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妈妈现在就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待人处事一定要讲信用,如果言而无信的话,你将来很容易失去值得信赖的好朋友。嗯……既然你答应妈妈的事做到了,那么妈妈也一定会实践对你的承诺。”
“那……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唱歌?”
我感觉妈妈话中有话,顿时打蛇随棍上。
“你放心,妈妈这几天就安排一下。”
强压下心中的焦虑,就这样殷殷期盼了大约两天之后,终于得到了妈妈愿意带我去唱歌的好消息。
只是当我和妈妈来到一家名为“莱虹颂”的庭园式kv门口时,老实说我当下有点小失望。
因为根据我对kv的印象,这种不是知名连锁的店家,通常很难找到最新的流行歌曲,大部份都是已经有点年代的老歌。
(唔……希望里面的歌曲,不要都是我出生前,而且还是听都没听过的古董歌。
还好,这里的音响设备既不逊于知名连锁kv,而且点歌设备居然先进到有触控萤幕面板,而且还有“最新歌曲排行榜”以及“多功能辨识智慧选曲”功能,让我不必辛苦翻找那厚重的歌本,就可以轻轻松松找到我想点的歌曲。
于是我一坐下,立即点了好几首歌曲,然后随着歌曲旋律,尽情欢唱。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纵使啰唆始终关注,不懂珍惜太内咎。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决心冲开心中挣扎,亲恩终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教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当我炫技似地,唱完了最近非常喜爱的《真的爱你》这首歌之后,妈妈便边拍手边说:“小彦,唱得不错喔。不过,你怎么突然会唱广东歌?”
“哦,是方苡恩教我唱的,就是那个从香港转学过来的女同学。”
我随口应了一声。
“哦~~原来如此呀。”
说到这里,妈妈忽然顶了顶我的手肘,并且以促狭似地暧昧语气问我:“老实跟妈说,你们开始交往了吗?”
“没……没有啦,妈……你别乱猜。”
我慌乱地低下头,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还好,妈妈只是轻拍我的肩膀,以轻松随意的口吻说:“嗯,妈相信你。不过妈先跟你说好,以后如果交了女朋友,一定要让妈第一个知道,好不好?”
“好啦。”
为了掩饰我内心地尴尬,我随口应了声后,立即转移话题:“对了妈,你怎么不唱?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唱歌呀。”
“欸,妈已经老啰,而且我最近又很少听歌,所以找了好久,都没看到会唱的新歌……”
听到妈妈那有如深闺怨妇般,开始发表起自怨自艾地论调时,我为了不让好不容易才热络起来场面忽然变得冷场,便打断她的话尾道:“哎唷,妈……你怎么会老呀!你知道吗,跟我同学的爸妈比起来,你绝对是我们班最年轻美丽的辣妈耶!再说,来这里本来就是要唱歌放松心情嘛,你如果不唱光听我一个人唱,那多无趣呀。”
“可是妈喜欢唱歌的时候喝点小酒助兴,这样我比较放得开……”
“那就喝呀。我不管啦,今天说好要陪我唱歌的……”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句话就是:“妈,就算你想在我面前抽菸,我也不会反对。”
不过考虑到妈妈听了之后的反应,我最终还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一味地拉着她的手,以近乎耍赖地方式向她撒娇,央求她能够真正敞开心扉,与我同乐;她最后拗不过我的要求,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才走出包厢。
趁着妈妈出去买酒,我伸进牛仔裤口袋,揣着在‘新x江’商场的某家小店铺买的项炼,反覆默念在家练习已久的告白词时,我的目光扫过身后的置物平台,不经意看到妈妈忘了把拉炼拉上的大包包里,隐约有一小角蓝色的亮面布料后,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咦?这……这是?”
