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薛蟠今天呆劲犯了,可不管他的装模作样了,招呼小厮,一窝蜂的又簇拥着王嘉仁进了锦绣园。薛桓早已得到消息,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上等着了。看到王嘉仁的相貌也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是儿子的一片孝心,就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放到脉枕上。王嘉仁看到人家对他不是十分的重视,也不在装模作样了,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为薛桓把脉。看了薛桓的脉像不禁轻轻的咦了一声,薛桓父子一看“有门!”更加的平心静气,耐心的等着他诊脉。过了半晌,王嘉仁又示意薛桓把另一只手拿出来,又是半晌,才算是结束了,示意薛蟠出去,到外面说。薛蟠看了一眼父亲,明显的是等着父亲拿主意。薛桓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数,于是开口道“就在这里说吧,我们家里也没有什么能担当的人了。”王嘉仁明显的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直说了,薛老爷的病明显是被庸医给耽搁了。”说到这里干咳一声,似乎对说自己师弟的坏话很不好意思,又看了薛桓一眼,这才勉强说道,“再加上纵欲过度,这才一发不可收!”听了大夫的话,薛桓那张老脸也迅速的变红了。薛蟠在心里更加的佩服母亲了,父亲临幸她一个居然都纵欲过度了,自己当年相好无数都没有纵欲过度!父子俩各怀心事也就忽略了王嘉仁那复杂难辨的眼神。老子居然住在儿子的院子里,居然还纵欲过度!这是虾米人家呀,大家庭里果然黑暗难言啊!
于是更加的不敢多说话,只是分析道“老爷的病是一股子的热毒,一直没有发散出去,开始用的药似乎也正确,只是老爷一直用七星海棠的熏香,这中熏香能挑起人的情欲,对健康的人似乎也没有害处,对于老爷来说那就是毒药了。再加上没有好好的保养,操劳太过,纵,纵欲…总之就是如此。后来用药却改变了,用了大补的人参之类的,导致热毒不减反增,而且也没有注意外部的保暖,所以才会如此。”
听了大夫的分析,薛桓觉得也在理,心里也便尊敬了几分,于是开口客气的问道“那依先生说薛某这病,究竟防不妨事,几时可以见好?”听了薛桓的话,王嘉仁觉定还是实话实说“老爷这病是没法完全的痊愈了,就算是好了,也要注意好好的保养。老夫先给先生开几服药吃着,若是今年冬天不妨事,与性命也就无碍了。”
听了大夫的话,薛蟠是彻底的呆住了,倒是薛桓还算是镇定,平静的对王嘉仁拱了拱手,说道“麻烦先生了,请先生开药方吧,蟠儿伺候笔墨!”薛蟠这才呆呆的奉上笔墨。等王嘉仁写完了,薛蟠才猛然惊醒,一把抓住王嘉仁,恶狠狠的说道“还请先生在薛府住上个一年半载,若是家父痊愈,任何条件都由先生开,就算是要了蟠的性命,也行。若是家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先生就给家父抵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