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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母亲(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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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门的妖人已经在师门围攻数日了,眼看着众多的师兄师姐们,死的死,伤的伤,我的心里就一阵的刺痛,平时最痛爱我的师兄周枫,正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而跟我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李文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身中是十数刀,眼睛里充满着不甘和悲哀,倒在大门那边,死得不能再死了。无弹窗WWW高挑的身材,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随着娇喘而不断地起伏着,实在是诱人至极。

「嗯」

雪傲芝再一次呻吟起来,毒药和媚骨混在一起简直几乎要了她的命,正当她想要解开衣服的时候,只听见身上的衣服忽然「嘶啦」一声被撕开了,全身无力的她顿时清醒过来,只见一个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

「你啊你这个淫贼」

雪傲芝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可身体却是不听话的变得敏感起来,本来想要推开他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搭在他的身上。

「我现在为你解毒,你别动,我今天所做的事情,我会负责任的」

林震没有理会雪傲芝的反抗,说是反抗,不如说欲拒还迎比较恰当,因为雪傲芝的一双玉臂已经缠住了林震的脖子,丰满的胸部不断摩擦着林震的胸膛,那嫣红的两点几乎就要破衣而出了。

雪傲芝心里很是矛盾,没有人愿意死的,不过自己的清白就要断送在这个人的手中了吗,师父大概再也不会认我这个徒儿了。

媚骨的功效让房间几乎都被香气充斥着,随着一声满足的娇吟,江湖上从此便少了一个大圣女,多了一个林夫人了。

雪傲芝丰满的美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时的紧夹,轻抬,破瓜的痛楚很快便被快感所取代,身上的衣衫早已是凌乱不堪,嘴角还流出因为快感而无法控制的口水。

「唔」

雪傲芝经历了破身后的第一次,因为长期习武而变得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紧的盘在林震的腰间,温暖的热流烫在林震的巨龙之处让他也将一发阳精射了进去雪傲芝的体内。

云收雨竭,林震静静的把已经熟睡过去的雪傲芝搂在怀里,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大概他自己也想不到,武林第一美女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夫人,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是他相信,这个女人的心始终有一天会为自己敞开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到怀内的娇躯动了一下,便看到雪傲芝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了,只是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妇的风情。

雪傲芝没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闹,相反很平静,平静到让林震想了很大一堆用来解释的话变得无处可用。

「放开我。」

雪傲芝幽幽的说了一句,一双如雪般的玉臂从林震身后收回来。

林震依言松开了大手,只见雪傲芝默默地从地上拿回自己的衣服穿好,由始至终都是不发一言。

场面沉寂得可怕,不过,还是林震打破了沉默。

「我会负责任的。」

雪傲芝抬起头,美目看了林震一眼,忽然,只见她的一双手快如闪电,叉住了林震的脖子。

其实林震早已察觉到雪傲芝的动作,只是不愿意抵挡而已,要是他想要闪开,哪怕雪傲芝有十只手都叉不住他。

雪傲芝看到林震闭上双目,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能耐捉得住他,现在他只是不想让自己难受而已。

就这样算了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非清白之身,就是回去师门也不会被承认的,难道真的要跟面前的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想起那天在师门的时候,那个旖旎的情景,雪傲芝的心不由得变得很柔软,的确,这个男人无论是身手还是气质,都让人心动不已,当时自己差点就要忍不住了吧

「要是你敢负我,我雪傲芝,无论天涯海角,地老天荒,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雪傲芝把心一横,既然清心斋无法回去了,只要这个男人真心对待自己,那就凑合着过吧。

林震像是听到天籁之音一样,他知道雪傲芝肯定不会杀自己,先不说俩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是清心斋也有规定不能滥杀无辜,他这样做,只是想为她解毒而已,应该也算是「无辜」吧。

「娘子夫君定然不敢有负于你」

林震顿时一把将雪傲芝搂住,柔声说道。

雪傲芝俏脸一红,并不作声,当晚俩人便在民居摆下了宴席,宴请了小村里的村民,见证一对神仙眷侣的诞生。

初为人妇的雪傲芝虽然心中还有一丝遗憾,觉得自己这样还是挺对不起师父的栽培,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让自己心动,只有他,才能克制自己不时发作的媚骨。

儿子会变成这样,大概就是因为那天自己中毒后和林震行房的事情,因为那天自己正是危险期,大概就是那段时间怀上了儿子的,可是俩人都不曾想到,原来欢喜教的毒药还能潜伏着胎儿的体内。

陆英还是死不瞑目,到断气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被谁所杀,到了阎罗王那里也不知道告谁的状。

「孩儿,你醒醒」

娘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听到娘亲的声音像是一头牛看到一块红布一样,猛然压上了娘亲的娇躯。

第四章

听到娘亲的娇喝,我心头一阵骇意,可是手脚却是一点都不听使唤,只一瞬间,已经压在了一个丰满的之上,一阵迷人的浓郁香气猛然扑进了我的鼻子。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我的手死死地压住了娘亲柔软的身子,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尽管心中不断想要制止着自己这恶劣的行为,可手脚根本不受控制,而最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是,面对着娘亲这丰满成熟的,我的阳物竟然高高的隆了起来,紧紧顶在了娘亲的双腿之间。

正当我努力的想要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嘴巴却不期然的发出了声音,而且完全是一把不属于我的声音。

「桀桀,亲爱的圣女大人,你可不要乱动哦,你的乖儿子可不是那么的听话,要是你再乱动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不礼貌的举动,嘿嘿。」

一番威胁的话,让原本已经软瘫在地上的娘亲更加的无力,「你你是谁放开我我夫君他就要回来了」

泄身不久的娘亲显得娇庸无力,更是惹人怜爱,可是「我」却是例外。

「圣女大人,难道你就忘记了当年你那可恶的师傅杀害我们圣教的教徒吗我们圣教跟你们一向河水不犯井水,为什么你们要多管闲事」

说罢,竟然用手狠狠的扇了娘亲一个耳光,「不过现在我终于能为他们报仇了,不瞒你说,你的孩儿为什么会是一个废人,相信没人会比我更加清楚了」

娘亲的嘴角被扇出了血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我」,不过当听到有关于我的事情,娘亲一阵惊讶,难道儿子不能练武,都是因为这个妖人在作祟

「嘿嘿。」

「我」像是没有看到娘亲的目光一般,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大圣女的儿子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只不过嘛,我在他的身上动了一点手脚,让他不能学习正派的武功罢了,不过你可不用担心。」

说罢,「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陆英,继续说道,「他的毒药已经让你儿子的魔体塑造完成了,我敢说一句,就算是你和你的夫君联手,也伤害不到他的一根毫毛。」

娘亲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体内的血气一阵翻滚,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继续说道,「只是可惜了,没有一个武功上佳的处女作为炉鼎,不过也没关系了,圣女大人,只需要委屈你一下,到时候,你和你的儿子定然是江湖上最出色的,拥有十魔不死之身的神仙眷侣,哈哈哈哈哈哈」

「你休想」

娘亲吐了一口血沫,随即变得更为虚弱了,身体摇摇欲坠,「我」伸出手来,搂住了娘亲的娇躯。

「圣女大人,十魔不死之身是本圣教的独门武功,这可是教主和教主夫人才能学习的啊,要不是我只剩下一个孤魂,我也想跟你这个圣女大人好好地学习一下,桀桀。」

所谓十魔不死之身,其实是欢喜教里一种至邪的妖法,修习者必须不断地交欢,让双方的体液不断交换到对方的身上,女方是处女的话效果更佳,一直到双方交欢到九九八十一次之后,法力便会从男方的身上破体而出,通过阳物射进女方的体内,而女方也会把同时射出的阴精通过阳物让男方吸收,经过身体的洗髓,妖力便会大成。

听起来好像很容易,但要是没有按照欢喜教的方法修炼,不但不能成功,更有性命之虞,而妖法大成以后,两人均会拥有十次的不死之身,也就是说,就是死绝了,只要脑袋还在,便会复活过来,而且每一次的复活之后,全身的功力均是从前的三倍,是西域邪教中最为顶尖厉害的功法。

可是这功法一直为教主秘藏,怎么现在会在「我」的身上呢

娘亲面如死灰,知道今天是难逃一劫的了,但是面前这个,是自己的孩儿啊,要是被他这不是吗

忽然,娘亲感到下体一热,竟然流出了一股热流,虽然知道这是药物的效力和媚骨的影响,可娘亲仍然感到无地自容,自己竟然对着亲生儿子产生快感,这

这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我」咧嘴一笑,伸出左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夹着娘亲的下巴,「啧啧,好一幅圣女发情图啊,我亲爱的圣女大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忽发奇想,要是用你来做本圣教信徒的功法炉鼎,应该也不错啊」

说着,「我」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不过本教信徒众多,我怕你和他们一一交合以后,身子骨会承受不住呢」

娘亲听到「我」的疯狂语言以后,顿时面如死灰,「我」口中所谓的功法炉鼎,其实不过就是和男人交合,欢喜教的教徒,只有通过不断地交合,才能到达功力大成,而且只要对方功力深厚且是媚骨之躯,妖法就能事半功倍,而纵观全江湖,只有娘亲,才是一个最好的炉鼎了

看到娘亲的表情,「我」不禁笑了起来,「不过啊,现在我可舍不得把你送出去啊,待我和你双修达至功法大成之后,才考虑一下让他们喝点汤吧,哈哈哈哈哈」

娘亲用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双目不禁流出两行清泪,夫君,你到底在哪里

快点回来好吗

看到娘亲不说话,「我」重新把娘亲压住,右手已经摸上了其中一只圣女峰

「唔」

娘亲的美目忽然睁大,娇躯拼命的扭动,可是由于药物的影响和的脱力,扭动的幅度并不大,「我」的右手已经把其中一只圣女峰全部覆盖住了

好软好大

这是我脑海的其中一个想法,这就是我小时候爱不释手的地方吗

虽然我还是不服输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可脑袋里竟然有些让他继续抚摸下去的意思,我知道这样实在是猪狗不如,可娘亲的真是太丰满,太好摸了

实在是一对天赐的圣物啊

娘亲的一双死死的夹着,随着扭动,我身下的阳物更是高高的举着,不时顶在玉门之上。

娘亲想要用手把我推开,无奈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抽空了一眼,刚才的一阵扭动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现在的反抗,更多的像是欲拒还迎。

「我」轻易就压制住了娘亲的反抗,右脚无情的用力把娘亲本来紧紧夹着的双腿岔开,全身压了上去。

「放开放开我孩儿你醒醒」

娘亲心如死灰,虽然知道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无功,可仍然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我」的大手从娘亲的圣女峰中抽了出来,一直向下,在娘亲那柔弱无力的反抗之中伸进了薄纱裙里面,碰到了那个最神秘的幽谷

「唔」

娘亲的呻吟声忽然提高,想要夹紧双腿,可无奈的是,双腿被我死死压着,只能任由我的大手不断的在里面探索着。

这就是娘亲的圣地啊好温热,好湿润,娘亲真的是发情了吗

我已经没有再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任由「他」在娘亲的身上施暴,这种禽兽的行为让我心里感到一丝快感和征服欲,面前的是自己最尊敬的圣女母亲,现在竟然被自己压在胯下,而且应该就快要发生某些事情了,我不禁有着一种期待。

「圣女大人,你的身体可是很老实嘛,你看看」

说着,「我」把手指放在了娘亲的面前,原来刚刚在我胡思乱想的一瞬间,手指已经隔着亵裤沾了一手的粘滑透明的液体,相信就是娘亲的体液

娘亲想要侧过头,可是「我」竟然强行扳过娘亲的俏脸,用手把娘亲的嘴巴张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瞬间插进了娘亲的嘴巴,不断地搅动着。

「唔唔」

娘亲的双眼不断地翻白,香舌想要把我的手指给顶出去,可是却不知道,自己竟然把所有的淫液都随着口水吞进了肚子里。

「哈哈哈哈哈」

看着娘亲狼狈的样子,「我」不禁大笑了起来,「圣女大人,好喝吗」

说着随即把手指从娘亲的嘴巴里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娘亲的口水,亮晶晶的。

娘亲一阵干呕,不断地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的瞪着我,「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不会让你这个这个禽兽得逞」

「我」笑了笑,手指在身上擦了擦,把上面沾满的唾液擦干,「圣女大人,这可轮不到你来说话了,你放心吧,这身体虽然有点孱弱,但要让圣女大人你满足的话,还不是一件难事。」

说罢,「我」自顾自的解开了裤子,顿时,一条布满青筋,高高举着的怒龙呈现在了娘亲的眼前。

「啊」

娘亲赶紧闭上眼睛,心下不禁暗惊,儿子的东西怎么这么大难道这也是妖法

「我」看到娘亲那窘迫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圣女大人这么害羞,你看啊,你这宝贝儿子的阳物,多么的坚挺,多亏了老子多年潜心的改造,等的就是这一天,要是能得到圣女大人你的阴精,相信本门的功法定能在你们身上发挥到极致。」

说罢,「我」放开了夹着娘亲下巴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扳开娘亲的双腿,跪在了两腿之上,仍然紧紧的压着娘亲。

这时候,「我」重新压上了娘亲的娇躯,双手扯着娘亲两边的纱衣,只听见「嘶啦」一声,薄薄的衣服应声而烂,变成了两块布碎,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啊不要,孩儿」

娘亲泪如泉涌,即将被自己的儿子强奸绝对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虽然她已经动情,但绝不想自己多年的清白竟然毁在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之手。

「我」哈哈一笑,「你的孩儿已经放弃反抗了,可能是毙命了吧,不过你不用担心,待功法大成以后,我会代替你这个儿子好好的伺候你这个娘亲的,哈哈哈哈哈」

「呸」

娘亲吐了一口血沫,「你这个禽兽,还我还我孩儿」

怒火攻心之下,娘亲竟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也许晕了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是为这个世道所不容的,娘亲,你就当发了一场恶梦吧

不过事与愿违,只听见「我」哼了一声,「要是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修炼,炉鼎的作用便少了百分之四十,这跟在外面随便找个女弟子有什么分别大圣女的不能这样浪费了」

说罢,口中念念有词,随即伸出右指,在娘亲的额头点了一下,只听到娘亲「嗯」了一声,随即幽幽醒转过来,看见一脸淫笑的「我」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禁俏脸一红,随即想起自己只剩下一件亵衣的境况,顿时想要举起玉臂把压在她身上的我推开。

「我」轻易的就把娘亲的手捉住,笑道,「圣女大人,要是你就这样晕死过去,对我们的双修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所以我只能在你的身上施了一个小功法,你就不容易晕过去了,桀桀」