回头扫视包厢门口好几眼,确定妈妈还没回来后,我小心翼翼地慢慢揭开包包的开口。随着包包里的视野愈来愈广阔,我终于瞭解那块蓝色布料的真面目。
──一件质料看起来不错,颜色看起来像天空蓝,而且折叠得非常整齐的女性服装。
我原本想看更多,可是一想到妈妈可能随时回来,我最后也只能按捺住强烈的好奇心,佯作不知地继续唱歌。
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妈妈就提了一个塑胶袋走了进来。
我主动帮妈妈开了啤酒倒在杯里,然后拿着手中的饮料在她面前晃了晃:“妈,我先祝你永远年轻又美丽。”
“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儿子,干杯。”
妈妈一口气喝了约三分之一杯啤酒后,就在我极力要求下,像征性地点了一首歌。
“曾经人生以为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瞭……“听妈妈唱了这首歌之后我才晓得,原来这首《鬼迷心窍》就是妈妈最近一个人躲在天台抽菸时,经常反覆哼唱的歌曲。
等到她唱完,把杯里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后,才一派轻松地对我说:“小彦,想不到你这次的成绩进步这么多。嗯……说真的,当妈知道你这次考得这么好的时候,真的为你感到高兴,所以呢,妈决定再追加一个奖励给你……你想要吗?”
此话一出,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好几拍:“真的吗?这次也是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相较于我脸上难掩地兴奋之情,妈妈只是稍微抿了抿嘴唇,然后以不容置喙的高压语气说:“哼,哪有每次都这么好!告诉你,这次的奖励呢,由妈妈决定。”
“啊!呃……那妈妈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老实说,这种“非我所能决定的奖励”我宁可不要,但旋即想到这是妈妈一番好意,即便我再不情愿,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决定权不在我手上的特别奖励,我想答应也不是,不想答应也不是,真是为难无比。
(唉!大人都这样。以为他们给的一定是我们想要的东西。问题是,我不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妈妈怎么还用这么没创意的招数哄我开心。
这个念头刚闪过,耳边却陡然传来妈妈的惊人之语:“唔……今年我们公司在年终呢,发给员工每人两张温泉汤屋的住宿券。妈本来打算约你爸爸一起去,没想到他却说下礼拜要去台中出差一个礼拜,所以没空陪我……如果你这几天还没有跟同学约好去哪里玩的话,我们就找个时间去泡汤。妈如果用这个给你当奖励……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奖励,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妈,你……你是说……你想带我去……去泡汤?就……就我们两个?”
“怎么?不愿意吗?”
看到妈妈忽然板起了脸孔,好像真的生气了似地,我连忙开口道:“愿意!
当然愿意呀,我可是求之不得呢。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开玩笑!
这可是我从国一开始,就一直魂萦梦牵的终极愿望呢,现在终于可以让我有机会得偿所愿,我怎么可以让这么难得的大好机会,就这么白白断送在我的手上呢?
(诸佛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及众神明,您们终于听到忠实信徒周彦博的心声啦,实在是太感恩了。
“嗯……我想想……”
没想到,我积极表态之后,妈妈却反而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地,一直托着下巴沉吟不语,让我一时间既恼怒又无奈。还好,就在我急得快要暴走时,妈妈才以缓慢的语速说:“嗯……今天是星期五,而你爸爸确定下星期一就要出差,预计最早也要六天后才会回来,所以……我们就下星期二出发,可以吗?”
“好呀好呀。”
其实我最想说是:“妈,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可不可以现在就出发,别在这里唱歌浪费时间了。”
然而,让我觉得无奈的是,要不要带我去泡汤的主导权在妈妈手上,因此我的内心再怎么急躁不安,还是得努力按捺住这份无法立即成行的怨念,乖乖听从妈妈的安排。
尽管我听到这个好消息当下兴奋不已,可是当那股强烈地期待感消退之后,我的脑海蓦然闪过一个念头:“妈妈怎么会突然想到带我去泡汤,而且还是那种有提供住宿的汤屋,而不是与陌生人挤在一起玩水的大众池?”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妈妈最近的言行举止,变得特别奇怪!
