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要好,还是会暗暗较劲。夏母虽然心底不认可袁纵,但是不得不承认,袁纵让她在老姐们儿面前特别有面子。购物过后回到皇宫酒店,享受全美唯一的雪花SPA,褪去一天的疲劳劳累。沐浴更衣后,又有专门的美容造型师为其装扮,参加酒店内部举报的时尚派对。表演场上聚满了来自各国的友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美国老帅哥看到夏母,脚步不由自主地朝这边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和夏母碰杯,夸赞道:“女士,你今天看起来非常漂亮。”夏母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搭讪了,一时间有些拘谨,不过还是用英语回了声谢谢……“可以请你跳个舞么?”老外发出盛情邀请。夏母一阵迟疑,旁边的文慧和刘庭立刻坏心眼地推了她一把。“去,去,人家都邀请你了。”夏母温婉一笑,“那好。”……同样在美国,额娘那边纵情潇洒,夏耀这边却苦逼地充当着拐棍的角色。袁纵的脚趾手术已经过去十几天,现在进入恢复期,但是刚适应没脚趾的生活,现在重新装上脚趾,肯定会有一系列的排斥。走起路来会有强烈的痛感,而且重心的改变,让袁纵走起路开始显得非常吃力。夏耀就这样每天搀扶着袁纵在医院外面的草坪上走来走去。“再慢一点儿,再稳一点儿。”“对,就这样,我撒手了。”“试着走两步看看。”“……”又累出一身汗后,夏耀忍不住发牢骚。“我也想去旅游,我也想游遍美国各大洲。”袁纵说:“要不你去找你妈,我一个人完全没问题。”话说得善解人意,再一看那脸色,绝逼是你敢去一个试试!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就是夏耀唯一的休息放松时间,拿出平板电脑,正戳得起劲,突然感觉旁边气氛异常凝重。扭头瞟一眼,某人靠坐在床头,病房禁止抽烟,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脸也硬得像块石头。夏耀略显无奈地跨到袁纵的床上,坐在他的腿上,任由袁纵从后面抱住他,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注视着电脑屏幕。身后某位不甘于寂寞的袁先生瞬间就和颜悦色了。“对了,你妈那边发过了照片了。”夏耀眼睛一亮,“在哪呢?我看看。”袁纵让他登陆自己的邮箱,把照片下载下来。夏耀定睛一看,照片正是夏母和美国老帅哥跳舞的一幕,照片上的夏母亮瞎了夏耀的眼球,差点儿没认出来。好像自打他记事起,夏母就没这么打扮过。再一瞧那老男人对额娘的窥伺目光,夏耀把电脑一放,目光幽幽地转向袁纵。“这样……真的好么?”207归国夏耀在美国一待就是一个月,每天病房、复健室、休闲区三点一线。每天都嚷嚷着再多待一天就会死,爷受够了!爷要撂挑子!结果袁纵让他出去玩一天,放松放松,他又不吭声,苦行僧一样的在袁纵眼皮底下转悠。终于,今天病房里就剩下袁纵一个人,彻底清静了。看护袁纵的医生是美籍华人,接触时间长了,自然看出他们两人的关系了。每天除了繁重的医务工作,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他们两个人的各种互动。感觉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和外在的形象特别不符,有种强烈的反差感。今天夏耀不在,医生笑着问:“他终于出去了?”袁纵嗯了一声。医生边为袁纵按摩脚掌边说:“他对你可真好。”袁纵硬朗的眉骨傲然挺立着,深邃的眸光中隐藏着浓浓的柔情,废话,那是我傍家儿,我媳妇儿,能对我不好么?“对了,你是怎么劝他出去的?”医生好奇。袁纵淡淡回道:“训了他两句,他不乐意听,就走人了。”“你训他?”医生调侃袁纵,“你舍得么?”袁纵对自己的疼妻属性毫无察觉。“我为什么舍不得?”“我只看到他整天跟你吼,没见你黑过一次脸。”袁纵说:“我那是攒着呢。”“攒着?”袁纵点头,“攒够了很揍一顿。”医生哈哈大笑,“真难以想象。”其实夏耀是主动自己走的,与袁纵的威逼利诱都没有关系。一大早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也没和袁纵打招呼。袁纵猜他是憋坏了,就没拦着他,由着他出去撒欢了。本以为夏耀这一趟难得的放松,怎么也要晚上才能回来。结果刚到中午,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夏耀抱着饭盒走了进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饺子!”献宝一样地递到袁纵面前。袁纵原以为夏耀所谓的“亲手”仅仅是买好速冻饺子自己下锅,没想到从皮儿到馅儿全是手工。至于是怎么判断出来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