只见娘亲别过了脸,此刻,全身无力的她,清泪又再从眼中流了出来,不再说话了。

「我」咧嘴一笑,双手就毫不怜惜的按上了娘亲的一对圣女峰,隔着亵衣狠狠的揉搓起来。

真的好软,好舒服,娘亲,你的孩儿已经背叛你了,求你原谅我好吗

我虽然知道这是被人控制着,可是从没接触过女色的我此刻忽然踏进了温柔乡,连反抗的举动也停下了,努力的享受着娘亲一对的滋味。

「动作大点,再大点,摸到了,噢,真的好舒服」

我心里竟然不断地希望这个控制我身体的人能够对娘亲作出多一点的施暴

我的手不断隔着亵衣在娘亲挺起的上抚摸着,娘亲的一对实在让人回味无穷啊

隔着亵衣总是有点儿不舒服,这个人也感觉到了,双手轻轻一拉,娘亲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衣顿时被解开,顿时,一个我永远也忘不了的情景瞬间出现在我的眼前。

好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娘亲的圣女峰大得惊人,估计成年人的手掌也覆盖不了,高高的挺起,一点下垂都没有,上面隐约看到一些绿色的血管,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此刻正香汗淋漓,而圣女峰顶的一点仍然是粉红色的,此时正高高的挺起来,像是在宣告这个物体的主人已经动情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个完美的画面,不仅是控制我身体的这个人,就是连我,也不肯移开目光实在是天赐的恩物啊,想不到娘亲的竟然如此的完美,难怪小时候的我总是爱不释手了

娘亲「嘤咛」一声,脸上写满委屈和不甘,想要扭动娇躯不让「我」继续侵犯她的圣物,无奈自己不能动弹一分,只能任由「我」猥亵的目光不断视奸着自己。

好一会儿,「我」终于回过神来了,狂笑一声,便一下子把头埋在了娘亲的之间,不断嗅着其中的气味。

好香啊,娘亲,孩儿真的快要崩溃了,你知道你的多么诱人吗你知道你的一对是多么的完美吗

「我」不禁张大嘴巴,含着其中的一点,顿时,只听见娘亲「唔」

的一声,一股浓郁的香气再次散发出来,娘亲再次动情了。

娘亲的香喷喷的,加上她动情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香气,整个房间再一次被香气围绕,而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攀上了娘亲的另一个圣女峰,不断地把玩着,不时轻轻的夹着那峰顶嫣红的一点。

娘亲终于还是忍受不住了,「嗯」的一声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一双无力的玉臂想要推开我的时候,忽然变成了把我的头按住,似乎她也是忘记了即将被强奸这个事实。

我不断地用舌头撩拨着顶的一点早已勃起的嫣红,不时的吸吮几下,让娘亲的娇吟声不断从口中传出来,一双雪藕般的玉臂更是紧紧的把我的头按住,不让我移开。

把玩了一会儿,「我」好像有点不满足了,竟然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了娘亲的那点嫣红,顿时,娘亲的娇吟声瞬间提高了几倍,结实的臀部高高的抬了起来,让玉门有意无意的撞击我胯下的怒龙。

「啊不要孩儿娘亲哦不要」

娘亲口中说着不要,可身体的反应却是背道而驰,不禁香气越发浓郁,而且修长结实的双腿更是隔着薄纱裙和亵裤,紧紧的盘在了我的腰间,整个人无力的挂在了我的身上,好让下身的玉门更大限度的和我的怒龙接触。

撕咬了一会儿,「我」松开了嘴巴,带着满脸的香气从娘亲的怀中起来,笑道,「圣女大人,我要来真了哦」

说罢,右手轻轻一带,把娘亲盘在我腰间的美腿放了下来,随即伸手一拉,将薄纱裙和亵裤拉了下来,顿时,娘亲的幽谷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娘亲的幽谷早已是山洪泛滥,上面稀薄的毛发早已被打湿,玉门更是微微的开合着,似乎知道即将有新的主人会进入里面去。

「我」嘿嘿一笑,看向娘亲的眼神多了一丝即将大事可成的满足感,不由得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

好暖啊,湿湿的,很温热,这就是娘亲的圣地吗深一点,太紧了,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手指,娘亲,孩儿的宝贝终于要放进来你的圣地了

娘亲顿时娇吟起来,下体挣扎了一下,不挣扎还好,一挣扎,分泌得更多,手指跟肉壁的摩擦就越大,很快,我的两只手指都已经放进去了,不断地挖着。

「不要啊不要挖求你别这样孩儿你醒醒嗯」

娘亲不断地娇吟着,一双玉臂无力的垂在了地上,目光已经带着一丝春意,眼角更是带着一丝桃花。

只感觉到手上的粘液越来越多,那件事情,应该要发生了吧

不光是我,连娘亲,还是控制着我身体的那个他,都感觉到了,因为他已经把手指抽了出来,把上面的粘液涂了点在怒龙的肉冠之上,这时候,怒龙更显挺拔了,高高的举起,像是向所有的人示威。

而娘亲也知道今天的恶梦已经到来了,只见她紧紧地闭上了俏目,把头别过了一侧,想要不看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嘿嘿一笑,修正了一下姿势,用手固定着娘亲修长的美腿,下身的怒龙轻轻的叩在了玉门之上,顿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和毛发的刺激,让还是童男之身的我几乎忍受不住,想要射出来。

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向娘亲说道,「圣女大人,忘了告诉你,你的儿子还是童男之身,这对现在的你可是一种大补品啊,小则伤势痊愈,功力长进,大则功法大成,全身脱胎换骨,永葆青春」

娘亲紧紧闭上的俏目动了一下,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说任何话。

「圣女大人,那我来了哦」

说罢,「我」将叩在玉门之前的怒龙轻轻的向前推着,很快,便被一个温热紧窄的玉臂包裹着了龙头了。

娘亲,我回来了,孩儿回来了,噢,好舒服,娘亲,你感受到吗你的圣地正在被我的怒龙占据着,好温暖啊,这种感觉,就像全身做着放松运动一样,几万个毛孔都张开了。

「噢」

娘亲娇吟了一声,终于还是被侵犯了,儿子的正大举进攻着自己的禁地,好大,真的好大,不要进去了,快要撑破了

娘亲忍不住睁开了一点美目,只见儿子的正一分一分的进入自己的,可是,自己的花心已经触碰到的顶端了,可是,仍然有很大的一截没有进去,而且两边的肉壁已经快要被撑破了,孩儿,你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要把娘亲弄死了才甘心

顶到了这是娘亲的花心,是我出生的地方,娘亲,我正式回来了即将要把宝贝放进圣地里面了

娘亲紧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那阵舒爽让我几乎要上天了,而且,已经顶进了娘亲的花心里面,一个小小的吸盘把我的吸着,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吸出来似的。

第五章

「慢慢一点啊好痛好痛啊别再进去了求你啊」

随着的深入,娘亲的娇吟声渐渐变成了惨叫声,巨大且超长的远远超过了娘亲的可容纳尺寸,无止境地将娘亲的不断地扩大,而娘亲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快感,不断地向上翻着白眼,嘴角也是流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涎液。

「我」像是没有听到娘亲的惨叫,自顾自的往前将推进里面,而我也早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忘记了面前这个是自己娘亲的事实,任由控制着我身体的这个家伙不断地向娘亲施暴。

巨大的每进一寸,娘亲的叫声就提高一分,其实已经进入到娘亲的子宫了,可是仍然有一截在外面,就在这时,「我」忽然下身用力一顶,只听见「噗嗤」的一声,外露在娘亲外的一截竟然全部插进去了。

「啊好痛」

娘亲拼命的翻着白眼,瞬间吐出一口污血,眼看就要晕过去,可不知道「我」到底在她身上施了什么妖法,竟然在巨痛之下一直保持清醒

雪傲芝哪曾遭受过这种罪,林震的阳物比起现在插进自己体内的,尺寸起码小了几倍,儿子的阳物不知道被什么改造过,竟然有足足十寸长,直径估计也超过三寸,这么巨大的塞进自己那紧窄的,不被撑破已经万幸了

「我」把全部插进了娘亲体内以后,便停了下来,笑道,「圣女大人,你不用担心,你儿子的很快就会给你带来无比快感的了」

说罢,重新把手攀上了娘亲的一双硕大无比的,狠狠的揉搓起来。

娘亲的敏感处再一次被玩弄,失神的她只能张了一下嘴巴,很快便合上了,处的巨龙一直没有抽动,让她渐渐的回过气来。

「嗯」,一声娇吟终于从娘亲的口中重新传了出来,刚才那不亚于破处的痛苦让她几乎要晕死过去了,现在身体的敏感处忽然被玩弄着,让她有种如堕云雾的感觉,香汗淋漓的娇躯不由得轻轻的扭动起来,而过了一会儿,下身撕裂般的痛苦已经渐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

「轻轻一点哦别别这样」

娘亲媚眼如丝,布满桃花的一双美目幽幽的盯着身上的男人,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儿子毁去了自己一生的贞节。

「我」咧嘴一笑,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圣女大人,我要动了哦」

说罢,还没等娘亲回答,下身已经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

好舒服,这就是吗我做梦也想不到,竟然能和自己最敬爱的娘亲进行如水之欢,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娘亲的好像水一样紧紧的把我的巨龙包裹着,四周还有一些像触手的物体不断按摩着我的巨龙,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怎么能美妙如斯

随着我的缓缓抽动,娘亲一双结实圆润的美腿不时的颤抖着,美腿的尽头还不断的分泌着甜美的蜜汁,雪白的美腿再一次泛起红霞。

我紧紧的压在娘亲身上,感受着这份重回母体的快感,娘亲的娇躯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一双硕大无比的亲密的贴在我的胸膛之上,一双美目带着浓浓的桃花,好像要把我的魂魄都勾进去似的。

而我的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游走在娘亲的娇躯之上,最大限度的调戏着这个江湖中人的梦中情人,而我每想到以前娘亲在我面前是那么端庄和高贵,现在竟然被我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着,心里就有一种变态的快感,不就是这样子吗

我感觉到「我」的抽动开始加快,这时候,「我」已经顺利摘取了娘亲那两片艳丽的红唇了,不断的用舌头挑逗着娘亲的贝齿和嘴唇,企图顶开娘亲那紧紧闭着的贝齿。

不过很快,娘亲连最后的禁地也失守了,在我抽动的加快下,娘亲不由得再一次娇吟起来,这样,我的舌头便很顺利的进入了娘亲的口腔,不断吸吮着甜美的津液。

娘亲一直有嘴嚼花瓣的习惯,她的口腔一直都是无比的清新,而我的舌头在里面不断的攻城掠地,务求最大限度的挑起娘亲的,随着舌头和娘亲那数十颗牙齿的接触,娘亲渐渐的放弃守城,一直逃窜的香舌也乖乖的顺着我的舌头钻进了我的嘴巴,被我紧紧的含在嘴里。

而我的下体抽动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每一次的都能深深的钉进娘亲的子宫,就像是在宣告,这个美妇已经被我征服了,她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我专属的母马一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娘亲的一双修长圆润的紧紧的交叉盘上了我的腰间,不时紧夹,松开,十颗如水晶葡萄一般的脚趾头也逐渐弓了起来,紧紧的勾住我的腰部,结实的臀部也轻轻的抬了起来,让我每一次的抽动都深深的进入到她的子宫,我出生的地方里面去。

「嗯是时候了」

忽然,我的脑海闪过一个这样的想法,我知道这是那个控制着我的人想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因为娘亲的娇吟声已经渐渐加大,看来是快要到达快乐的顶峰了吧,水蛇般的纤腰也是灵巧的扭着,让我的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进花心,而花心涌出的蜜汁也是越来越多,终于。

随着娘亲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娇吟声,我只感到内的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冲过,让我不禁全身颤抖了一下,就要把巨龙内的东西都射出来

可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停下了动作,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做了几个结印,随即一把点在我的额头之上,我只感到脑袋传来一阵震荡,随即下身忽然用力向前一顶,竟然把娘亲花心涌出的那一股暖流全部吸收进了体内,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便控制不住了,把童男之身的第一股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快感瞬间像是山洪暴发一样,不断从下体处传来。

多年压抑的精液瞬间找到了出口,全部逃也似的射出了我的身体,狠狠的打在娘亲的子宫里面,只看到娘亲一双布满桃花的媚眼瞬间翻白,结实的臀部也是高高的抬起,默默的接受着我那滚热的精液。

「圣女的身体果然是不同凡响」

在射精的同时,「我」长吁了一口气,忽然抽动起来,就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深深的打进花心里面,而通过射精,我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精液,射进娘亲的体内。

射精的快感不断传进我的脑袋,好像停不下来似的,大量的精液涌进娘亲的子宫,我都已经感觉到子宫都几乎要灌满了,精液都把一截巨龙泡在里面了,还不停下来。

「差不多了」

脑海又传来一个思绪,忽然,「我」用手在娘亲雪白的上点了几个穴道,这时候,娘亲的花心忽然变成一个吸盘,只一瞬间,原本把巨龙泡在里面的精液竟然被娘亲的花心全部吸收了,不知去向,而我一直在把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去,娘亲的花心就一直吸,虽然这个过程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刻,但要是这样无止境的射精,会不会脱阳的啊

这时候,娘亲忽然清醒过来,想要把我推开,可是我却如磐石一样,紧紧的压住娘亲一动不动,娘亲不由得叫了起来,「不要我不要修炼妖法啊停下来」

娘亲的娇躯不断的扭动着,想要逃避我的压制。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圣女大人,神功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了,你还是不要作无用功了吧,反正已经接近完成了,你这个炉鼎也就筑好了,到时候,只要按照本圣教的指引,交合九九八十一次,那我便会成为新任教主,而你,也就是教主夫人了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哈哈哈哈哈」

娘亲顿时呆若木鸡,四肢无力的软瘫在地,默默的吸收着我的精液,忽然,她醒了过来,「我的孩儿呢还我的孩儿来」

「我」仿佛听到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圣女大人,你这匹世间难寻的母马,我又岂会让你孩儿霸占呢,不瞒你说吧,很快你就会忘记你的儿子,全心全意当我的一匹马了」

娘亲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不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要是真的痛失了自己的孩儿,那对她的打击可是比死更难受

「圣女大人,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你孩儿的身体虽然不及我圣教专门修习神功的金刚大人,但我敢保证,只有你孩儿的这副躯体才是和你双修最好的炉鼎」

说着,「我」伸出手来,托起娘亲的美臀,让我和她的性器紧紧的贴在一起,这时候,射精已经完成了,「我」口中念念有词,忽然,我只感到丹田之处涌上一股暖流,仿佛我和娘亲已经身心结合在一起了

「我」抽出阳物,上面竟然干干净净,不带一点液体,而且坚硬如初,像是未曾插入过一般,「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母子之躯果然还是最好的双修对象」