嗯……我感觉她仿佛一夕之间突然变了个人似地,要不是我和她朝夕相处于同一个屋簷下,深知眼前的女人绝对是我亲生母亲的话,我一定会强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某个穿越而来的异能者──夺舍附身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用力甩甩头,把如此荒诞不经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要求妈妈和我一起开怀高歌。
我故意点一些离我年代稍远,但至今仍耳熟能详的经典老歌,然后邀请妈妈和我一起合唱同乐。
时间在歌声中静静流逝,而我也逐渐沉醉在这──只有我和妈妈相处的两人世界之中。
看着妈妈慢慢放下母亲的身份,像小时候对待我一样地开始和我嬉笑打闹,我真希望这么美好的时光可以永远静止,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有她,甚至还希望她有机会成为我的女友,并与她一起同枕共眠,分享彼此的心事。
只是这个绮念在我脑海盘旋没多久,就妈妈唱完了一首歌之后,忽然拿起了身后的大包包,然后对我说了声:“小彦,你先自己唱一会儿,妈上个厕所”迳自走进了包厢里附设的厕所后,瞬间消散。
妈妈如此突兀的举止,当下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因为她刚才去了几次厕所,都没有带这么大的包包进去,加上我知道她的包包里还放了一件衣服之后,更对她这般怪异的行径感到纳闷不已。
(奇怪,妈妈拿这么大的包包进厕所干什么?嗯……啊!难道她想试穿那件新衣服?可是也不对呀,如果要试穿新衣服的话,应该在买之前就先试过了才对,为什么要等买下来之后才到这个地方试?
一时间,强烈地的好奇心完全取代了歌唱的兴致,只不过我再怎么好奇,也不能没敲门就直接冲进去看个明白吧?
于是我只能焦躁地坐在沙发上,随着音乐旋律,含糊其词地唱着连自己都听不清楚歌词的歌曲,而眼角余光则是频频瞟向厕所门口。
虽然妈妈待在厕所里只有差不多三首歌的时间,可是我觉得仿佛过了三年似地漫长。
好不容易听到了门把转动的声音,我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瞟向厕所门。结果不看还好,当我看到一个穿着火辣的艳女走出厕所刹那,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这……这真的是我妈吗?
两根蓝色的细绳,从女人的后颈往前延伸下来,经过白皙性感的锁骨后,细绳逐渐变成了两块约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恰好遮住了她胸前的高耸。
不知是她的太大,抑或布料太少关系,令她那对坚挺饱满的,顿时露出大半个直接冲击我视觉神经的雪白,以及那道横亘于两乳之间的深邃鸿沟。
由于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如此刺激的美景,令我的鼻血当下险些不受控地狂喷而出,而原本乖乖待里裤裆里的垂软,更是受到强烈地视觉冲击之后,瞬间有如一柱擎天般──昂首而立。
我瞪大眼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但少量地唾液非但达不到止渴解热的效果,反而像是把汽油倒进火桶般,令我丹田下三寸的旺盛欲火,瞬间上窜至后脑门,感觉整个身体,如被烈火烧灼般地滚烫不已。
如果说,她上半身的尺度,就像是点燃我欲火的导火线的话,那么她那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的超短迷你裙,简直是一颗在我面前引爆的强力闪光弹,令我的视野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长度只到的超短迷你裙,刚好遮掩了女人下面的,而贴身弹性的质料,尽管能紧紧地包覆住她弹翘的美臀,但又在无形中秀出了女人最美丽的臀部曲线。
如此惹火的衣服,我虽然曾在拍卖网站上看过,但我根本没想过,妈妈居然有勇气将它穿在身上。
(难怪她要在这里试穿这件衣服……
我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向我时,胸前那对柔软却充满弹性的,也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的乳海臀浪,不断侵袭着我的视觉神经,令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怒茎差点撑破牛仔裤,使得顿时难受不已。
要不是有那道无法踰越的亲子鸿沟横亘在我们之间,紧紧束缚着我的性冲动,我说不定早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拼命吞咽不停泌出地馋沫,等到紧缩的喉咙稍微恢复弹性后,我才以颤抖的语气问道:“妈……你……你怎么突然换了……这么性感的衣服?”
