知道闹得鸡犬不宁了。
“怎么反抗,这件事情本就是父皇做的不在理,所以宫里的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包括父皇也是如此。”
“哎”钟离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帝王家多是非,她这些早早就懂了。
宇文皓虽是笑着说,但是在钟离妍的眼中,这就像是一道伤疤被血淋淋的揭开了。
钟离妍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威武的男人,原来在内心的深处却有着如此悲伤的故事。她有那么一刻,真想冲到他的面前,像安慰庆儿那般安慰着他那一颗受伤了的心。
“一切都会过去的。”钟离妍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来安慰他。
“那是当然的,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我现在是燕丘国太子,他们又能乃无何?”只需一刻钟的时间,那个像山一般的男人再次的回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是啊,这个站在权力制高点上的男人,未来还要承受的更多,如果连这点都承受不住,未来的一切困苦又怎么可能更好的去面对。
她有那么一点明白为什么庆儿会喜欢上面前这个男人了,他的宠溺和忍让,有多少是亲情的欠缺。
“睡觉吧!”钟离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宇文皓自觉的走向了自己的那个栖身的所谓的床。
看着宇文皓那睡觉的地方,这几天也算是让他受委屈了,堂堂的一个太子受到这般的待遇。
钟离妍躺在,久久未能睡去,反复的想着钟离庆对她说的那些话,她是不是真的应该给庆儿一个完整的家庭了,庆儿是那般的一个爹爹,她这个娘亲是不是有一些自私了,钟离妍转身,看向宇文皓的方向。
他是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