说罢,站起身来,随即拦腰抱起了软瘫在地上的娘亲,为她盖上那件破烂的薄纱裙之后,便走出了练功房。

练功房外的景象实在是惨不忍睹,魔教的妖人已经把所有的弟子杀干净了,远处,一些稍有姿色的师姐师妹们的尸体还在被数十个妖人着,妖人们大概是不想破坏陆英的好事,所以才一直守在了练功房的门口,看见门打开了,连忙围了上来。

「我」皱了皱眉头,众多的妖人看见出来的不是陆英,顿时紧张起来,纷纷亮出长刀或匕首,准备冲上来。

「我」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双目一瞪,冲在最前面的十数个妖人竟然纷纷捂住脑袋,惨叫着滚在地上,他们都是七孔流血,惨不忍睹。

走在后面的妖人都被我震慑着了,拿着武器不敢上前,只是悄悄的再次形成合围之势。

这时候,在我怀中的娘亲忽然娇躯一颤,大概是看到师姐师妹被奸尸的惨状,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忽然对着「我」柔声说道,「只要你能为我师门报仇,我答应你的条件」

「我」听罢后,咧嘴一笑,轻轻的捏了下娘亲的下巴,道,「你这匹母马竟然跟我讨价还价了不过我喜欢如你所愿」

说罢,「我」捡起地上其中一个妖人的长刀,身形一闪,便进入了人群之中。

顿时,残肢和碎肉不断的从内到外纷飞着,惨叫声和求饶声萦绕在我耳边,对此一切,我都是充耳不闻,刀砍钝了,便捡起匕首,匕首刺断了,又重新拿起新的刀,一瞬间,练功房外的十尺土地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翻飞着内脏和脑浆。

远处正在奸尸的妖人都被吓呆了,连忙停下施暴的举动,抽出武器冲上来,可他们虽然人多,可是竟然连抱着一个人的我的衣角都沾不到,这份武功,是我有生以来都梦寐以求的啊

妖人虽然多,可是羊毕竟是羊,况且我不单是老虎,更是狮子,血盆大口下惨死的绵羊不计其数,围攻师门多日的妖人,才不到一个时辰,已经被杀了将近一半,照此下去,把他们全歼了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跑啊」

不知道最后是谁喊了一句,后面的妖人纷纷转过身,没命的夺路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而前面的妖人更是纷纷丢下武器想要投降,可是「我」却当作听不到,一一把他们砍在大刀之下

良久,我的身形终于停了下来,看了怀中的娘亲一眼,只见娘亲已经满脸泪痕,泣不成声,「放我放我下来」

「我」耸了耸肩膀,把娘亲放在了地上,只见身披薄纱裙的娘亲也不顾走光的失仪了,快步跑向其中一个惨遭奸尸的师姐,我认得她,她叫梁倩,挺照顾我的,不过现在她已经是变成了一只小白羊,红肿的向外翻着,乳白色的精液不断往外流。

「这些女弟子也是双修的好对象啊,糟蹋了,糟蹋了」

我的脑海再次传来一个思绪,「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娘亲扑在了梁倩的身上,不断的嚎哭着,薄纱裙不知不觉已经敞开了一部分,隐约露出了里面的春光,可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娘亲却是浑然不觉,她抱起了梁倩的尸体,把脸贴在了她的脸上,为死去的弟子伤心欲绝。

不过在这么一副玉女走光图的引诱下,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对她抱有邪念,更别说控制着我身体的这个色魔了。

「我」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娘亲那诱人的美肉,很快,「我」便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前,拉开了梁倩的尸体,然后一把将娘亲拉进了怀里,狠狠的索着吻。

「唔唔」

娘亲拼命的挣扎着,眼泪把我的脸都打湿了,可是「我」却全然不顾,一把将本来就破破烂烂的披在娘亲身上的薄纱裙拉了下来,顿时露出了一具雪白的,在娘亲的挣扎中一把抄起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大步往最近的客房走去,重重的把门踢上,随即,一阵被压抑的娇吟声便从房间传出。

「啧啧,圣女的果然是上佳的炉鼎,哦,又要射了」

「我」疯狂的奸淫着娘亲,在射精的同时连点娘亲身上的几个穴道,蓦然,娘亲的娇躯泛起一股妖艳的粉红色,随即重重的颤抖了一下,只听见「噗嗤」的一声,疯狂的分泌出蜜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之后,「我」一把将巨龙抽出娘亲的体外,顿时,一大股精液全数喷洒在娘亲雪白的娇躯上,头发、俏脸、、小腹、大腿,全部都布满又浓又腥的精液。

「哈哈哈哈哈好只不过交合两次,就已经有超乎想象的突破了」

说罢,重新挺着坚硬的,「嗤」的一声重新插进娘亲的体内

「噢」

娘亲娇吟一声,轻轻的睁开美目,只见上面亮晶晶的布满泪水,她不能反抗身体的快感,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儿子这个强壮身躯的撞击。

「我」足足在客房和娘亲交合了五次,在「我」把气息重新押回丹田的时候,娘亲的娇躯已经全部被精液布满了。

这个时候,只见娘亲身上的精液忽然飘起一丝青烟,同时,娘亲的表情像是变得十分的享受,竟然不自觉的娇吟起来,只见她身上的瘀青和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过了一会儿,娘亲的娇躯竟然像变了戏法似的,变得雪白如玉,更胜从前,光滑的程度就跟一个婴儿的皮肤一样,两条修长圆润的变得吹弹可破,诱人至极。

「这是什么回事」

我大感不解,相信这也是妖法吧

好一会儿,娘亲脸上那享受至极的表情才渐渐回复如初,娇吟声也停了下来,这时候,「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想不到圣女的身体竟然奇妙如斯,相信功法大成以后,定能把清心斋那群沽名钓誉的老女人全数变成我的性奴」

「我」满意的看着娘亲的睡容,为她盖好被子,便一个闪身,盘腿在地上调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娘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我」才睁开眼睛,调整了一下气息,走到娘亲的身边。

「圣女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娘亲在被子下面露出的一双香肩之上,虽然已经和她有过之实,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娘亲虽然睡眼惺忪,不过她很快便发现到「我」的目光,顿时坐了起来,用被子紧紧的把自己包裹着,目光带着戒备和幽怨。

「我」咧嘴一笑,坐到床上去,「圣女大人,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你的承诺怎么还不兑现」

说罢,用力的扯开了娘亲盖在身上的被子,顿时,娘亲那如羊脂般雪白的娇躯全部映入我的眼帘。

「啊」

娘亲一声娇呼,双目再次流出屈辱的泪水,今天已经被「我」奸污数次了,现在难道又要再次成为他的胯下之奴

「我」摇了摇头,笑道,「圣女大人,今天已经够了,不能操之过急的。」

说罢,一手抄起娘亲柔若无骨的娇躯,「主卧室在哪里我亲自为夫人你穿衣」

娘亲刚欲挣扎,听见「我」口中所说的「夫人」二字,顿时静了下来,俏脸泛起一片潮红,更是分泌出一些蜜汁出来。

「放我下来,唔」

娘亲刚说话,便被「我」把樱唇摘取了,很快她便迷失在「我」高超的接吻技巧之下,忘情的把我的脖子搂住,香舌不断地在我的嘴巴里调皮的到处钻着。

良久,「我」才把娘亲放开,只见娘亲的俏脸红通通的,微微的娇喘着,雪白的娇躯更是全身泛起潮红,浓郁的香气再次布满房间。

娘亲媚眼如丝,一双桃花眼灵动的流转着,肌肤刚刚经过精液的洗练变得如玉般细滑,吐气如兰,香气不断传进我的鼻子里面。

「夫人,带我到主卧室吧」

说罢,抱着怀中的娘亲,「我」拉开客房的木门,往外面走去。

娘亲没有阻止「我」叫她「夫人」了,在她的指引下,「我」顺利的走到了主人房,随即找了一套黑色的薄纱裙,为娘亲套上,当然少不了大吃她的豆腐,弄得娘亲娇喘连连才大笑着罢休。

娘亲微微的娇哼着,香气不断地从鼻子上喷出,看着自己一身的薄纱裙,不由得皱了皱秀眉,「亵衣,还得穿亵衣」

话音刚落,「我」便笑了起来了,「穿那个干什么我要和你交合的时候,拨开衣服就能进入了,穿着亵衣不是更碍事」

娘亲大羞,恼道,「你你无耻」

说着,自顾自的想要走到衣柜前寻找亵衣和亵裤,雪白的娇躯在黑色薄纱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第六章

「我」没有阻止娘亲的举动,自顾自的走到主卧室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倒了一杯开水,端在手里,这才饶有兴趣的看着披黑薄纱裙子的娘亲不断地翻找着衣柜。

好一会儿,娘亲才找到一件和不久前穿在身上差不多的那种白色的亵衣,刚想换上,猛然想起「我」仍然在房间,俏脸一红,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四目相接,只见「我」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娇躯不禁一软,幸好扶着一边的椅子,才不致于倒在地上。

「怎么了」

看到娘亲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放下手中一直拿着的杯子,上前去扶着娘亲的一条雪藕般的玉臂,那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玉臂诱人至极,让「我」不禁想起了和玉臂一般光滑细致的。

娘亲大惊,连声说道,「我没事,没事」

随即挣脱开我的大手,小跑着到床边的一个屏风后面,只听见房间内除了浓郁的香气之外,就剩下娘亲不断喘着粗气的声音了。

「我」笑了笑,「圣女大人,你逃到那里干什么你的我有哪一处没看过,哪一处又没尝过呢我说过,今天已经够了,你的圣体改做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说罢,便大步向屏风走去。

当「我」来到屏风后面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只见屏风后面哪里还有娘亲的身影,要不是满室浓郁的香气,我真是怀疑到底娘亲有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呆过

「妈的,大意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我」嘟囔了一句,随即闭上了眼睛,顿时,房间的结构全部映入了我的大脑里面。

好神奇的功法房间里面的所有细节都一一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包括暗格。

原来屏风后面的其中一块地板是空的,相信里面会是一条密道,想不到连我这个儿子也不知道,爹娘做事果然什么都留有后手,但现在什么也是徒劳了,相信这个人很快便会找到娘亲了。

发现到这个秘密以后,「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冷笑了一声,「要不是需要你来帮助我成就大业,老子绝对要杀了你这个妄图背叛我的性奴」

说罢,「我」便用手一挥,只听见一阵破空声传来,那块地板应声而碎,而最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旁边的地板竟然完好无缺,这到底需要什么要的功力啊

「我」身形一闪,便轻易地进了密道。

从光亮瞬间步入黑暗,眼睛开始的时候有点不适应,只见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这时候,「我」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手指,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只见右手的食指忽然出现了一个明火,虽然不多,但用来照亮周围的两三尺地方,已经足够有余了。

「我」侧耳细听了一下,四方八面所有的声音都传进耳朵了,只听见一把女人喘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想必那个便是娘亲了。

其实不用听声音,光是这密道内浓郁的香气已经能找到娘亲了,「我」迈起步伐,跟随着声音往前走。

密道内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喘气的声音也好像越来越近了,果不其然,随着深入,只见密道的两边各有一些房间,想来是爹娘怕有一天自己和弟子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来这里暂避的,房间的门都是精钢铸成,里面没人的时候,在外面虽然能轻易推开,但只要在里面反锁了,从门的厚度看来,要从外面打开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厉害的设计,每个房间都有好几百尺,里面有着各种的干粮以及大量的清水,从存量来看,一个房间应该可以让五个人在里面住一个月。

「我」闭上眼睛,用意念感受了一下,很快便找到娘亲的身影了,原来她躲在了右边的第八个房间,此时还哪有一个圣女的威严和端庄,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全身香汗淋漓,不断地喘着粗气,一双美目惊恐的看着精钢打造的大门。

我以为他马上便会前往娘亲的房间,想不到,「我」竟然不急不慢的在这个房间洗了把脸,完全的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样子,最后还吃了点干粮。

吃饱喝足,「我」才缓步踏往娘亲所在的房间,只见大门紧闭,可对于武功深不可测的「我」来说,这道门只是需要浪费一点时间的事情。

果然,只见「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按在门的把手之上,蓦然,只听见里面的锁发出「叮」的一声,门便被轻易推开了。

「我」咧嘴一笑,只见娘亲此时正如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床边,看到「我」的身影,顿时面色惨白,娇躯不断地颤抖着。

「圣女大人,你离开也不作道别,有些于礼不合吧」

说着,「我」走上前,拉起蜷缩在床边的娘亲的一条玉臂,娘亲顿时挣扎了起来,想要逃跑,被「我」一把按在了床上。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啊放开我」

娘亲并没有来得及把亵衣穿上,现在身上仍是披着那件黑色的薄纱裙,里面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我」随即一巴掌掴在娘亲的俏脸上,沉声道,「圣女大人,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要不是看你跟这个躯壳有着极高的双修价值,我绝对要把你送给弟子们交合」

娘亲的俏脸上顿时出现一个鲜红色的手掌印,听到「我」的恐吓,连忙停止了挣扎。

「我」笑着坐在了床边,「你放心,我舍不得将你这么一个美妙的人儿交给那些家伙,只要你听话的和我进行最高层次的心灵交合,我们必然可以独步江湖的,桀桀。」

说着,伸出大手探进娘亲的薄纱裙里面,用力的握住一只硕大无比的圣女峰。

「噢」

娘亲顿时软瘫在我的怀里,娇躯不断地颤抖着。

好舒服啊,娘亲的真是太美妙了,好大,好温暖

「我」的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拉开了娘亲的薄纱裙,便把娘亲推在了床上,从上而下的把她压住。

娘亲的美目闪过一丝哀怨,一行泪水再次从里面流了出来,和泪水一起涌出来的,还有圣地里面的蜜汁。

「我」心下一动,双手同时握住娘亲两边的,拼命的揉搓起来。

哦,好舒服,用力一点,娘亲,你的真的太诱人了,你知道你的儿子正在为你痴迷吗

「嗯」,娘亲终于再次发出一声娇吟,美目幽幽的看着我,仿佛心中已如死灰,一双修长的美腿始终紧紧的夹着,不肯松开。

不过这样的力度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只原本握住的大手悄然向下,探进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里面。

「不要求你噢」

娘亲不断地扭动着娇躯,也无法阻止手指前进的步伐,里面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手指,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这时候,「我」找到了之上的一个小红豆,不由得用指甲轻轻的刮了一下。

「唔」

娘亲的娇吟声顿时提高了几倍,双目也翻白起来,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娘亲全身最最敏感的一个地方