提出这个问题后,不知妈妈的脸色是因为害羞还是酒精作用的关系?只见她顶着一张仿佛能滴出血珠般地袖通俏脸,但神情却依旧自然轻松地说:“大概刚才酒喝多了,所以感觉有点热……对了,我前几天和绫涵阿姨逛街时,恰好看上了这件新衣服,所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换上。嗯……小彦,你会不会觉得妈妈穿这样太露了?”
“不会啦,妈妈的身材这么好,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秀一下。”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火,边吞口水边赞美妈妈。
(妈呀!现在是什么情况?天上的诸位大神呀,您们会不会对我太好了?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我以后逢年过节,一定想办法多烧几炷香感谢您们……
“那你喜欢妈妈以后都穿这样吗?”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
妈妈的意思是,以后只在我面前才穿这么,还是去上班也一样?
算了,不管妈妈说的是真是假,这时候如果不给她肯定的答案,以后一定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想通了这点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对她猛点头;而妈妈对我表态之后也微笑点头示意,随后便拿起了麦克风,随着音乐轻轻哼唱起来。
之后的半个小时,我虽然极力克制自己的欲念,不再去想有的没有的秽画面,可是妈妈胸前那两点明显的激凸,以及她不自觉张开大腿,让我轻易瞄到裙底几根黑色茸毛的刺激春光后,己令我忍不住开始对她想入非非了。
“妈,我们一起唱这首《屋顶》好不好?”
“好呀,我和公司的同事来这里唱歌时,他们都会点这首歌。既然你也会唱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合唱吧。”
当音乐前奏响起后,我也拿起了另一只麦克风,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跳动的字幕画面上,等到了进歌处,便缓缓唱出:“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而妈妈则是半侧着身,双脚并拢斜放,盯着萤幕轻声唱出:“睡梦中被敲醒,我还是不确定,怎么会有动人的弦律在对面的屋顶。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
我唱着唱着,思绪忽然飘回到第一次看到妈妈躲在天台,边抽菸边轻声哼唱歌曲的场景;不知怎么地,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明白了,妈妈这段时间到底是为了何事所苦?
只是,我心中的猜测,始终不敢直接开口证明,唯有将它寄情于歌曲上。
“让我爱你是谁?”
“是我。”
“让你爱我是谁?”
“是你。”
“原来是这屋顶有美丽的邂逅。”
当我以合音唱完:“这屋顶有美丽的邂逅。”
后,忽然脱口说出了:“妈妈,我爱你。”
妈妈听到之后,先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就以母亲对儿子般地态度,露出慈母般地温柔目光对我说:“嗯,妈也爱小彦。”
(呴~~我想表达的不是那种意思啦!
一时间,我为自己错失这么好的告白良机感到懊恼不己,无奈这种随机出现的机会稍纵即逝,少了刚才那种暧昧不明地氛围铺垫,我现在完全提不起勇气,再对妈妈说出那句话。
之后,随着时间流逝,我表面上虽然故作镇定地和妈妈嬉笑打闹,但此刻眼里看到的,尽是妈妈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旖旎春光:那对如羊脂般地浑圆;修长且笔直地滑嫩美腿,以及那偶而探出裙底,没有遮掩的黑色丛林……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若不是爆血而死,就是爆精而亡呀。妈妈呀,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晓得这样做不是让我大饱眼福,而是在逼你儿子犯罪耶?不管了,反正最惨也不过是让妈妈海扁一顿,总比死得这么彆屈好吧。
打定主意后,我趁着歌曲进行到间奏时,鼓起了勇气,嘟嚷地对妈妈说了句:“妈……可以帮我吗?”
“什么?”
不知是音响声太大还是妈妈想试探我,随着话落,她特地把头靠过来,示意我再说一遍。
说出那句话当下我已后悔不迭,所以妈妈要求我再说一遍时,我已经提不起勇气再说一次,可是妈妈此时身体微倾斜靠过来的姿势,恰好被我瞥见了原本被衣服遮掩住地嫣袖后,我那已经稍微冷却的热血又瞬间上涌,促使我仿佛着了魔般地陡然提高音量,将那句话又重覆说了一次。
原本,我已做好了被妈妈暴打一顿的最坏打算,但出奇地,妈妈既没有暴跳如雷地甩我巴掌,更没有露出不可置信地讶然目光。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以微微颤抖地语气说:“你确定?”
