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良心发现了啊!不简单啊!”王治水干笑两声。夏耀比他笑得更欢,而且是无理由地笑,不由自主地发笑,把盒子收到柜子里还在眯着眼笑,就像被人点了穴似的。王治水忍不住问:“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夏耀这才收起笑容,“有么?我有很高兴么?”“离疯不远了。”王治水说。夏耀略显尴尬,转而又笑着拍了拍王治水。“我这不是替你高兴么?”王治水腹诽:从我叫醒你你就一直在乐,跟我有关系么……“对了。”夏耀又说,“我认识一些媒体的朋友,可以帮你炒作炒作,提高知名度。你不是嫌人家不赏识你的演技么?我可以请娱记给你写几篇关于这方面的稿子……”“别!现在炒演技哪能火啊!”王治水说,“你得让他们爆料我的私生活,炒我和制片人的各种绯闻!”“这不是把大禹也给卖了么?”夏耀说。王治水满不在乎地说:“你以为就演员需要炒作啊?制片人也需要炒作啊!再说了,你这么一炒,就能让那些野花野草们心里有个数,以后离宣大禹远点儿,对?”夏耀呲牙,“你丫可真够损的。”“在娱乐圈混,拼的就是脸皮么!”王治水挑挑眉。夏耀点头,“宣大禹真没看错人。”王治水走了之后,袁纵把笔记本端到床上,打算看看那部电影。夏耀拽着他不让看,“看电影有什么意思?咱出去走走,你都多久没晒太阳了?再说了,你这脚也得加紧训练啊!”其实袁纵每天晚上都会在夏耀伺候完他,沉沉睡去之后,出去走动走动,有时候一走就是半宿,通常天快亮了才回来,不然也不能这么快适应,路走得着么稳。随便拨了件棉衣,两个人就出去散步了。临近中千太阳真的很足,好久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两道修长高大的身影被阳光抛射成又矮又敦实的两小坨,在两双脚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夏耀和袁纵说:“我已经替你联系好医生了,年后消停了,咱去美国把脚治治。”“没必要,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不是简单地装义趾,而是骨髅重造,你知道显微外科么?就是专门为残损的肢体进行修复重造。他们可以把你的毛细血管、纤维、肌肉全部恢复,让装上的脚趾恢复正常的功能。只不过需要骨移植,可以是你身上其他部位的骨头,也可以是同种异体骨,同种异体骨就是别人的骨头……”袁纵听着夏耀熟练地说出这些专有名词,心都快被太阳烤化了。“我不想让你动其他部位的骨头,虽然医生说不碍事,可我还是觉得人身上的每个零部件都是有用的,缺一不可。所以咱还是选择同种异体骨,虽然可能会有绯斥反应,但吃药和治疗可以减轻和化解。”袁纵说:“太费事了?到时候又得手术又得住院,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干这不能干那的,我在医院待这么几天就腻了。”“麻烦也就麻烦那么一阵子啊!你没有脚趾要麻烦一辈子呢!”袁纵说:“我没觉得脚趾对我生活有多大的影响。”“怎么没影响?”夏耀呲牙,“打炮的时候就有影响,有个姿势你就做不了。”袁纵还真不知道有动作是他不能做的。“意大利吊灯!”夏耀一语中的。袁纵神色一滞,跟着狞笑两声,把脸凑到夏耀跟前儿,一个劲地盯着他看。“这么看我干什么?”夏耀有点儿不自在,“我说得不对么?”“对,我只是才知道,原来你对性生活要求这么高。”夏耀冷咛一声“那是,不要被我一时的夸赞冲昏了头,在我心里只能给你打9分,注意,满分是100,再接再厉!”袁纵,“……”夏耀走着走着才发现话题跑偏了,怎么说着说着说到床上那些事了?不怪自个儿心太色,偏怪人家袁纵不正经。袁纵默默地承担了这个罪名,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你知道我的后肩位置为什么是我的弱处么?”夏耀大喇喇地说:“后肩本来就是易攻击的部位之一啊!”“不是,因为我的后肩位置中过枪,打进去一颗子弹,一直没有取出来。夏耀惊了,“啥?你身体里还有一颗子弹呢?”其实袁纵是想向夏耀表达,身体的轻微残损对于军人而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夏耀却说:“那就准备两个手术,把脚趾头治好之后,咱就取子弹。袁纵无奈,“都已经长在肉里了,没什么影响,取出来干嘛?”“你不知道子弹在身体里会转移么?我忘了是哪个国家的一个军人,中弹后没有把子弹取出来,子弹就转移了,结果有一天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