「我」咧嘴一笑,顿时全身向下,大手一把托起了娘亲的美臀,一下就把那颗最最敏感的小红豆轻轻的咬住了。

顿时,娘亲的挣扎忽然加大,可是却被我死死的按住身体,而我找到了突破口,随即伸出舌头,不断地舔着那颗小红豆。

「啊不要要来了放开我啊」

随着娘亲的一声娇呼,一股暖流从圣地里面喷了出来,有的甚至洒在了我的脸上,娘亲竟然泄身了。

我放开嘴巴,只见那颗小红豆已经因为充血而高高勃起了,好不可爱,忍不住又用牙齿把它轻轻咬住。

我的几番玩弄让敏感的娘亲几乎崩溃,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竟然因为我的挑逗而泄身超过十次,也因为多次的泄身而红肿起来,特别是那颗小红豆,有趣之极,上面沾满了淫液。

娘亲已经全身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不断地喘着粗气,娇躯敏感得不能一碰,硕大无比的还分泌出了一些白色的奶汁。

「这可是大补之物」

看到娘亲因为发情而流出的奶水,「我」双目放光,连忙把嘴巴套上去,不断地吸吮起来。

「啊」

娘亲原本就已经极度敏感的再次被侵犯,之上的奶汁瞬间增多,不断地通过涌进我的嘴巴里面,好清甜啊,难怪「我」说是大补之物,相信对我的身体会是有益无害吧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不断揉搓娘亲的另一只,而另一只,则是继续挑逗着娘亲之上的那颗小红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高超的手法瞬间让娘亲的呻吟声提高起来。

「不要哦又要来了啊快点到了又要啊」

密室里面不断回荡着吸吮的声音和娘亲放声的呻吟,「我」的嘴巴和手指让娘亲攀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娘亲的就好像一个大海一般,清甜的乳汁怎么都吸不完,因为我已经很饱了,可她还是不断淫荡的分泌着乳汁,无奈之下,「我」只能停下对她的挑逗。

良久,娘亲娇躯的颤抖才停了下来,一双美目布满春意,软弱无力的瘫在床上,全身泛着桃花般的潮红,一对仍然淫荡的在流着乳汁,很快便沾湿了床铺了。

「大圣女的乳汁可是极度滋补之物,难怪这小子的根骨这么的好」

我的脑海再次闪过一个思绪,原来娘亲的乳汁是大补之物,我以前可以喝不少啊

「我」摇了摇头,双手用力的在娘亲的上捏了一下,只听见娘亲痛呼了一声,可是竟然神奇的停止了乳汁分泌。

娘亲媚眼如丝,鼻子微微的娇哼着,虽然是媚骨之体不用担心会脱阴而亡,可是大量的失去水分也让她几乎脱力,而最有效地办法

只见「我」脱下了裤子,将早已坚硬的塞进了娘亲的嘴巴里,而娘亲因为耗尽了体能,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木然的为「我」进行,当然,要把我的庞然大物全部塞进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尽管已经是深喉了,可让然有着一大截的巨龙留在外面。

娘亲的技术虽然笨拙,不过,大圣女的服务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至少爹是肯定没有享受过,因为娘亲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很多次都把牙齿碰在了上面,痛得「我」龇牙咧嘴,不过仍然是把三发精液射进了娘亲的肚子里去,那些精液的量比得上刚才「我」在娘亲上所吸吮的奶量了,让娘亲吞了个饱。

「这小子的至阳之体实在是克制媚骨的最好对象,而且俩人是母子,相信功力肯定比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强得多」

让娘亲吃饱了精液,「我」一边为熟睡过去的娘亲穿好薄纱,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一直在盘腿调息的「我」感觉到有异动,顿时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娘亲起来了。

一夜过去,娘亲不仅因为双修功法而变得明艳动人,更是像年轻了十岁一般,样子犹如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而气质更是攀升了一个层次,以前是高贵端庄不可触碰,现在是更为妩媚,眉宇间流转着盎然的春意,现在我终于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说通过双修会让我们俩人都功力大进了

「夫人」

「我」轻轻的唤了一声,随即站起来,走到娘亲的跟前。

娘亲虽然美艳了许多,可此时却是双目无神,听到「我」的声音,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转过头去了。

「我」从后把娘亲的纤腰搂住,只感到娘亲的娇躯一动,随即静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变得很顺理成章了,娘亲的薄纱裙掉在了地上,「我」从后进入了娘亲充满蜜汁的花径,缓缓的抽动起来。

「嗯」

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娘亲的嘴巴里传了出来,很快,娘亲便再次迷失在欲海之中了,通过昨天数次的交合,她的已经适应了我的巨龙,渐渐地,娘亲不知不觉的抬起了结实的臀部,让我更好的利用狗爬式去和她交合。

「我」的双手按着娘亲的香肩,下身的抽动渐渐加快起来,而娘亲的娇吟声也是越发让人骨头酥软,每一下的抽动都狠狠的戳进花心里面,然后抽出来,再戳进去。

不知不觉间,娘亲的臀部轻轻的扭动了起来,顿时,深处的子宫像是有吸力一般,紧紧的包裹着来吸吮我的巨龙,让我几乎就要丢盔弃甲。

「我」把上身压在娘亲的玉背之上,「夫人,我要换姿势了」

说罢,不等娘亲答应,已经把巨龙从娘亲的处抽了出来,带着丝丝晶莹的液体,然后把娘亲翻过身来,重新把巨龙挺进。

「噢」

娘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乖巧的把修长圆润的美腿交叉起来,紧紧的缠在我的腰间,结实的美臀轻轻的抬了起来,迎合着我的抽送。

「不要轻点哦要坏了嗯好深」,娘亲已经渐渐的适应了我的巨龙了,而且在这密室里面,只有我俩,她也不是外界的圣女了,只是我胯下的一匹母马,不用顾全仪态,可以用最轻松的心态来跟我交合。

「夫人要射了哦」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我快速的在娘亲的抽动了几下,随即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了进去。

「唔」

娘亲的呻吟声忽然提高,缠在我腰间的修长美腿也越来越紧,结实的臀部尽可能的提起来,当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她也献上了今天的第一发阴精,「好热我也到了不行了噢到了」

良久,我们仍然紧紧地缠在一起,忘情的接吻,四肢紧紧地交缠着,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体内一般,娘亲的接吻技巧在「我」的调教之下越来越好了,香舌已经会调皮的绕着我的舌头打圈,而不是笨笨的任我吸吮了。

「啵」的一声,「我」那疲软的阳物终于是被娘亲的圣地挤出去了,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些精液和的混合物。

「嗯」

娘亲只感到体内一阵空虚感传来,娇吟了一声,随即推开了「我」。

四目交接,雪傲芝明白,面前的儿子并不是他自己,让她多次失守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可每次交合,她都忍不住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儿,难道,这是因为自己的本性吗

「我」意犹未尽,刚才和娘亲的接吻让「我」满足不已,看着娘亲这双桃花眼,「我」情不自禁的重新摘取了娘亲的樱唇。

「嗯」

娘亲再次把一双玉臂圈在我的腰间,圣地不断地有意无意的贴住我的阳物,轻轻的摩擦起来,我们不断地交换着唾液,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这还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圣女母亲吗我心里一片的茫然,为什么平时如此优雅大方的娘亲,在床上可以变成一个荡妇娘亲,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真面目啊

你知道你的孩儿正在为你而沦陷吗

「我」的大手再一次攀上娘亲的圣女峰,只听见娘亲低吟了一声,两团粉肉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任由「我」的大手不断地侵犯领地了。

蓦然间,只感到娘亲一条修长的,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擦我的大腿,哦

好滑啊,娘亲,孩儿又要忍不住了。

幸好,娘亲这个动作只是持续了不久,便连忙收回去了,大概是她也觉得这样做非常不妥。

紧接着,这个忘情的热吻也被娘亲中止了,只见她轻轻的把我推开,美目流转间,眼神多了一丝挣扎,很快,她已经坐了起来,用手整理了一下秀发,道,「你到底怎样才肯可以放过我,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一个为人母亲的尊严了」

说着,一双灵动的眼睛闪过一抹愁绪,再次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也是坐了起来,在一旁捡起那件黑色的薄纱裙,为娘亲披上,当衣服接触到娘亲娇躯的时候,娘亲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想要避开,不过却是被「我」强行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夫人,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说着,「我」把娘亲紧紧的搂住,任由她在「我」的怀内挣扎扭动,就是不松开她,「你刚才不是很享受那个过程吗难道你就喜欢你丈夫那短小而无力的虫子,而不喜欢你儿子坚硬如铁的巨龙」

娘亲听罢「我」的话,顿时俏脸通红,在爹的身上,她的确很少尝到过绝顶的滋味,很多时候都是草草了事,而且最近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哪有试过那种不断,让自己透不过气的

可是,这种欢愉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带给自己的,虽然不是儿子的意愿,可是,那种感觉是骗不到人的,自己真的很享受那种极度的快感,那是丈夫永远也无法给予的,自己简直是一个的女人

「我」看见娘亲不作声,不禁露出一个笑容,「夫人,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双修的功法了,而且,你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除呢」

说着,「我」轻轻的托起了娘亲的下巴,忽然,在娘亲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再次痛吻下去

娘亲「嘤咛」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而且也乖巧的奉上香舌,被「我」紧紧的含住,而「我」,一只带着的大手已经悄悄地从娘亲的薄纱裙中探了进去,捏住了一只圣女峰,手指更是有意无意的挑逗着那个最高处的嫣红。

娘亲的美目始终带着一抹羞意,娇躯颤抖了一下,随即全身就像失去了骨头一样倒在我的怀内,再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里的蜜汁也悄然间涌出,有的甚至已经洒在了我的腿上。

第七章

良久,唇分。

只见娘亲的俏脸上一片嫣红,煞是好看,轻轻的娇喘着,一双美目布满春意,妖艳的粉红色再次从雪白的肌肤下透出来,修长的粉腿轻轻打开着,隐约看见里面的圣地,稀疏的毛发上闪着一点亮晶晶的光,整个人就像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捉着娘亲的香肩,而娘亲的樱唇轻启,美目悄然间闭上,任由「我」把她推倒在床上,随即,「我」便提起巨龙,压了上去。

房间内再次响起娘亲的娇吟声和喘息声。

云收雨歇,娘亲早已是累得躺在床上娇喘了,而「我」则是坐在了一旁,调息起来,刚才的三次交合,隐约感觉到功力又是提高了一个层次,虽然离大成还差很远,不过时间长着呢,而且在这个密室里,很容易便能静下心来修炼。

「嗯」

娘亲娇吟了一声,便坐了起来。

听到响动,「我」睁开眼睛,只见娘亲的美目幽幽的看着我,便笑道,「夫人为何不多休息」

娘亲顿时像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女孩儿一样,俏脸微红,此时的娘亲酥胸半露,薄纱裙怎么也掩盖不到里面大片大片的春光,修长的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沾有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不时顺着美腿滴在地上,看得人食指大动。

娘亲也习惯「我」的目光了,也不作掩饰,反正在这个密室里,怎么掩饰也阻挡不了「我」的侵犯,「起来吃点东西,饿了。」

说着,目光瞥向远处的干粮。

「我」咧嘴一笑,站起身来,「我」本来就没穿裤子,此刻站了起来,挺拔的巨龙立刻高高挺起,在空气中摇摆着,像是向娘亲这个炉鼎示威。

娘亲大羞,连忙别过脸去,不过很快,她就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回过头一看,只见我的巨龙已经放在了她的面前,这一回头,樱唇马上就碰上巨龙了。

「啊」

娘亲不由得娇呼起来,想要逃开,想不到「我」却比她动作更快,在她娇呼的时候一下子把巨龙塞进了她的小嘴。

好温暖,我又在让娘亲为我了

「唔唔」

娘亲拼命的用手想要推开我,可我却是纹丝不动,相反更是用双手按住娘亲的头部,前后的运动起来。

娘亲瞬间翻起了白眼,嘴角不断有涎液流出来,拼命的干呕着,剧烈的深喉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好爽啊这是作为儿子让娘亲的感觉,娘亲,你的小嘴跟你的圣地一样,噢,让我就快要射出来了。

「嘿嘿,夫人,你体能消耗过大,不吃点精液进肚子里面会把功力的进展拖慢的啊,哦,小荡妇,进步很快啊,吸一下,对,噢,就是这样」

娘亲渐渐地适应过来了,正在按照着「我」的指示一步一步的沦陷着。

「哦」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很快就把精液射进去娘亲的嘴巴里了。

滚热的精液让娘亲几乎就想吐出来,不过「我」的巨龙紧紧的塞住娘亲的小嘴,她只能「咕噜」一声,将不断发射的精液吞进肚子。

「噢小荡妇,我迟早要把你最后一根骨头都操骚」

娘亲把精液吞进肚子以后,还无师自通的用香舌不断舔着我的巨龙,逐一将上面的精液都舔进去肚子里,这让我感到非常惊讶

「我」满意的把巨龙从娘亲的口中退出来,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娘亲的头,笑道,「你这匹马可是很听话」

娘亲哀怨的看着「我」,现在已经不想吃东西了,刚才吞下大量的精液让自己几乎就要吐,什么都吃饱了,只好默默地披好薄纱裙,走到一边喝了点清水,便重新回到床上躺下来。

「我」等娘亲睡着以后,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密室,并特意把门打开,然后随着进来的路往外面走。

好一会儿,才回到入口的地方,娘亲的卧室,原来已经差不多申时了,想不到和娘亲竟然做了好几个时辰。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那些死去的师兄师姐们,还有妖人的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发出阵阵恶臭,臭气熏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我」连忙跃上屋顶,隐藏起来。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米黄色衣服的中年美妇,此时正从外面进来,从气息和面相看来,此女的年纪应在四十以上了,可保养却是极好,外人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出头,气质冷艳而高雅,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不怒而威,让人望而生畏。

身材甚是高挑,应该有五尺二寸,只比娘亲矮一点,可在女子之中已经算是非常高挑了,而且胸前的一对圣女峰更是吓人,被衣服包裹着也无法掩盖双峰的巨硕,呼之欲出,实在让人惊叹它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把它培养出来的。

跟娘亲不一样的是,此女虽然端庄高贵,却没有一丝妖媚,有的只是威严和沉实,令人不敢靠近一步,且武功修为极高,绝不是娘亲那种让「我」能轻易征服的女人。

不过,越是带刺的玫瑰,「我」就越喜欢,而且此女是如假包换的处女,相信和她交合会更加容易达至功法大成。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在死尸堆里面,像是在寻找什么,紧皱的眉头从我看见她以后就再没有松开过,且不是在重叠的死尸堆里用她手中的剑套翻着,不像是在找东西,更像是在找人。

难道这里有她的熟人

「我」打量着她优美的身段,啧啧,实在是比娘亲更加有征服感啊,特别是那超大型的,要是把巨龙埋进去的话

正沉思着,一不留神踩空了一脚,顿时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就要向后翻,幸好「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废人了,稍稍移动了一下,便稳住了身体。