“嗯。”
我抱着从容就义的心态,对她坚定地点点头。
出奇地,她的嘴角竟沁出了完全瞭然于胸的浅笑:“好吧。那……那仅……
仅此一次……下……下不为例喔……“不会吧!
妈妈……妈妈真的这么简单就……就答应了?
现在到底是怎样?
她真的明白帮我的意思吗?
(唔……妈妈是喝太多酒还是不小心吃了?或者是被人催眠?还是中了传说中的神秘蛊术、巫术?
正当我呆若木鸡地胡思乱想时,只见妈妈拿起了放在置物平台上的大包包迳自走到包厢门口后,便将它挂在门楣上附设的挂勾,遮住门板上透明的玻璃窗口,随后便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蹲下,并且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情况下,居然毫不犹豫地拉下了我裤裆中间的拉炼,同时拉下了的裤头。
已经憋得难受的,就像一头挣脱枷锁的怒蛟般,在妈妈的面前挑衅似地抖动弹跳,让我一时间既窘迫又兴奋。
看着妈妈伸出颤巍巍的玉手,逐寸逐分地逼近我硬挺的,我的心跳不禁愈跳愈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怔怔地静观妈妈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握住刹那,我仿佛感觉目前所处的时空瞬间凝结般,而脑袋也跟着变成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传来时上时下地温柔触感时,我那仿佛电脑因中毒而当机,事后又可以自行修复似地大脑,才自动重新开机,恢复正常运作。
目光重新聚焦之后,只见妈妈用那纤细柔嫩的右手,或以柔软的掌心包覆摩旋我的我的,或改压为握,轻抚硬挺的茎身,和自己的感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老天爷呀,假如这是一场旖旎的春梦,请让我一直待在梦中不要醒来;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谪下凡尘的仙子所附身的躯壳,那就请这位仙子长期进驻这美丽的,千万不要再蜕壳而出,择日飞升成仙了。
当我看着妈妈那双保养得宜的巧手,我硬挺粗长的茎身时,耳边蓦然传来了,妈妈那带着微颤及急促地柔和嗓音:“小……小彦……今……今天的事……
就当成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更不可以告诉你爸……“开什么玩笑!
我又不是头壳烧坏!怎么可能白痴到──把这种‘好事’跟爸爸说?
不过话说回来,妈妈的技术,真的比我还高明……这到底是爸爸调教有方,或妈妈天生就是一个……‘’高手?
想到这
里,我竟不自觉脱口说出了:“嗯,妈,我一定不会说出去。噢……
妈……你的手好温暖……好柔软……弄得我好舒服……比我自己还……
还爽……喔……“此话一出,我已经感到后悔无比,而妈妈随后开口只说了句:“是……是吗?
那……“就不再继续说下去,同时还停止的动作后,我更生出了一种仿佛由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地恐惧感。
(靠!我怎么会突然说溜嘴。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好久没了,妈妈如果真的因此而生气,我是不是该跟她说明清楚呢?
我这亡羊补牢的念头刚闪过,还没想好应对的说辞时,只见妈妈忽然抬起了头,再次说出了令我难以置信的言语:“如果你能保证不跟任何人说出我们之间的秘密,而且成绩也能继续保持在班上十名之内的话,那以后你想要……想要打……的时候可以来找妈妈,让妈妈帮你解决。”
我张大嘴巴,好不容易才从无比震惊的状态下回过神,忍不住大叫:“妈!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嗯哼。”
“那……妈,我可不可以有个小小要求?”
“说来听听?”
虽然我不晓得妈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刚才既然抱着必死的心态豁出去了,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一时脑热地,提出我以前只能放在内心深处的念:“我……你……嗯……妈可不可以帮我‘吹喇叭’,嗯……就是用嘴巴帮我含一下?”
