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薅袁纵的头发。袁纵狞笑一声,直接对着夏耀的“金鱼嘴”亲了上去。夏耀薅着薅着,手就转向了。两个人激吻长达半个小时。从住院到现在还没敢亲热过,袁纵肺炎刚好的那两天,也只敢亲亲夏耀的脸蛋。直到确定彻底痊愈了,才敢这么激烈地折腾。夏耀也是个长时间没尝到肉的小馋崽儿,逮着一口鲜肉就咬住不撤嘴,把袁纵的嘴唇都嘬出血了,把两个人的裤裆都给嘬出状况了。两个人没完全闭眼,全都眯缝着挑逗对方。停下来的时候,袁纵的手不由自主地朝夏耀的眼角抚去,沉声道:“真好看。”夏耀哼一声,“你不说没有人样儿么?”“我的意思是好看得不像个人了。”袁纵总算说出实话。夏耀特不禁夸,听完这话当即爽快表示,“看在你这么实诚的份上,装病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哈哈哈……”袁纵把夏耀松开,说:“使唤了你这么多天,今儿我也慰劳慰劳你。”“咋慰劳?”夏耀目放精光。袁纵说:“给你擦一次。”夏耀眸中的邪光异彩瞬间黯淡,“你是指这个啊?”“不然呢?”袁纵故意问。夏耀将修长的四肢舒展开,七仰八叉地横在床上。淡淡道:“没事,来。”袁纵干起活来比夏耀细致体贴多了,给夏耀擦脸的时候先把头发用手撩到后面,露出完整的一张俊脸,然后才缓缓地从外圈到内圈擦。耳后、下巴,眼角……擦得特别细致,力度也掌握得刚刚好。夏耀审问袁纵,“你是不是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亲过我的脸?”袁纵把毛巾投了投,又擦了一遍。“是亲过。”夏耀问了一个特二的问题,“为啥亲?”“你说为啥亲?”袁纵使劲捏了夏耀的鼻子一下,“瞧你往那一躺,可怜见的,就想亲。”夏耀撇了撇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袁纵又擦到了夏耀的脖子,夏耀本来就敏感,吃素多日更是摸不得碰不得。袁纵一擦就缩脖子,一擦就缩脖子,用下巴和锁骨把脖子藏得严严实实的。“哈哈哈哈……别擦这……哈哈哈……”袁纵使劲扳着夏耀的下巴,强行给夏耀擦。夏耀慢慢适应过后,又换成了另一种痒。从心底往外滋生,毫不含糊地带动着呼吸都粗了。袁纵又加了些热水,再擦的时候直接把热毛巾贴在了夏耀的胸口处。“唔……别……啊啊……”袁纵真接用热毛巾搓着夏耀的胸肌,大拇指的手指肚儿一直在夏耀的**上揉捏按摩。把夏耀惹得腰身狂抖,泥鳅一样的在床上翻来滚去。袁纵嘲弄的眼神看着他,“瞧你那点儿出息。”夏耀死不承认,“是你丫老瞎弄着。”刚说完,裤子就让袁纵给脱了。“你干嘛全脱啊?”夏耀急了。袁纵说:“全脱了方便擦。”“可我平时都给你留一条内裤。”袁纵哼一声,“我早就嫌它碍事了。”夏耀用被子遮着,“你把灯关上,不然监控里能瞧见。”“咱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谁有那闲心日夜盯着咱们。”“那你也关上。”夏耀坚持。结果,袁纵没把灯关上,倒把监控设备给罩上了。“诶……你……”夏耀最终还是被袁纵扒个精光,中间那根大萝卜挺得笔直笔直的,挂毛巾大赛肯定能拿第一。袁纵盯着看一会儿,夏耀心里就火急火燎的。袁纵又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泡了泡,拧干之后先给夏耀擦腿。夏耀的本意就是擦腿的时候没必要脱小裤衩,因为腿总是频繁地被劈开,一张一合的,里面的内景一览无余,十分不雅。为了掩饰这种尴尬,夏耀就和袁纵聊天。“你为啥不喜欢小田?”袁纵直说:“我对他没有**。”“假如他整容成我这个模样呢?”夏耀以为袁纵会说我熹欢的是你的内在,不是你这张脸之类的,结果袁纵说的却是:“整得出你的模样,整不出你的骚劲儿。”“操……唔……”紧接着又擦到夏耀的大腿内侧,这一声骂瞬间变了腔调。袁纵的手从夏耀的大腿内侧转移到毛发乒,恶劣地薅扯揪攥,拽得太萝卜一挺一挺的。然后又用毛巾裹住早已迫不及待的大萝卜,转着圈地搓洗套弄。“你说谁骚……呢?”夏耀问这话纯粹就是打自个的脸,袁纵的手搓了不到十下,大萝卜顶端的小喷泉就开闸了,喷了袁纵一手。袁纵用手指携了一抹白浊,摸到夏耀的脸蛋上。“我都替你臊得慌。”夏耀羞红着脸磨着牙,一声不吭。不到两秒钟,煽情又刺激的淫叫声再次响起。“那不用擦了……我求你了……袁纵……啊啊啊啊……”袁纵把刚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