不过,这在寂静的师门便显得非常突兀,特别是下面那个武功极高的女子,当听到有响声的时候,眼睛已经找到「我」的存在了。

「什么人」

女子娇喝一声,随即拔出利剑便跃了上来。

好香这个女人像娘亲一样,虽然没有涂上香粉,但依然芬香扑鼻,完全不是那种庸俗的香粉能有的味道。

「我」还没说话,就看到面前的女人不断地打量着我了,正疑惑着,只听到她说道,「你和雪傲芝是什么关系」

娘亲这女人到底是谁

「她是我娘亲。」

「我」如实相告,声音也变得年轻起来,但仍然不是我的声音。

「娘亲」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起来,「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女人把长剑收回剑套,继续问道,「她人呢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林震去了哪里」

女人连续问了三个问题,「我」想了一下,道,「她躲起来了,这里被魔门的妖人袭击,您看到了,现在死伤惨重啊,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着,我也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闪过泛着悲伤,继续说道,「姐姐,你也认识我爹娘吗」

听到我叫「姐姐」,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你看我还像姐姐吗」

说着,走上前来,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道,「我认识他们,但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想不到现在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一阵芬芳随着她的手传来我的鼻子,处女的体香,嗯,太好闻了

「我」点了点头,道,「您不是姐姐吗您最多比我大五六年吧」

听到「我」的话,女人笑了笑,摇了摇头,「傻孩子,我比你娘还要大呢」

说话的同时,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块蓝色的手帕,只见上面绣着一朵百合花,右下角用红线绣了一个娟秀的「姚」字。

「我姓姚,名叫清儿,是你娘亲的师傅,孩子,带我去找你娘亲好吗」

「我」心头闪过一丝不安,带她去见娘亲,那不是穿帮了不行绝对不能带她去见娘亲

「姚姐姐,虽然您好漂亮,但为了我娘亲的安全,我不能带您去的」

女人最喜欢听的就是甜言蜜语,这一声「姐姐」就算不能为我加分,至少也不会被她讨厌

果然,姚清儿俏脸一红,对着我柔声说道,「好孩子,我说了我不是姐姐,你娘亲叫我师傅,你应该叫我师公了」

说着,伸出手来拉着「我」的手,继续说道,「我不是坏人,这样吧,你把这块手帕交给你娘亲,她就会知道的了」

说着,姚清儿把手帕放到我的手上。

好软,好舒服啊,这个美妇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要不是让她对我放下戒心,恐怕「我」早就忍不住了。

「我」摇了摇头,「还是不行,要是叫你师公的话,那你不是很老吗我才比你小一点啊」

姚清儿顿时哭笑不得,兜兜转转,我还是跟她在理论称谓上的区别,无奈之下,她只得摇头苦笑道,「好吧好吧,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对了,你跟我说说,怎么你会在屋顶上呢」

「我」想了一下,道,「我和娘亲都躲起来了,今天实在闷得慌,就趁着娘亲休息跑出来看看了」

姚清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柔声道,「乖孩子,那你现在把这手帕交给你娘亲,让她出来一下。」

看来今天她是一定要见到娘亲了,虽然有点怕她们会联手对付「我」一个,不过从牌面上看来,就算打不赢,也逃得掉,好吧,就让你见一见「我」的炉鼎。

「好吧,姚姐姐,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找我娘,您可不许跟着我哦」

说着,「我」把手帕放好,就要下去,忽然,又回过头来,继续说道,「不行,咱们得拉钩,不许耍赖」

姚清儿几乎晕倒,哭笑不得的跟我拉了钩,这样「我」才放心的下了屋顶。

重新回到密室,只见娘亲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看样子是梳洗过,而且已经穿上亵衣了,原本裸露的春光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但此时的她更添一种朦胧美,妩媚与高贵集于一身。

看到「我」进来了,娘亲也没作声,只是轻轻的转过身去,不看「我」一眼。

「夫人,为夫回来了」

说着,走到娘亲的身边,一把将她的香肩搂住,娘亲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松开,就任我而为了。

「我」笑了笑,道,「夫人,为夫还遇到你的一个熟人呢」

娘亲听罢,连忙回过头来,惊讶的瞪着眼睛。

「嘿嘿」

从怀中掏出姚清儿的那条手帕,「我」笑道,「这个人自称是你的师父」

「我」的话还没说完,娘亲已经把手帕抢过去了,激动不已,颤声喃喃的说道,「师父,师父您还好吗。」

说着说着,不禁流起泪来。

「我」略带不满的把手帕抢回来,冷声道,「给我规矩点」

说着,重新把手帕放回怀里,再也不管娘亲。

「求你带我去见师父她老人家求你了」

娘亲像发了疯似的扑进我的怀里,想要拿回手帕,不过她越是要抢,「我」就越是得意,这就能证明她越紧张,那样她就越容易受我的控制了。

「走开」

「我」怒喝一声,把娘亲推开,冷声道,「我没说不让你见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说着,把哭成泪人的娘亲搂进怀里,「夫人,只要你乖乖的听为夫的话,为夫定会好好疼你的啊」

「我」特意把勃起的巨龙顶住从后面娘亲的两腿之间,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

娘亲愣了一下,忽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变得俏脸通红,娇躯渐渐地火热起来,然后在「我」满意的笑容下,轻轻的扭动了一下粉臀,让我的巨龙能更深入她的圣地。

「噢」

我不禁舒服得呻吟起来,终于还是能让她主动了啊,这个险冒得过

不仅是他,就连我这个儿子也舒服得几乎软倒,娘亲,你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

「我」笑着拍了拍娘亲的粉臀,示意她停下来,「好了,给我收起你的淫荡,等会跟我出去,继续装好你的娘亲角色」

娘亲连连点头,急忙用手擦了一下粉脸,将泪痕擦去,然后用水洗了一下,让眼睛变得不那么红,这才跟着我的步伐走出房间。

来到密道之外的时候,娘亲早已恢复了她往日的威严了,走在「我」的身旁,「我」拉着她的一只手,往姚清儿的方向走去。

此时,姚清儿正站在原来的那个屋顶,看到我带着娘亲出来了,顿时身子一跃,跳了下来。

「师父」

娘亲喊了一声,就要跑过去,可惜却被「我」拉着。

「娘亲,小心点」

心中有些不满,「我」假意提醒道,顿时,娘亲向「我」投来一个哀求的眼神,「我」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远处的姚清儿还以为「我」是紧张娘亲的原因,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师父」

娘亲跑到了姚清儿的面前,「扑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姚清儿没有让娘亲起来,只是冷声道,「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傅啊」

娘亲向着姚清儿连连摇头,「师父,这么多年了,您过得还好吗求您听我的解释当年」

「好了」

姚清儿打断了娘亲的话,「为师不用你操心,你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了,这些年来,你知道外人都在说什么吗清心斋的大圣女淫荡不堪,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师门你知道为师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姚清儿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俏脸都红了起来。

娘亲已经哭了起来,她当然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这也是多年来,她一直不敢和清心斋联络的原因,怕自己为清心斋泼上更多的污水。

姚清儿继续说道,「不过为师都忍了,为师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谁都不想死,当年要是为师中毒了,为师也未必敢自刎。」

说罢,走上前去把娘亲拉了起来,为她擦了一下泪水,「为师其实早就原谅你了,而且,你也早就不是清心斋的圣女,你现在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门派,为师气的是,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件事你都不通知为师」

娘亲摇了摇头,咬着贝齿不说话,说起师门的事情,她就悲从中来,自己的那么多的弟子惨死,有的死了还要被,而自己,更是被自己的孩儿污辱,每每想起,她就泣不成声。

姚清儿不知道她被污辱的事情,只道她是死了那么多的弟子伤心而已,安慰道,「好了,傲芝,你都是孩子的娘亲了,别像个小孩子那样,清心斋的弟子已经在路上了,为师只是先来一步,想不到还是来晚了,要不是为师知道魔门妖人几乎倾巢而出的消息,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俩师徒就这样聊了起来,没完没了,「我」只好在远处看着,不敢离开,幸好娘亲没有把「我」供出来,不然「我」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一直到掌灯时分,俩人才在「我」的提醒下,相视一笑,步入了饭堂。

煮饭的工作自然是「我」来做了,三人就这样围着桌子吃饭,就在几天前,这里还能坐得满满的,现在偌大的饭堂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娘亲心中不禁唏嘘不已。

一夜无话。

晚上姚清儿跟娘亲在其中一个客房聊了一晚上,为了不惹姚清儿的怀疑,「我」就只能独守空房了。

一直到将近卯时,正在调息的「我」听到房间门「嘎吱」的一响,一个轻盈的娇躯便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睛,只见娘亲已经换了一套衣裳,天蓝色的薄纱裙,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亵衣和亵裤,全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看来是刚沐浴过,修长结实的大腿被衣服紧紧包裹着,实在是美不胜收。

虽然是几近卯时,但这段时间是天是最黑的,房间内黑漆漆的娘亲什么也看不到,好一会儿,她才找到一根蜡烛准备点起来。

「别点蜡烛」

要是让姚清儿看到可不得了,「我」连忙叫停了娘亲。

娘亲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一个宽大的身躯搂住了自己的身体了。

「夫人还好你没跟姚清儿说我俩的事情,不然我怕我会杀她灭口」

这话半真半假,因为「我」也不肯定能不能打得过姚清儿,但是为了震慑娘亲,不得不这么做。

娘亲不由得低呼起来,连声说不要,她不敢跟姚清儿说,听罢,「我」这才点了点头,「真乖」

说着,「我」坐了在椅子上,然后把娘亲拉进怀里。

「嘤咛」,娘亲发出一声低吟,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美目流转间,布满着迷人的春意,一双雪藕般的玉臂轻轻的搭在「我」的脖子上,朱唇轻启,结实而有弹性的粉臀紧紧的压着「我」那早已坚硬不已的巨龙。

「我」的手早已是不堪寂寞,搭在了娘亲那修长圆润的之上,隔着薄纱裙轻轻的抚摸起来,富有手感的轻轻的颤抖着,随着我的深入,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娘亲的那片幽谷了。

「嗯」

娘亲发出一声娇吟,美目轻轻的闭了起来,长长的眼睫毛悄悄地动着,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娘亲的幽谷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粘液沾了「我」一手,看到娘亲的样子,「我」不禁探过头去,吻住了她的两片樱唇。

娘亲很快便迷失在这个吻之中了,也不知道到底自己什么时候被剥成一只小白羊躺在床上的,感觉到凉风吹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衣服去哪了,娇羞的想要躲开「我」的目光,可是修长的却是微微打开,准备迎接巨龙的回巢。

终于,母子再次结合在一次了,娘亲的嘴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我」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我」的一双手不断玩弄着那对完美无瑕的圣女峰,每次当手指碰到那两点嫣红的时候,娘亲便不由自主的娇吟起来,轻轻的扭动着丰满的来迎合「我」的。

不知不觉间,娘亲那结实的再一次缠到了「我」的腰间,一双雪藕般的手臂也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随着「我」的抽动,她不禁娇吟了一声,奉上宝贵的阴精,她已经到达了。

「我」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把圣女的阴精全部吸收,然后用力一挺,把阳精交换到她的体内,顿时,烫得娘亲快感连连,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第八章

大股大股的精液深深的射进娘亲的体内,全部被她的媚骨之体吸收,一滴不留,我一直很奇怪,到底被吸收的精液跑哪里去了呢

「啵」的一声,巨龙从娘亲的体内退了出来,跟之前一样,上面干干净净的,不留任何痕迹,随着巨龙的退出,全身泛着潮红的娘亲也是幽幽的醒了过来。

「嗯」

娘亲娇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夫人」

娘亲慵懒的样子让「我」着迷,不由得轻唤道,「夫人的圣体真是妙不可言,每次交合都能有新的突破。」

娘亲听罢,俏脸一红,雪藕般的玉臂更是蒙上一层粉红色的薄纱,煞是好看。

「我」不由得把娘亲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夫人有否觉得体内已经有股新的力量在飞跃呢」

娘亲轻轻的挣扎了一下,随即羞红着俏脸,「嗯」的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进展简直是一日千里,夫人,明天开始,你每隔三天便得吃下我给你的神丹,之后再与我交合,很快,你的圣体便能更好的修习功法了。」

听罢「我」的话,娘亲的娇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不置可否的侧过身子,露出一个雪白光滑的玉背给「我」。

「嘿嘿」

看到娘亲一步一步沦陷的样子,「我」心下越发高兴,不过,娘亲的用来交合是不错,但要更事半功倍,那个姚清儿才是最终的目标。

「我」没有再和娘亲交合,径直躺在了她的身旁,把她搂在了怀里。

感觉到娘亲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我」不由得把她搂得更紧,鼻子凑在她的秀发上轻轻的呼吸着,热气不断打在娘亲的脖子上。

娘亲的娇躯很快已经便得火热起来,脖子上的毛细血管不断被骚扰着,让她难以安静下来,不由得想要转过身来,无奈被「我」紧紧的抱着不能动弹。

「我」感觉到娘亲的不安,咧嘴一笑,松开了她,娘亲如获大赦,连忙转过身子,想不到瞬间竟和「我」四目交接。

娘亲俏脸微红,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可一双玉手却是不安的交缠在一起,显得很紧张。

「夫人莫怕」

说着,「我」再次轻轻把娘亲搂住,「夫人,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不然你的师父会怀疑了。」

说罢,轻轻的摸了摸娘亲的秀发。

「嗯。」

娘亲睁开了眼睛,在我的怀中坐了起来,便开始穿衣服,很快便整理好了仪容,在「我」色狼般的目光中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第二天的清晨,只听见外面忽然人声吵杂,惊扰了调息中的「我」,不由得运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原来清心斋的弟子已经来到了,清一色的女人,大概有数十人,当中虽然婆娘居多,但不乏清丽脱俗之辈,真是及时雨,「我」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炉鼎呢,想不到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

大概看了一下,发现姿色在中上的也不在少数,实在妙极得想想办法让她们成为「我」的炉鼎

女孩们看到这里满目苍夷显得很是害怕,到处都是死尸和烂肉,有些人很快便吐了起来,要不是师命难为,她们这辈子都不会来这些地方

而姚清儿则是和娘亲忙前忙后,不断的指挥着工作,从她们的口中得知,还有数十弟子正在路上,来为这边进行清理及重建。

一直忙到几近正午,大量散发着恶臭的尸体才被埋到一个几乎费尽姚清儿和娘亲所有内力而挖了几个时辰的大坑里面,有的尸体甚至在曝晒之下已经有一条条的尸虫从他们的耳朵、鼻孔还有嘴巴里面爬出来,让一些清心斋的女弟子都疯狂的吐了起来。

用过午饭,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而「我」,则是在和娘亲交换了一个眼神以后,心照不宣的往密室走去。

「哦,夫人,你的功力涨得好快,哦,为夫也快到了。」

「等等一下我也到到了嗯用力」

密室的大门紧闭,里面一室皆春,两具白花花的交缠就一起,娘亲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全心全意的去享受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至于解毒和双修的效果,暂时滚到一边去吧