话刚出口,刚才一惊一吓,时软时硬的,忽然传来轻微的疼痛,在此同时,我的耳边已传来妈妈似怒非怒,似喜非喜地嗔怒言语:“好呀!你这死小孩!
竟然敢得寸进尺?““啊!妈妈,会痛啦!如……如果不行就算了。”
我故作委屈地轻吼。
“我没说不行呀。只要你表现好,其实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句话言犹在耳,我一时间还意会不过来,却见妈妈的樱唇已然一张一合,将我的大一口含进了大半截。
刹时,我感觉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中带着微微吸力的奇异空间,尤其当我看到蹲在我面前的妈妈,用那张涂抹了挑袖色唇膏的性感嘴唇,紧含着我的茎身,边前后摆动她的粉颈,边甩着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再加上我此刻的视线是由上往下看,正好将妈妈没穿内衣裤,三点尽露的模样尽收眼底,我顿时感觉那根坚硬如铁的,似乎又隐约胀大了几分。
没多久,那种难以言喻地啜吸包覆快感,如一股强力电流般从火烫的茎身,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而全身上下只要有毛孔的地方,也随着那股电流通过处,不断冒出了──令我感到麻痒不已的鸡皮疙瘩。
(噢~~原来……原来吹喇叭这么爽,简直比自己还爽!我感觉好像要飞上天了!
不晓得是太久没,所以变得特别敏感,或是妈妈吹喇叭的技巧太高明,我的在她手口并用下,很快就达到了喷发的边缘。
“噢……妈妈……好……好爽,好舒服……啊……妈妈……我……不行,这样太刺激了……我……我要。”
尽管我想再撑一下,但大量的子弟兵早已集结于出口,以至于我根本来不及用快速深呼吸的方式,将它们尽数吸回精囊,就这么不受控地喷勃而出。
原本我以为妈妈听到我的宣言后,会张开嘴巴,然后用手帮我做最后冲刺,没想到妈妈听了之后,没有如我所想地张开嘴巴,而是边用力吸啜我的茎身边用手抚搓我的蛋蛋,结果前后不到三分钟,我便忍不住地大喊:“啊──妈,我!”
随着话落,我的自然而然往前一顶,刹时,积存多日的浓稠白浆便从激射而出,毫无遗漏地全妈妈嘴里。
在此同时,一种压抑多日的情绪,瞬间得到完全释放地轻松快感,让我忍不住咧开嘴角,发出了满足的声。
直到的快意逐渐消散,射完精后半软的缓缓滑出妈妈的嘴巴,我才顺势瘫靠在沙发上喘息休息。
我原本以为,妈妈会将满嘴的吐到卫生纸上,没想到她面带微笑地瞟了我一眼之后,粉颈蓦然上仰,咕噜一声便将我的吞下肚里。
(妈妈……妈妈竟然吞下了我的?
如果说,妈妈吞精的画面令我感到诧异,那么她吞完精后又用舌头帮我清理上残渍的情景,即便用‘震憾’两个字,仍不足以形容──我当下视觉上产生强烈冲击的巨大效果。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而且诡异到令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胡乱拿起桌上的饮料猛灌。
然而,当饮料刚入口时,我立即发现不对劲,但我正想将吐回杯里,耳边却冷不防传来了一句:“小彦,你多久没打手抢了,怎么味道这么腥?”
的犀利言词后,我忍不住将满嘴的苦涩啤酒全喷了出去。
“呴!臭小彦,不会喝酒还敢乱喝!你不会喝就算了,也别把酒吐在妈妈身上嘛,真是的!”
