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八两的两组人打球,差不多就是你进一个我进一个,时间差不多了双方的进球数还在僵持不下,终于球是被我截了过来,但也一路被柯洛紧咬不放。知己知彼,我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得手,迅速传给在那大呼小叫的林竟,结果那家伙被谢炎的虎视眈眈弄得脱不了身,就又惨叫一声丢烫手山芋一般传回来给我。
和柯洛抢球的时候两人靠得太近了一些,我本来可以先得手的,但一瞬间差点蹭到他的鼻子,居然为那美色和散发的荷尔蒙而发了呆,僵在当场。
柯洛闪电般带走了球,而后姿势漂亮地一个三分远射。
谢炎和卓文扬都用黑线的表情望着我,连得分了的柯洛回过神来脸上也有点茫然,只有林竟噗哧了一声。
林竟那一声笑让我下不了台,登时就板起脸:“笑啥,你能抢得比我好?那叫杀气,杀气!你是没体验过,和柯洛对拼看看就知道了,包准你也一样被震住!”
结果林竟这个死人,一直到晚上吃饭,他还是一见柯洛就抬手做出被万丈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的样子,大喊“哇,有杀气!”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实在没脸待得下去,如坐针毡,偏偏一晚上连一个来救急的电话都没有。
万般无奈,我只好找机会在桌子底下给狐朋狗友发了个消息,等他们一打电话过来就立刻接起,装模作样“喂”了一声,而后作惊讶状,“啊,真的吗,我马上过去!”
舒念关心道:“怎么了?”
“我朋友受伤了!需要我过去看看。”
沉寂了一会儿,林竞说:“朋友受伤你还能说得喜气洋洋……”
我咳了一声,“好吧,其实,是有朋友约去夜店玩,你们也知道的,那种需求就跟吃饭、睡觉一样,乃人生之本,恕我先失陪一下。”
林竞大喜道:“没错!太有道理了。我憋了这么久都快变回处男了。我也要去!”
夫夫们和卓文扬自然不会想去,柯洛也有些尴尬,结果我只得拖上林竞这个油瓶。
去了几家都觉得甚是无趣,酒客们面目模糊言语乏味,激不起我的热情。明明昨天我还鼻腔黏膜脆弱得喷鼻血,现在要来寻欢作乐,身上的**系统却像被关闭了一般。
每到一家,我都是喝完一杯就拖着林竟去去结帐。林竟说:“你这不会是在对S城GAYBAR做普查吧?”
渐渐没有喝酒**的耐心,我只想要直截了当的SEX,甚至不要一对一那么单调。
最后来的这家BAR,我们进去时台上肌肉男的脱衣舞已经到**了,内裤裹塞满钞票。台下也群情激昂,灯光隐秘地灰暗着,暗处的那些人在做什么也是清楚不过的事。
林竟看了一圈,要杯酒喝了,说:“我觉得我不会想跟醉鬼和嗑药的上床耶。”
但是,今晚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有人从身边擦过。朝我看看,做了个手势。我掏钱包的时候林竟睁大眼睛看我,“喂,你不是吧!”
我笑着付钱,接过小袋装的药丸,“偶尔吃吃无妨的。”
又不是会上瘾的东西。只要自己掌握好别过度,不见得有坏处。而我这种方面很懂得分寸。
来世上走一遭,需要不断地给自己寻找一些欢乐,规规矩矩的就不是我了。
况且若不吃这个,我今晚的情绪又如何HICH得起来。
舞池裹气氛热烈,我被那种逐渐骚动起来的**气息所吸引,靠近过去,要融入他们当中。
**派对是有些冒险,但非常过瘾,而我一定会记得用保险套。
林竟抓住我胳膊,“喂、你不会真打算那么**吧?”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正派起来,以前我们又不是没玩过。我笑着拍拍他的脸,“我要过去了,你早点回饭店,小孩子别跟大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