云收雨歇,「我」还紧紧的压住娘亲,俩人十指紧扣,娘亲的美目也是流露出强烈的春意,樱唇微微轻启,吐气如兰,全身泛着桃花般的潮红,美不胜收。

「嗯」

娘亲轻哼一声,柔软的娇躯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朱唇轻启,「松开我」

说话间,美目流转,雪白修长的美腿轻轻的从「我」的腰间放了下来,然后竟然俏皮的轻轻收缩了一下本就紧窄的,让本来就享受着快感的巨龙一下子退出了圣地。

「我」不禁舒服得轻吟一声,大手不禁摸向娘亲那雪白的,轻轻的把玩起来。

「哦」

娘亲不由得呻吟了出声,娇躯不由得轻轻的颤抖起来,然后竟然淫荡的用自己的一只手抚摸起另一个硕大的圣女峰。

本来就没有软下去的巨龙瞬间抬头,紧紧的顶在了玉门口。

「嗯」

娘亲也感觉到了火热的巨龙,美目娇嗔的白了「我」一眼,随即轻抬美臀,悄悄的避开了火热的巨龙。

「调皮」

感觉到娘亲的动作,「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大手抓住娘亲的一只手,然后向下,让她握住「我」的巨龙。

娘亲俏脸通红,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儿子的热度,她不禁轻呼了起来,然后笨拙的前后套弄了一下。

「哦」

玉手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叫了起来,而娘亲看到「我」舒服得样子,不由得继续套弄起来。

「别」

娘亲套弄的手法无师自通,再这样下去精华就得浪费了,「我」连忙阻止了她,「夫人你果然是天生媚骨,这等事竟然无师自通,告诉我,你有没有给你丈夫做过这等淫事」

娘亲大羞,连忙放开玉手,眼睛想要避开「我」的目光。

「我」不禁笑了起来,娘亲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已经渐渐的从一个圣女,转变为一个散发着勾人气息的妖女了。

「你夺去我的清白,还问这等羞人之事,你让我如何做人」

良久,娘亲才轻启朱唇道,「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儿,不敢奢望你会放过我」

「我」咧嘴一笑,不由得用手轻抚娘亲的秀发,「夫人,你本是一个媚骨之体,是修习本门上乘武功的绝佳之人,可惜你投错了胎,去了清心斋,要是你生在本门,肯定会成为教主最得宠的床上恩物,但我现在却舍不得把你交给教主了,我要独自享受你。」

说罢,「我」从娘亲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的身边,轻声道,「要是你真的是我的夫人,那该多好啊」

说着说着,「我」不禁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沉睡间,「我」来到了一个四周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不禁自言自语起来,「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密室吗,雪傲芝呢」

一边说,一边慢慢的走了起来。

而我,竟然清楚的「看」到另一个我的一举一动,就像是把他困在了一个小黑房里面一样,他慌得四处乱跑的举动全部映入我的眼帘,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思想,他拼命的想要出去,很紧张,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紧张的,蓦然,一道强光猛然射进我的眼睛,只感到脑袋一热,我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到耳边传来「我」的叫骂声,「不要老子大功将成了啊」

之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忽然,只感到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瞬间,一阵浓郁的香气传进我的鼻子里面,是娘亲的体香味。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由得坐了起来,咦怎么回事,我竟然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那个家伙呢娘亲,难道只是南柯一梦

没道理啊,四周点着暗暗地蜡烛,一点自然光都没有,很显然的,这里是原来的那个密室,那么,娘亲

我猛然回过头去,只见娘亲正躺在我的身边,虽然是盖着被子,但一部分雪白的香肩还是露了出来,难道,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不禁掀开被子,只见胯下裸的,什么都没穿,坚硬的巨龙高高的挺着,这是真的,我真的和娘亲交合了,虽然不是我的意识,但是,我的思想可是很清楚,所有的记忆都真真切切的存在我的脑海里

想到娘亲在我胯下娇吟的媚态,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娘亲的身体简直是美妙无比,每一次都能带给我极大的快感。

我不由得轻轻的掀开娘亲身上的被子,顿时,一具雪白的娇躯映入了我的眼帘,而且,娘亲的还有一些精液和的混合物粘在上面,我瞬间大脑充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里不肯移开。

「嗯」

娘亲被我掀开被子的举动惊醒了,美目轻轻的打开来,只见到我那色迷迷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禁俏脸微红,但这样的目光她已经习惯了,也不觉有什么问题,只是轻轻的把被子拉回身上,顿时,娇躯马上便被覆盖住了。

我心下不由得一震,一种想法不禁攀上我的脑海,「要是能亲身的尝一下呸,这不是禽兽不如吗那可是我的娘亲但是,我们之前都已经都那样过了,当时我还很是享受,为什么现在就不行呢」

娘亲看着我直勾勾的目光,心下只觉得是「我」睡醒了想要来一次,只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来吧我但不要太久师父会怀疑的」

说着,竟然轻轻的打开了被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

娘亲你这是在勾引我吗难道你已经忘记了面前这个是你的儿子吗难道你真的如那个人所说,天性淫荡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娘亲娇羞的神态,我不禁翻身而上,把她压住,随即就是一番乱顶,虽然已经和娘亲交合十数次了,但那不是我的意识,当时只顾着享受,没看到该进去哪里了,只能希望能快点进去。

「嗯」

娘亲娇吟一声,圣地已经微微张开着,稍稍调整了一下,慢慢地纳入了我的巨龙,「慢一点嗯好大慢一点」

充实的满足感让娘亲娇吟了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我,她还不知道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已经恢复过来的儿子,只道还是那个妖人。

实在太舒服了,这跟自己只在意识上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那种满足感是没有办法比拟的太美妙了,娘亲的圣地每一次进去都是那么紧窄,没有因为我粗大的巨龙而撑开,那种紧紧包裹着的触感实在让人乐而忘返。

慢慢地,我终于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母子二人终于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进行了第一次的交媾,而每一次我的巨龙都能彻底进入娘亲的花心,这种的快感是以前每一次都不能相提并论的。

「轻一点痛嗯」

娘亲双目带着桃花,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的盘在我的腰间,一双雪藕般的玉臂轻轻的搂住我的脖子,结实的臀部不时轻轻的抬起来,迎合着我的冲撞。

「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能带起娘亲的娇吟,只见她脖子上的青筋已经显露出来了,从之前的经验看来,娘亲快要到达了。

果然。

只抽动了十数下,娘亲就忽然全身颤抖起来,四肢紧紧地缠住我,全身瞬间泛起迷人的粉红色,浓郁的香气再次布满房间,然后,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我巨龙的头上,很奇妙的,我的巨龙把这股热流全数吸收,然后射出一大股滚热的精液,打进娘亲花心的壁上。

「啊」

我不禁低吼起来,射精的快感瞬间冲上我的脑海,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

忽然,娘亲微微闭上的美目瞬间睁开,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连享受快感都顾不上了,「孩儿你我的孩儿啊」

娘亲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娇呼了起来。

不好,被发现了,没事叫什么叫糟糕了

娘亲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一条修长的美腿忽然用力,把我踢下了大床,也不顾大股大股从里流出来的精液了,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娘啊你你竟然」

我顿时呆在了那里,傻傻的看着面前的娘亲,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等可恶的事情我简直是禽兽,竟然压在了自己的娘亲身上寻欢

不是娘亲的错,是她,要是她不掀开被子,我就不会压上去对,是她的错,这个淫妇被操得那么有快感,就因为我是她的儿子而踢开我,之前上她的不是我的身体吗她淫荡的里已经被我留下了火种,现在竟然把我踢开

「你畜生等你爹回来了我一定要跟他说」

娘亲跳下床来,一巴掌掴在我的脸上,顿时,我的脸出现了一片鲜红色的手掌印。

你不勾引我,我能上你吗操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表面装得那么纯洁,刚刚却叫得那么舒服

在我眼中,面前的女人已经不是那时候那个高贵端庄的圣女母亲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衣衫不整,面带潮红的淫妇更让我感到不堪的是,她的里还流着我的火种,现在竟然怪我好上了她

刚刚要不是她主动向我求欢,我会上她吗这个淫妇,她完全忘记了之前一直在跟自己的儿子,而且还几度

「你跟他说啊」

我冷静了下来,冷冷的说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这几天被我操得那么爽,现在竟然跟我在装清纯你不要忘记了,你之前一直在跟我」

说着,我站了起来。

娘亲的美目里充满着愤怒与羞愧,的确,这两天满足自己媚骨的是她的亲生儿子,不过她一直心存侥幸,因为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控制着,不能自已,但现在,儿子虽然清醒过来了,可竟然压在自己的身上施暴,难受和羞愤一下子冲上了她的脑袋。

「你」

娘亲死死的盯着我,想要伸出手再掴我一巴掌,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天的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了,这两天一直压在娘亲身上寻欢,见尽了她的,况且,那个人给我留下了一身超凡的武艺,别说娘亲,就是姚清儿也能打个平手。

我一把抓住娘亲的玉手,借力把她搂到怀里,冷声说道,「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娘亲,都怪你,你知道我这两天看到你在我胯下承欢是多么的淫荡吗你已经不是孩儿当天那个圣女母亲了你现在只是我的交合对象,我要用你淫荡的,把功法练好」

娘亲拼命的想要挣扎,听到我的话以后更是激动,娇躯大幅度的扭动起来,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她进行施暴。

「你听着,那个人说过,我们是最佳的交合对象,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了,而且,你淫荡的如果离开了我的巨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我说着,一把将娘亲推倒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啊」

娘亲被我死死压住,然后,我把早已重新抬头的巨龙一把滑进了她的,大力的抽送起来。

「你这个荡妇哦连自己的儿子都勾引」

我一边抽动着,一边说着一些难听的话来羞辱娘亲,生气和害怕萦绕在我的心头,再加上的快感,我抽到的幅度越来越快,相反,娘亲挣扎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只是像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样,无力的瘫在床上,任由身上的我不断地在撞击着自己的身体。

再度交欢,我的持久力显得特别好,而且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姿势,最后才在狠狠撞击娘亲花心的女上男下式中再次射出体内的火种。

娘亲不断流着眼泪,她不敢相信这个像禽兽一样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孩儿,可是,羞耻归羞耻,她还是在了六次以后才接受了我的精华。

云收雨歇,我封住了娘亲身上的几个大穴,让她无力的任我搂着。

「娘亲,你这又何苦呢」

我一边把玩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只有我,你的孩儿,才能克制你体内的媚骨,刚刚你不是数次了吗放开怀抱吧,全心全意地和我交合」

娘亲轻轻的挣扎了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咧嘴一笑,心下越发讨厌娘亲,明明自己很享受我的,却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态,幸好,之前占据我身体的这个人留下的这套功法,就是再冷淡的石女也会变成荡妇,这样子,娘亲的心很快就会打开了。

「你这个孽种我我真是后悔当时没有把你杀掉」

娘亲轻轻的说道。

我听罢,顿时一巴掌拍在她的香臀上,冷声道,「因为你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体内的媚骨只要发作了,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了,你给我放聪明点,不然,我真会把你交给欢喜教的弟子」

娘亲的娇躯猛然的颤抖着,她能想到,被数十人,甚至数百人是一个怎么样的光景,她实在不敢想象,「你我要杀了你」

娘亲想要挣扎着起来,无奈全身无力,又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刚才那话不过是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把娘亲交出去,只是吓吓她罢了,「老实点吧,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说着,再次压在了娘亲的身上,在娘亲的娇呼声中第三次进入她的圣地,蓦然,密室里响起了娘亲的呻吟声,还有的撞击声,久久不绝于耳

第九章

全身泛着妖艳粉红色的娘亲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不是发出一声微微的娇哼,像是在宣告自己心中的痛苦。

而她的孩儿,现在正压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

良久,我才从娘亲身上翻身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娘亲,你的身体真是美妙无比,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说着,从一边拿过娘亲的薄纱裙,披在她的身上,「你的身体已经适应这般强度的交合了,如那个人所说,我们的双修是最完美的」

脱力的娘亲听到我的话,忽然抬起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良久,她才轻启朱唇,「你这个孽畜我是你娘亲啊你造孽啊」

一边说,一边流下苦涩的泪水。

我冷笑一声,「之前一直和你交合的不是我的身体吗我看你还是挺享受的嘛,都叫起床来了」

听罢我的话,娘亲的嘴唇不断地颤抖着,久久不能言语。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别惹火我了」

我冷冷的丢下一句,随即走了出去。

我知道娘亲肯定会怕姚清儿怀疑而听我的话,我现在不敢肯定那个妖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到底我爹去哪了,不过,按照娘亲这怕事的性格,要是爹回来了她也未必敢跟爹说的。

果然,不一会儿,娘亲便已经梳洗好了走出了密室,看着重新恢复端庄高贵的娘亲,我那刚刚平息的欲火蓦然有升腾起来,只见娘亲一袭黑色的薄纱裙,里面一身白色的亵衣,把那大片的春光都遮蔽了起来,修长结实的美腿在亵衣和薄纱裙的包裹下只显现出一个美妙的轮廓,惹人遐想。

看到我那呆呆的目光,娘亲的心中不禁腾起一阵恼怒,可是对于我那忽然之间的转变却是无可奈何,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便径自往前走去。

啧啧,不走还好,这一走之下,那个窈窕的背影让我更为垂涎,那纤细的蛇腰轻轻的摇摆着,好像在惹人上前犯罪一样,往下再看,特别是那结实的丰臀,一扭一扭的,搞得我想起刚才用狗爬式去干她的时候,那雪白的肌肤给我的手掌打红了一片,现在应该还疼吧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两个时辰了,只见姚清儿在外头正引导着弟子们重建师门,很多破烂的地方都有人在修葺,看到这些光景,我不禁唏嘘,地方可以修补,可是,弟子们却长埋在地下了。

姚清儿看到我和娘亲出来,秀眉不禁轻轻的皱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拉过娘亲的手腕,把樱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傲芝,你去哪了都不注意一下仪容,你看你你怎么了」

姚清儿说话间,只见娘亲原来已经软绵绵的瘫在了她的身上,原来娘亲刚刚因为脱力,现在耳朵这个敏感处又被姚清儿嘴巴里的热气影响,马上就又动情了,全身再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不要说姚清儿,就是我这个距离娘亲差不多三尺的人都能嗅到。

「傲芝你」

姚清儿愣了一下,随即猛然想起娘亲的媚骨之体,顿时俏脸一红,轻轻搂住娘亲的娇躯,低声说道,「傲芝,你又发作了」

姚清儿不知道娘亲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以为她的媚骨之体会无缘无故发作,而且就是她这个做师傅的,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娘亲的媚骨发作。