妈妈骂骂咧咧地边清理身上的秽渍,边走向包厢门口拎起了她的大包包后,又迳自走进厕所,留下了宛若中了石化魔法般,完全无法动弹的我。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教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妈妈帮我时的目光不是温馨,而是媚惑撩人,而且我从这次的经验领悟到一个道理:只要意志坚定不轻易放弃,终究能达成我的梦想~~
第4章
我和妈妈唱完歌回到家之后,她就以“刚才喝得有点多,所以想睡午觉”为由迳自进了主卧室,以至于我本来还想跟她说些话,可是看到她那张略显醉态地脸颊后,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吞回肚里,施施然回到了我的卧室。
我双手枕在脑后,上半身倚靠着床头,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在kv的包厢里,帮我的刺激画面。
虽然在包厢里已经一发,但我只要一想到妈妈蹲在我面前,毫不在意她那三点尽露的旖旎春光,媚眼如丝地边看着我边含着的模样,我的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唔……妈妈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我……嗯……好想再叫妈妈帮我吹一次喇叭呀,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唔……妈妈……我好喜欢看到你帮我吹喇叭的模样呀。喔……那些跟妈妈比起来,根本就没办法比嘛。妈妈那灵活的舌头,性感的嘴唇……”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脱下了裤子,随即躺在床上起硬挺肿胀的。
“啊~~我……如果妈妈能够让我干一次的话……”
这个念头刚闪过,敏感的已然传来即将喷发的快意,令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上下的动作,同时抽取摆放在床头的卫生纸。
“喔~~妈妈,我想要把……把我的都射进你的里!啊──”满足地低吼声甫出,我已感觉的大开,而腥羶的,亦随即从口瞬间喷薄而出。
“呼……呼……好爽。”
清理完上的残渍,将盛满的卫生纸以投篮的手法投出后,只见那团白色的‘卫生球’在半空中划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准确地落在书桌旁的垃圾桶里。
“咚!”
听到卫生纸落桶的清脆声响,我马上单手握拳上举后猛然用力拉回,情不自禁地轻吼一声:“yes!好一个‘中出’三分球!”
积压已久的得到彻底释放后,我心满意足地斜靠在床上,又忍不住回味起那令我亢奋不已的画面。
虽然说,妈妈不久前对我所做的事,距离我的终极目标还差那么一步,但我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事。
妈妈不但爽快地答应帮我,甚至连我提出帮我吹喇叭──这么过份的要求,她也照做不误……让我不禁怀疑,她若不是受了非常大的刺激,就是极有可能真的喝醉了。
可是当我在妈妈的嘴里口爆后,尽管她对我把啤酒喷洒在她身上气愤不已,可是她仍步履平稳地回到厕所,换回原先的恤牛仔裤;然后等她结完帐和我一前一后若无其事地步出kv……倘若她真的喝醉了,应该连走路都有问题吧,更别提跟服务生逐一检核消费内容,并且和店家讨价还价,要求给我们更多优惠与折扣了。
假如妈妈没有喝醉,那么她又受到什么刺激呢?难道是像前一阵子某部当袖的偶像剧所说的经典台词:“有三怕:撞车、撞鬼、撞三小”呃……不是,是‘撞小三’,意思就是爸爸有了外遇?
问题是,我早就排除了爸爸搞外遇可能性,那么到底为了什么?
啊!妈妈该不会遇到了恐怖追求者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就应该挺身而出,尽全力保护妈妈,绝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只是,我又该从哪里着手呢?
正当我枕着脑袋胡思乱想时,桌上的手机忽然传来有简讯的提示声。
进入了讯息栏一看,是张延擎传来的讯息,而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开信箱收件。”
“靠!死阿擎又搞什么鬼?”
我边嘟嚷边打开电脑,登入了信箱后,即见他发来一封没有主旨的信件。点开这封信件,除了一个影音附件档外,再也没有其他文字。
带着一丝好奇下载了附件打开后,一听到喇叭传来女人的声时,我连忙将声音切到静音状态。
“靠!要传也不会事先讲一下。咦?这……这不是阿擎的妈妈吗,难道他又有新的录影?可是不太像呀……奇怪,那个从后面妈妈的人……”
当萤幕播放的画面终于照到男人的脸孔时,我激动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干!居然是阿擎!”
这段录影虽然只有约十分钟左右,可是己对我产生了巨大的震憾!
张延擎居然说到做到!
──他跟他的亲生妈妈……了!
