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请公布果结啊!皇上在等着呢!”太监刘长生尖细着嗓音淡淡催促,眼里也同样与众人一样有着好奇。
夜君琛看看燕娘又看看离鸽筱,呆呆的说道:“五号,离鸽筱入围。”
这是他见过最特别的比赛,也是最特别的结果,千金高贵,奴才代阵,绣法简单,却新颖别致,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绣法,一个简简单单的轮廓,绣出来的图案却徐徐如生,生动出彩。
他不知道这算是离鸽筱的聪明赢得了比赛,还是算离鸽筱的奴才绣功了得,然而不管如何,她们胜之无愧,她们一个利用了聪明的naodai胜出,一个是利用了才华胜出,总之她们都胜了。
“怎么可能啊?她才上来没一会呢!怎么可能那么快绣好啊?”
“就是啊!二公子不会是包庇吧?”
“对啊!哪有人绣功那么利害,人家南宫小姐绣功不差都还没有绣出来,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啊!”
“各位若要不信,何不上前一看?”夜君琛闻言,阳光的脸上顿然冷却,她们的话简直就有辱尊严,有辱他的人格,什么包庇?他夜君琛做事向来公正,既然皇帝都恩准,那么离鸽筱的比赛就算数,离鸽筱的丫鬟也的确绣了一幅独特新颖的荷图,他并没有刻意偏袒,只是就是论事,离鸽筱的代绣的确入围了。
夜君琛的话才说完,众少女们便不客气的上前查看,然而没一会,众少女们却退回了原位,大气都不敢再说一句,这样的举动,也更让台上的风烈焰等人好奇了。
离鸽筱那丫鬟究竟绣了一幅什么图?竟然让众口哑然不语,难不成离鸽筱身边这个小小的丫鬟比起静墨山庄的二公子还了得?
“呈上来!”风烈焰语中带着些许的疑惑,然而娇魅艳治的俊脸却依然淡然无波,冷冷的声音不含一丝的感情。
不稍片刻,太监刘长生便把清荷图呈了上来,风烈焰淡漠的瞳眸一看,少有情绪他眼中也为之一亮:“绣花独特,曲线简洁却依然徐徐如生,离鸽筱,看来你是找对人了。”
“皇帝!”向来不问世事的老太妃听闻,也好qiguai的喊了一声,能让皇帝看上眼的东西不多,然而皇帝对些绣却赞口不绝,她真好这是一幅怎么样的绣图呢。
“老太妃,您看!”风烈焰难得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冰冷的瞳孔也因此柔和了不少。
“果真是一幅好绣图,绣线细致,绣法更是独特无双。”老太妃第一眼便喜欢上了那幅绣图,眼角淡淡的皱纹也开始加深,她两眼笑得慈祥,双眸看着燕娘说道:“来人啊!带回太和殿,看赏!”
在老太妃的眼里,燕娘才是那个胜出的人,因为离鸽筱不过是仗着几分聪明,才能让一个奴婢代为比赛,然而她认为最终的功劳还是在那个奴婢身上,所以她觉得就算要赏,那也应该赏对人。
老太妃的话下,一个小太监立即呈上赏赐,燕娘看着眼前的珍珠和银子,紧张说道:“老太妃,皇上,这赏赐奴婢万万要不得,其实这幅清荷图并不是奴婢的功劳。”
“哦~此话怎讲?”老太妃惊讶一声,好奇的看着她,难不成这奴婢背后还有高人?
“启禀老太妃,这幅清荷图其实是我家四小姐教的,这图案奴婢也是第一次绣,所以实在受不起老太妃这样的恩赐。”她的命是小姐救的,她的图案也是小姐画的,她才绣得出来,小姐是她的恩人,她又怎么可能抢夺小姐的功劳呢!
燕娘话一出,台上还在比赛的少女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怎么可能啊?离鸽筱连绣都是问题,她怎么可能教那丫鬟啊?”
“就是,我看那些话一定是离鸽筱教那奴婢说的。”
“就是就是,我也不相信……”
……
众少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然而就在她们喧闹不停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道慵懒好听的嗓音淡然而道:“那奴婢说的话是真的。”
因为他看过离鸽筱那独特的画功,这世间大概也只有离鸽筱能画出这样出众的图。
众人闻言齐刷刷的往声音来源望去,风烈焰与风向天眼中都闪过一丝的惊讶,是他?
风璟国皇帝风烈焰为西凉王费尘封选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风璟国与西凉国表面平静,背地里摩擦四起,暗藏杀机,风烈焰刻意偏袒离鸽筱,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离鸽筱是风烈焰安排的人,然而此时费尘封却为离鸽筱开口说话,这也令知情者疑惑在心,想不明白,也看不透费尘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费尘封的话也令离鸽筱淡眸轻眨,深色有神的瞳眸淡淡的看着轻纱帐篷,她红唇微抿,圆润笔直的身子倾斜的微微靠在绣架上,他是怎么知道燕娘没有说假话?她画图的时候是在离府侧院,当时除了她跟燕娘,就没有第二个人,难不成燕娘跟费尘封之间有什么问题?可是也不对,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连,费尘封就不会开口为她说话,那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以费尘封的聪明,他不可能没有猜到她就是风烈焰安排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