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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2 / 3)

唐娇被他捏到了痒痒肉,笑着推开他的手。

“我娘可都说我胖了。”

为此来京城的路上她都注意着吃食。

“那就是在路上瘦了,我吩咐厨房好好给夫人补补。”

说到厨房,陈培尧又问:“厨房做的饭菜还满意吗?”

“还不错,比我织造坊做得饭菜要好。”

唐娇能满意就好。

之后陈培尧也没出门,留在家里陪着唐娇收拾她带来的东西。

晚饭时候陈培尧请了明渠成的一起吃饭,席间喝了两杯,陈培尧也询问明渠成过来讲这边京城这边所为何事。

明渠成把和唐娇说的同陈培尧说过。

唐娇也好奇看向陈培尧,问:“宫里是要封哪位?”

“不是封后,是封妃。”陈培尧说。

“封妃搞这么大的阵仗?”明渠成问。

上一次让他们来京城还是给皇上修改龙袍。

“司马贵妃,荣升皇贵妃,”陈培尧说,“在司马家的运作下,原本是要封后的,皇上一再驳回,后来搬出来钦天监才堵住司马家的嘴,改封皇贵妃。”

原来如此。

“那司马家这么大的动静皇上也允许?”唐娇问。

“皇上允许不允许,司马家都已经把人召进了京城,皇上能如何?”

唐娇看了一眼明渠成,又问:“那封妃的礼服还是需要继续做的?”

“是司马家出钱,自然是要做的。”

唐娇心口沉沉,看向明渠成说:“舅舅,为司马家做事一切小心。”

明渠成无所谓轻笑,说:“不必担心,你舅舅也不是第一次进宫。”

陈培尧给唐娇夹菜,说:“放心,我会安排人保护舅舅的。”

“知道了,就我瞎操心是吧?”唐娇无奈说,“吃饭吧。”

吃完了饭陈培尧去书房忙事情,唐娇把明渠成送回去。

两人走着,本来还在聊着明阳夫妻两人欢喜冤家,明渠成突然就问到了她身上。

“你和陈培尧成婚有一年了吧?你孩子的虎头鞋我都已经在做了。”

有些话明渠成这个做舅舅的不好说,只能变相的在催她。

“那舅舅给做的什么样式的?”

“虎头鞋自然是虎头样式的,吉祥如意的缂丝面,舅舅的手艺保准你满意。”

“那我就先替我那还不知何时出生的孩子谢谢舅舅了。”

明渠成笑着无奈摇头。

把明渠成送回到了院子唐娇也回去了。

陈培尧是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的,唐娇已经铺好了床铺,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卸发饰。

陈培尧进来之后让屋子里的人都下去,他走到唐娇身后给唐娇梳头发。

“你舅舅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看着安排的。”

“那就麻烦你了。”

陈培尧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脖子,“跟我还这么客气?”

说着陈培尧弯下腰揽住她,亲了她的脸颊。

“娇娇,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

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唐娇无奈笑了笑,说:“先洗澡。”

“一起洗。”

唐娇侧头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开玩笑,轻咳了一声说:“那你去让他们准备水吧。”

陈培尧喉咙里发出爽朗的笑声,用力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就出去了。

这晚上不知道折腾到了什么时候,反正次日一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鸢儿和胖丫她们伺候唐娇洗漱,鸢儿给唐娇梳头做发髻,胖丫自觉在旁边打下手,顺便跟唐娇说起了闲话。

“小姐昨晚上府上出了人命,就是昨儿个在后院嘴碎的那个喜鹊。”

唐娇愣了一下,狐疑问:“人命?”

“对,人死了,昨晚上失足掉进了后院的池塘里,早上被人发现时尸体都被泡的发白了。”

胖丫小心翼翼说,唐娇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她突然就想到了昨晚上跟陈培尧说起那两人时陈培尧说的话。

他说找合适的机会处理了那两个人。

而昨晚那个喜鹊就死了。

唐娇后背一阵发凉。

虽然不想把陈培尧想得太过残忍,可他真的不能不把这件事和陈培尧联想到一块儿。

“大胆,夫人才回府,怎么跟夫人说这种晦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