娘亲无力的点了点头,美目悄悄往我这个方向瞥来,怕我会发现她的媚骨发作,可是,姚清儿却以为娘亲的意思是我懂得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顿时把目光向我投来,「你带你娘亲先行离去」

这一番话,吓得娘亲连连摇头,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姚清儿又误会了,连声道,「傲芝,你先去休息一下,不要来帮忙了,这里有我帮忙」

说着,又把娘亲塞进我的怀里,「快带她走,去」

蓦然,娘亲的丰臀一下子顶在我坚硬的巨龙之上,娇躯变得更火热了,一双美目全部布满着桃花,并带着一丝不甘和挣扎,她知道要是交给我的话,我是肯定有办法解决的,而最快捷的办法,便是通过交合

我心下泛起一丝冷笑,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起来了,点了点头,「姐姐放心」

声音也特别变了一点,免得被姚清儿怀疑。

姚清儿听到我唤她作「姐姐」,俏脸一红,娇嗔般白了我一眼,俏声道,「没个正经,快去」

这一眼不得了,姚清儿这般高贵的掌门,竟然有如此风情万种的一个眼神,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把她压在身下凌辱

猛然间,我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那个人改变了心智,以往我怎么可能会想这些事情

不容多想,一把将娘亲搂在怀里,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告辞」,便离开了姚清儿。

和娘亲回到密室的时候,娘亲的媚骨已经发作到了极致,急需压制,不然被媚骨控制了心智,就会沦为一具整天除了交合便不懂其他东西的行尸走肉。

「放开我呃不要嗯」

很快我便压住了娘亲那点微弱的挣扎,双手放在她的香肩之上,一阵衣服掉落的声音随即传来,伴随衣服掉落声传来的,还有娘亲那眼泪掉落的声音,她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娘亲那娇庸无力的娇躯,我心下一阵狂喜,想不到这么快便能再次和娘亲交合刚刚我还没尝够那般的滋味呢

我很快便掏出早已坚硬的巨龙,笑了笑,「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然后一把插进了娘亲的里。

「啊」

瞬间被撑大让娘亲不禁翻起了白眼,幸好之前早就适应了这般巨大,可还是让娘亲雪藕般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肩膀,这般表情,像极了一个刚被夺走初夜的少女般。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那人留下来的功法开始运转,下体缓缓的抽动起来,果然,很快便感受到娘亲那股强大的媚骨来迎合我的功法,每抽动一下,体内的功力都增进一丝,这股媚骨也像是帮着我来修炼般,让我有种事半功倍的感觉,原来待娘亲媚骨发作的时候交合,会有这般效果

娘亲美目微睁,玉臂勾住我的脖子,脸色带着愉悦和挣扎,已经的,子宫的深处紧紧的吸着我的巨龙,「嗯别用力嗯」

「娘亲,你了」

我大喜,双手一抄,将娘亲修长的美腿围着我的腰间,拼命的抽动起来。

娘亲大羞,可是随着我的速度猛然加快,已经顾不得弄姿态了,「哦嗯用力快一点嗯快要到嗯」

修长的美腿顺势紧紧地缠着我的虎腰。

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娘亲已经全身香汗淋漓,似乎她也是想要把媚骨全部释放出来一般,拼命的叫着床,「不行了用力点用力要坏了快点噢到了到了射进来啊」

瞬间,娘亲双眼拼命的向上翻着,嘴巴不断流出涎液,而子宫也是猛然分泌出一股热流,明显的,她已经到达了,而且,这一次相比起之前的那些,来得特别猛烈。

蓦然,娘亲的娇躯急剧颤抖起来,死死地用子宫吸住我的巨龙,像是要把我搂进她的怀里一般,我的身体也是忽然间一动不能动,死死的压住娘亲,双手用力的按住娘亲的圣女峰,好像在迎接些什么事情一般。

过了一会儿,只感到体内犹如山洪暴发般,巨龙变得灼热起来,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了我的脑袋,好像有东西就要破体而出一般,果不其然,只感到巨龙的头上一阵凉意传来,顿时,像是不受控制般,大股精液喷射而出,随着精液出去的,还有体内不断运转的内力。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绝的射进娘亲的花心,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射精没有被娘亲的身体吸收,而是实实在在的射进了子宫里面,我相信,娘亲为此怀孕的几率起码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次的射精没有像以往那般持续,而是把子宫几乎射满了以后,便停了下来了,强烈的快感让我也几乎晕过去,而那些随着精液射进去的内力,很快便回到了我的体内,随之而来的,还有娘亲体内的一股妖媚的功法,相信这便是传说中的媚骨了。

娘亲很是享受这一次的,脸上带着愉悦满足的笑容,然后,一双美目轻轻的打开。

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话,母子二人顿时热吻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一般,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自己的体内。

我能感受到娘亲的子宫在不断地收缩着,而滚热的精子也在不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准备结合。

「嗯」

娘亲娇吟了一声,轻轻的放开了樱唇,美目幽幽的看着我,良久,才轻启朱唇,「娘亲要是怀孕了,你这可是之大罪」

我心下大喜,娘亲的媚骨一旦被对方克制,便会钟情于对方,很显然的,这一次在她媚骨发作的时候被我用双修解决了,误打误撞之下竟然被我征服了

「我操大了娘亲的肚子,就是,那要是娘亲勾引自己的儿子呢」

说着,我轻轻的舔着娘亲身上的香汗,一舔之下,才发现娘亲的香汗竟然是甜的

娘亲妩媚的看了我一眼,娇嗔道,「那也得儿子让娘亲受孕才行」

说着,本已放下的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轻轻的重新缠了上来我的腰间,然后丢给我一个妖精般的眼神,妩媚一笑,「娘亲可是一个妖女,会勾引自己的儿子的」

说完,香舌竟然舔了舔朱唇。

我对娘亲的转变一点都不奇怪,拥有媚骨之体的女人,是邪教妖女的不二人选,天生便是和男人交合的恩物,而娘亲自小是清心斋的圣女,媚骨一直被强行压制,这不仅对身体不好,就是修炼正派武功也是事倍功半。

而一旦她们的媚骨被某一个男人征服了,她们便会疯狂的爱上那个男人,这当然包括自己的儿子。

面对娘亲的勾引,我咧嘴一笑,「今下孩儿便把娘亲的肚子操大」

话音刚落,密室便再次响起男女交合喘息和撞击的声音,一时间,满室皆春。

「娘亲,孩儿想要上姚清儿」

「嗯好上她啊什么师父嗯用力点你上到的话就上吧不行了用力顶到了」

云收雨歇,娘亲软软的躺在我的怀里娇哼着,媚骨已经被彻底解决,一时间,母子俩显得那么浓情蜜意,不愿分开。

「娘亲,我刚刚跟你说的事情」

我实在忘不了姚清儿那风情万种的一眼,和那高挑丰满的身段,我实在是太想品尝一下她那美妙的了

娘亲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师父可是一个贞洁无比的女人,嗯,可是不容易上到的。」

说话间,娘亲修长雪白的美腿竟然有意无意的扫着我的大腿。

「啪」

我一巴掌拍在娘亲的丰臀上,「你这个妖女,又想要了不行」

说着,我轻轻的搂着娘亲的蛇腰,「娘亲,你师父是那种闷骚型的女人,要是我能上她的话嘿嘿」

娘亲娇呼一声,不满的嗔了我一眼,可是却变本加厉的用美腿勾住我的大腿,娇声道,「你好啊心里有了别的女人就忘了娘亲了」

我不禁被娘亲的小女儿神态逗得笑了起来,「娘亲,孩儿可是承受不了你这淫荡的,这样吧,我把你交给欢喜教的弟子好不让他们满足你」

娘亲顿时不依了,娇嗔起来,「你竟然想把娘亲交出去」

说着,娇躯一阵扭动,竟然自顾自的骑在了我的身上,「娘亲就要先把你吸干,让你想要把我交出去」

这话当然说笑,怎么可能把娘亲交给那些乱七八糟的妖人,不过娘亲不容我多说,已经把俩人重新连在一起了,拼命的开始扭动着蛇腰,看来她是真要把我吸干了

再见姚清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清心斋的弟子已经煮好了饭菜,饭堂里面又变得热闹起来,娘亲的再次出现,让姚清儿放下心来,向我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

俩人和我坐在了一张单独的饭桌上,姚清儿和娘亲分别坐在我的两边,哇塞,这里要是一张大床那就是太好了,左拥右抱

想来姚清儿还是把我当小孩子般,或者是我那句「姐姐」让她心里就不抗拒我吧

感受着姚清儿和娘亲身上传来的体香味,简直让我醉了,这两个大美人,能得其一已是无比的福分了,现在我还想两者兼得,实在是过分了,嘿嘿。

姚清儿一边和我聊着家常,一边打听解决娘亲体内媚骨的事情,而我则是借此机会用一只脚紧紧的贴住姚清儿一条丰腴的大腿,隔着薄纱裙轻轻的摩擦着。

姚清儿仿佛未觉不妥,仍然追着我问长问短,而一旁的娘亲只是暗暗笑着,不作言语。

忽然,我像是小孩子般,把一只魔爪搭在姚清儿的大腿只是,像是无意之举,可是却让姚清儿闹了个大红脸,但又不好避开,只得继续扮作无事一般听我说话,「姐姐,娘亲的身体是比较敏感吧,耳朵可是不能被别人碰的,你可要记住了。」

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抚摸了一下姚清儿的大腿。

不得了,入手结实有弹性,不愧是清心斋掌门,时常练武的关系让姚清儿的骨架比一般人大,所以显得更为高挑,而且肌肉也是更加结实有弹性,堪称妙品

姚清儿大羞,连忙想要缩开一只脚,可想想却又不妥,怕被人家误会她连一个小孩子都顾忌,只能默默地忍着。

蓦然间,只觉一股热流渐渐的从脚尖涌上丹田,呼吸也不禁变得急促起来,姚清儿顿时清醒过来,连忙缩回脚,「不好意思,我有点头晕,先告辞了,你们慢慢吃。」

说着,不等我和娘亲说话,便自顾自的跑出了饭堂。

我的举动惹来娘亲一阵白眼,娇嗔道,「看你急色的,都说了师傅可是一个贞洁的女人,你想要得到她,还需费一番功夫了」

我虽然点头称是,但心中已经有一番定论,姚清儿不会比想象中更难征服,当然,这还得娘亲的帮忙才行。

想着,我悄悄地把嘴巴凑向娘亲,猛然间,娘亲想要避开我的嘴巴,可是当想到自己的媚骨已经被压制了以后,便娇笑了一声,主动把耳朵凑了过来。

「好娘亲,你就帮帮孩儿吧」

说着,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娘亲的一条美腿,「你的师父太诱人了,害得孩儿受不了了」

娘亲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忽然用手把我按在她的双腿间,竟然是湿乎乎的一片,然后快速的用两条美腿把我的手夹住,随即娇声道,「好孩儿,娘亲的师傅可不容易对付啊」

原来娘亲早已动情,相信她肯定会帮我把姚清儿弄上床去的我笑道,「今晚才喂饱你这个小淫妇,现在认真点听我说」

说着,我便把早已想到的方法告诉娘亲,惹得娘亲连连娇嗔说我是大色狼。

夜幕低垂,到处都静悄悄的,唯独我和娘亲的密室不断回荡着喘息声和娇吟声,我已经发射了三次了,而娘亲的身体仿佛还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的在疯狂扭动着,还好现在有这套双修的功法,让我可以得心应手,不然肯定会被娘亲这个圣女转变而成的妖女所征服。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现在射出来的精液都不会被娘亲的身体吸收呢,难道是因为已经把媚骨之体征服了的关系按照这样交合的次数来看,娘亲肯定迟早会怀上我的骨肉,到时候事情就瞒不住了

过后,娘亲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不愿再动一下,一条修长的美腿仍然缠住我的大腿,「孩儿,娘亲感觉要飞上天了。」

我搂着娘亲火热的娇躯,笑道,「你这个小淫妇,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就能被男人压上床,以前怎么不勾引我了」

说着,又拍了娘亲的丰臀一下。

娘亲娇吟了一声,双目流转间,浓浓的爱意表露无遗,「好孩儿,娘亲后悔怎么没早就把你勾上床呢受那份所谓贞节的罪孽,真叫人后悔。」

我不禁翻了一下白眼,「好了,娘亲你变得这么快我都有点不适应了,赶紧做回你的圣女」

说着,拨开娘亲的一条美腿,把衣服递给了她。

娘亲嗔了我一眼,没有接过衣服,自顾自的盖上了被子,可仍然露出一点香肩,惹人遐想。

赶紧钻进被子里面,重新把娘亲搂住,我笑道,「好娘亲,到时候把你师傅弄上床了,那咱们就快活喽」

「就不想点好的东西」

娘亲嗔怪的说道,轻轻的用玉臂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师傅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不过现在,我要你,好好的爱娘亲。」

说话间,一只玉手已经圈住了我的巨龙,前后套弄起来。

「噢你这个小淫妇」

我低吼一声,翻身压住了娘亲,顿时,密室再次响起了交欢的乐章。

姚清儿这晚上很是苦恼,她自从逃跑般的出了饭堂以后,回到房间竟然发现自己的双腿间一片潮热,竟然是动情了,对方还是自己徒弟的儿子,这简直是太不知廉耻了姚清儿你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抱有邪念,这是多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如何面对清心斋众多前辈啊

不过正所谓四十如虎,姚清儿不过四十多岁光景,正是女人容易把持不住的年纪,如今被我这么一撩拨,姚清儿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调息,全身火热火热的,很想被慰藉一番。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得犯下弥天大错了」

姚清儿想着,连忙跳下了房间内的一个装着水的浴桶里,顿时,被冻水围绕着自己,马上就冷静了下来了。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越是想要去压制它,它便越是像鬼魅一般侵袭来。

第十章

姚清儿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有睡得安稳,被欲火攻心的感受很是痛苦,她本性不是如此淫荡之人,为何会做出如此伤风败德之事

不过姚清儿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原来是今天下午在饭堂被那个她认为是小孩子的人摸的一下,最终让她变成如此。

在姚清儿辗转发侧不能入睡之时,那边厢在密室,有两个人同样也是在辗转反侧不能入睡,那就是我和娘亲。

「嗯用力一点噢要坏了用力弄坏算了」

娘亲已经一直在翻着白眼了,可嘴巴还是在不断的娇吟着,香舌不断地舔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全身香汗淋漓,四肢紧紧的像八爪鱼般缠着我。

「娘亲我也快要到了」

我用力的冲刺着,丝毫不觉得现在正压着自己的娘亲玩弄有什么不妥。

娘亲「嗯」了一声,「好等我一下我也要到了噢再用力」

「不行了」

我低吼一声,「啪啪」的用力撞击了几下,再次射出大股的精液进去娘亲的子宫里面。

「啊好热」

娘亲死死的搂住我,修长结实的美腿交叉着紧紧缠在我的腰间,香臀用力的高高抬起来,让我的精液能深深的射进子宫里面去,烫得她一阵舒爽,全身不断地颤抖起来,一下子就到达了。

我双手也是紧紧搂住娘亲的玉背,母子二人再也没有任何间隔的紧贴在一起了,不断地喘着粗气,剧烈的运动过后让我们二人都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了。

良久,娘亲才娇羞的看了我一眼,从我的腰间放了下来,一只手轻轻的拨弄着我的头发,「累吗」

娘亲的母性和刚才我的胯下之奴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时间让我有点难以适应,连忙捉住娘亲的玉手,有点局促的意思,娘亲看到我的样子,不禁娇羞一笑,瞬间显得那么风情万种,让我不禁怀疑,到底这个娘亲跟刚才那个发挥着母性的娘亲是不是两个人

娘亲看到我愣愣的样子,不禁「咯咯」的娇笑起来,「傻孩子,瞎想什么呢」

说着,顽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这个妖女,不知道这样是对男人最大的勾引吗

我连忙打断了娘亲的娇笑,「娘亲,你这一笑害得我又想要了你这个小妖女」

我不禁伸出手刮了刮娘亲的鼻子,想不到这个暧昧的动作让娘亲忽然娇哼起来,这声娇吟让我几乎骨头都骚软了,她天生就是一个做妖女的人。

娘亲不由得抛了一个媚眼给我,「好孩儿,娘亲受不了了,你还要再来的话,娘亲就得逃跑了。」

娘亲嘴里说的是这样,可是两条丰腴结实的美腿竟然悄悄的重新缠上了我的腰间,紧紧的夹着。

我不禁苦笑,大概娘亲是感觉到体内的巨龙已经重新抬头了吧

「好了娘亲,别闹」

我拍了娘亲的一下,顿时发出清脆「啪」的一声。

娘亲的娇躯在我这一拍之下顿时颤抖了起来,媚眼如丝,娇吟道,「不要娘亲又要丢了」

说着,竟然自己扭动了起来,瞬间到达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美妇,不会吧我就打了一下,娘亲竟然敏感如丝

巨龙被一股热流冲过,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娘亲竟然这样也能

我连忙想要将巨龙从娘亲体内拔出来,可娘亲那两条结实的美腿紧紧的勾着我,不让我动弹一分,只见娘亲的一双美目布满春意,潮红的俏脸像是要滴出水一般娇美,这时,只听见娘亲轻轻的低吟道,「孩儿,娘亲又想要了。」

说着,竟然将一只玉指放在嘴巴里,轻轻的吸吮着,最要命的是,那只手指还带着一点两人的混合物,那样子,就好像久旷的怨妇一样。

一个久旷的美妇向你求爱,已经是一件美事,而更让人嫉妒的,这个美妇还是武林中人的性幻想对象,而最重要的一点,她是你的娘亲

娘亲对我的态度之所以转变得那么快,那是因为之前那个人的那套功法,我不知道那是欢喜教的什么功法,反正它在娘亲媚骨发作到极致的时候狠狠的把它克制住,而且还一句掳获了娘亲的芳心,顷刻之间把娘亲从圣女转变成一个妖女。

「娘亲,今天够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按照进度,今天早已够了,不过娘亲和我均是食髓知味,拼命的向对方索取着而已。

娘亲像是不满意的挺动了一下结实的丰臀,竟然紧紧的套弄着我的巨龙,「来嘛,就一次嘛」

说着,不顾我的反应,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已经缠上了我的虎背。

娘亲说「要一次」,其实足足要了我三次才肯躺在我的手臂上满意的缓缓入睡,不时还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副妖女般调皮的神态,是以前那个高贵端庄的圣女母亲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姚清儿最终还是用玉指为自己解决了问题,欲火中烧是一种很难以忍受的事情,她虽然已经拼命用冻水把自己全身浇遍了数次了,可那股欲火却一直是在体内熊熊的燃烧着,那种噬骨的痛苦在白天的时候还好点,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极度难受,最后,终于还是掩盖了理智,清心斋的掌门还是做出了如此羞人的事情。

随着那股剧烈的来临,姚清儿终于是体会到了一个女人的快乐,全身香汗淋漓,久久不愿把手指从里拿出来,怕那股空虚的感觉马上又会袭来,床铺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了,可依然有点意犹未尽。

良久,姚清儿终于是清醒了过来,眼睛里布满着不可置信,嘴巴里喃喃的说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对一个孩子动情了」

正说着,只要想到我的时候,还有那声仿佛天真的「姐姐」,姚清儿的身体便一阵骚动,玉指情不自禁的又要往幽谷探去。

「不行」

姚清儿强行收回手指,幸好,这次的欲火只是一闪即逝,只是,让她更清晰的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个孩子,不然肯定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二天清晨时分,带着黑眼圈的三人无精打采的打扫着师门,娘亲早已恢复昔日圣女的威严,只是眼角的那股浓浓的春意还是挥之不去,而姚清儿则是满怀心事,目光不时看向远处正在和清心斋弟子修葺的我,心中却是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吃味。

我正在和清心斋的女弟子闲话家常,忽然,只见远处姚清儿的目光往这边看来,久久不愿移开,我心中大喜,不过还是得装作没事一样和清心斋的女弟子说着笑,过了一会儿,姚清儿实在是忍不住了,缓步上前,随即轻咳一声,吓得那些女弟子连忙道了一声「师父」,便立即作鸟兽散。

我自然装作不懂,抬头看向姚清儿,「姐姐,你来了」

「姐姐」可能是姚清儿的死穴,每次听到她都娇躯不禁一颤,俏脸微红,「让你别唤姐姐了好没规矩」

不过倒是没有指正我,只是继续说道,「你父亲呢他去哪了」

说着,便坐在了我的身旁。

好香姚清儿的处子体香跟娘亲身上动情的时候发出的体香是完全的两码事,娘亲的体香是浓郁且妖媚,无不勾引着男人,而姚清儿的体香则是芬芳自然,很有一种静人心神的感觉,而且是淡淡的,毫不浓郁。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那个妖人说他已经遇害了,姐姐,你知道吗」

说着,我像是天真的孩子般,搂住姚清儿的一条玉臂,「姐姐,现在师门已经败落了,我和娘亲就无处可去了,你们走后,妖人们定然会再次上来的。」

姚清儿本想问我父亲林震的去向,但不想我竟然勾住了她的手臂,而且轻轻的摇晃着,虽然动作就像一个弟弟在撒娇一般,可姚清儿的心不知怎的,竟然有一种不愿放开的感觉。

「不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姚清儿的心中不断说着,可是,却不知不觉的有一股反对的声音油然而生,「不能离开这里,离开了这里的话,这对母子便无依无靠了」

姚清儿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我作的怪,我的动作虽然轻微,不过却因为功法的原因,让这个清心斋的掌门心猿意马,频临崩溃

「姐姐」

我得寸进尺,看到姚清儿脸色微红,连忙紧紧的搂住她的玉臂,把嘴巴凑到姚清儿的耳边,低声道,「姐姐,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们走了,妖人们会对娘亲意图不轨呢」

声音很小,不过喷出来的热气已经足够挑逗姚清儿的敏感带,果然,只见姚清儿的美目已经湿润了起来,全身轻轻的颤抖着,加上一点点功法的催逼,姚清儿仿佛已经到达频临崩溃的边缘。

「嗯不要这样」

姚清儿想要推开我,不料在慌乱间,玉手一把捉住了我的巨龙,那股坚硬与火热像是要破开裤子出来一般,紧紧的顶住姚清儿的玉手。

我看到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难保姚清儿会不会动怒,于是借此机会连忙缩开,连声道,「姐姐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逃也似的离开。

姚清儿自小到大哪有这样裸的抚摸男人,心里已经是羞耻至极,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下体竟然不自觉的分泌出一股热流,那股平息不久的欲火已经瞬间被点燃起来。

「啊」

姚清儿吓得娇呼起来,连忙站起来想要逃回房间去,怎料此时娘亲正往她这边走来。

这是我和娘亲定下的计谋,由我来挑起姚清儿的欲火,然后娘亲来拖延她回房间的时间,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到达最让她羞耻的

姚清儿顿时慌了神,体内的欲火正在不断的上下乱窜,让她难受不已,此时看到娘亲,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连忙整理了一下发鬓,又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香汗,显得狼狈不已。

「师父」

娘亲心里暗笑不已,脸上可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走上前去。

姚清儿连忙迎上娘亲,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被娘亲打断了,「师父,你怎么了要去哪了啊徒儿有点事情正要问你呢」

姚清儿的一双美目快要滴出泪水了,欲火攻心的感觉让她快要抓狂,偏偏这时候娘亲又缠住了她,心下暗衬,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我我有点事情怎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姚清儿说道,殊不知,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体内的气机忽然乱了起来,那股攻心的欲火来得更猛烈了,在体内到处乱窜着,下体流出的热流猛然增多起来。

娘亲眼波流转,心下虽然暗暗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师父,可是,却不肯违背孩儿的意思,轻轻的拉过姚清儿,把嘴凑到她的耳边。

「不行了」

姚清儿看到娘亲的动作,心下大惊,怎么这对母子都喜欢在人家耳边说话的啊。

于是想要避开娘亲的动作,怎料这一避,娘亲的嘴巴一下子贴在了自己的额头,娘亲等的就是这一下,马上像是想要说话般,张开嘴巴,用香舌在姚清儿的额头上快速的舔了一下。

「啊不行了」

姚清儿的娇躯一下子便软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了,紧紧的搂住娘亲,一双修长结实的腿紧紧的将娘亲的美腿夹在中间,双腿间瞬间喷出一大股又湿又热的液体,一把将自己和娘亲的薄纱裙打湿了一大片。

娘亲像是被吓到一样,呆若木鸡的任由姚清儿搂住,心下却暗叹我手段的高明,连姚清儿这个高高在上的掌门也能玩弄在股掌之间,现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到达,这下姚清儿那高傲且不可一世的心墙肯定会被瞬间摧毁的。

很显然,姚清儿也知道这般羞耻的动作肯定会让娘亲侧目,她那高高在上的清心斋师父形象也会瞬间倒下,所以,这时她的一双美目已经不断流着泪水了,无奈自己根本不懂得如何控制体内那股欲火,刚才被娘亲这么一刺激,马上便到达了。

那股顶端的快乐很快便结束,姚清儿的体内已经回复了平静,连忙松开了娘亲,一脸的小女儿娇羞的神态,显得那般无地自容。

「师父,你到底怎么了」

娘亲像是不可置信般看着姚清儿,仿佛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师父一般,不得不说,娘亲的表演真是精彩逼真啊

姚清儿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娘亲了,而不远处的一些弟子也是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师父无缘无故搂住以前的大圣女,然后两人的裙子便湿了一大片了,一些不懂事的少女以为其中一人失禁而已,而一些见多识广的弟子则是多少猜到一点,但那是她们不敢想象的,更不用说点破这事情。

娘亲寸步紧逼,追问起姚清儿,「师父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

「不求你不要问」

姚清儿连连摇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徒弟的儿子动情,「傲芝为师为师实在无颜再面对你」

说罢,一把推开娘亲,哭着跑着离开。

娘亲心里一阵难过,毕竟这个是教导自己成才的师傅,要把她骗到儿子的胯下着实是有点儿吃味,但每想到儿子,他那坚实火热的巨龙,自己的体内就一阵空虚,娇躯不禁一软,那小冤家,怎么这么厉害,不行了,再想下去肯定会像师傅那般做出那般丢脸的事情,连忙用力摇了摇头,快步往房间跑去。

我的意念一直感受着两人的事态发展,心里暗喜,看来姚清儿的自尊已经被我完全击溃了,接下来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占据她孤独多年的心灵,再然后嘛,便是把我坚硬的巨龙插进她的里面,播下我的火种了。

一直到晚饭过后,还是看不到姚清儿的身影,眼看就要在娘亲的催促下就寝了,终于,姚清儿还是出来了,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跃到了屋顶上,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高耸饱满的两座圣女峰上下的起伏着,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的点点繁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一个契机

我让略感不满的娘亲先回密室,然后在娘亲那布满桃花的双目下跃上了屋顶。

「姐姐」

姚清儿听到这话,差点就从屋顶滚下来,从前的她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这刻的她深知道,我是她命中的克星,可是,她却不愿意伤害我这个「天真」的小孩子,只好调整了一下姿势,坐了起来。

只见姚清儿高耸的圣女峰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好不优美的身段,修长结实的美腿无助的并拢在一起,显得很紧张,那样子就像一个初进新房的少女一般。

「怎怎么了」

姚清儿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强打精神的问道,她觉得我这个小孩子,甚至要比魔教的大魔头更难对付

我还是那样子,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我看姐姐没有到饭堂用膳,心里着急,特意带了点食物给姐姐你的。」

说罢,像是变戏法般的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布袋子,然后打开。

里面是一些糕点水果,虽然不多,但对于姚清儿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来说,这些物事已经足够果腹有余了。

这些东西是我晚上特意留下来的,准备等姚清儿出来的时候给她吃,以此在她的芳心中加点分数,殊不知几近就寝也没看见她的身影,本来准备扔掉了,不曾想到竟然能看到她出来,实在是天助我也。

姚清儿愣了一下,芳心暗动,好多年了,都不曾有人待自己这般的好,弟子们都是尊敬自己,其实她知道暗地里很多人说她的坏话,虽然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但这让她感到有点唏嘘,现在这个孩子竟然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实在是让她大为感动。

「姐姐,你也肚子饿了,这些东西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你快吃吧」

我对姚清儿一直不用「您」,因为这样,她就会觉得我只是尊敬她,而不是真心待她好,这对一个高高在上,平时处处受人尊重的女人来说,是最能打动她芳心的。

看到我把食物递过来,姚清儿的秀眉不禁舒展开了,一双美目看着我,柔声道,「你吃了吗」

我就知道姚清儿会这般问,所以特意运功弄出一些肚子打鼓的声音出来,就像没吃饭一般,嘴巴却是另一个说法,「我吃了啊,正饱着呢,你快吃吧,别饿着了」

姚清儿的耳朵何等厉害,连当天我不小心踩到瓦片那一点点的声音都听到,更别说现在近在咫尺了,听到我肚子的抗议声音,姚清儿的美目闪过一丝感动,心里的那一点点的芥蒂已经完全消散了。

她以为我是没吃过饭,特意把自己的那份留给她的,还欺骗她已经吃过了,芳心已经暗暗地打开了一扇窗户。

「小孩子别撒谎」

姚清儿的美目注视着我,「你也没吃过吧」

我连忙摆出一副做错事被捉到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那个我真的吃过了,姐姐你快吃吧」

说着,再次运功弄出一点声音来,这次更为清晰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那般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