我戴上耳机,反覆播放这段母子的录影好几次,确定画面里的人是我最要好的哥儿们及他的亲生母亲后,我又开始热血上涌;而刚才射过精的,又已不受控地翘得半天高,让我又忍不住反覆边看这段录影边打了三次枪,直到妈妈在门外叫我出去吃饭才停止。
拖着微微发软的双腿来到饭桌,虽然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挟菜扒饭,但我的脑海里,仍盘旋着死党和他妈妈的画面,让我这顿晚餐吃得可说是──食不知味。
“小彦,怎么啦?今天的菜不好吃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句话我抬头看了一下妈妈,却正好看见她身体微微前倾时,那低胸领口的恤,所露出的大半个雪白。
再次看到妈妈那对呼之欲出的坚挺,我的心跳竟没来由的狂跳不已。
“唔……没……没有啦。”
我含糊其辞地说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碗里的饭菜,随即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后就匆匆回房,没多久又以近乎小跑步的速度冲进浴室。
虽然是冬天,但高雄由于地理位置关系,因此很少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意。不过,纵然现在外面的天气已形成银白世界,甚至是从莲蓬头喷洒而下的水柱冰寒刺骨,也浇不熄此刻在我四处狂窜的欲火。
算算一整天下来,除了白天妈妈帮我泄了一次外,我刚才又在房间里忍不住打了四次手枪。换句话说,我今天已经五次;而刚才吃饭时,不经意瞥见妈妈胸前无意间流泄的春光后,我的又不知疲累似地迅速昂首而立,害我差点又想躲在房间大肆宣泄一番。
为了不想让自己精尽而亡,所以我才会冲进浴室,试图藉由冰冷的水温,浇熄这股再次燃起的炽热欲火。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习惯不锁门的浴室蓦地传来了开门声,我不用回头也晓得,一定是妈妈又拿换洗衣物进来。
“小彦,今天怎么洗冷水澡?”
妈妈边帮我摆放衣服边问道。
“呃……我觉得天气有点热,洗冷水澡比较舒服。”
我连忙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妈妈的。
以往妈妈的穿着有点保守,所以即便我看到了她胸前的激凸,知道她里面没穿胸罩的秘密后,我一开始还会兴奋得难以自己;可是历经最初地激动情绪,到现在已经能够‘视若无睹’后,我原以为对妈妈胸前的‘突点’情形,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历经了白天的刺事,现在又看到妈妈那半露的雪白,以及那道深深的后,我那好不容易才稍微压制的欲念,又瞬间爆发出来。
也因为如此,我感觉那根不知疲累的硬挺,似乎一下子又涨大了几分。
只不过,妈妈似乎没有察觉到我那微妙的变化似地,她仍像往常那样,以淡然的语气说了句:“那你快点洗,因为妈今天也想早点洗”后,就不急不徐地走出浴室。
我原本想对妈妈说:“那妈妈不如跟我一起洗”可是直到她关上了门,这句话始终不敢说出口。
“欸……”
我低头看着硬挺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考了好久,最后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好澡,对着厨房大喊一句:“妈,我洗好了”后便快步走回房间;直到我听到浴室传来开关门的动静,我才走出房门,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藉着电视节目,刚成功转移了对妈妈的遐思没多久,我忽然听到浴室里隐约传出几声奇怪的声响。
“咦?这声音……是妈妈发出的吗?”
我刻意调低电视音响,随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随着距离愈来愈近,那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地奇怪声音也跟着清晰起来。
隔着一道门板,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从那听起来如泣如诉,仿佛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来判断,妈妈似乎在哭又在喊痛,可是又好像痛得很快乐,让我对她的反应百思不得其解。
我慢慢将耳朵贴在门板,仔细聆听好一会儿,但那奇怪的声音忽大忽小,时续时断,让我无法确切得知浴室里发生的事。
情急之下,我干脆边用力敲门边问:“妈妈……你怎么啦?”
话声甫落,里面的奇怪声音随即戛然而止;隔了好一会儿,才得到妈妈的回应:“小彦,什么事?”
这时,我猛然想起了和妈妈唱完歌走出kv没多久,她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没注意到前方凹陷的地面,一脚突然踩了个空,而险些摔倒的情景。
她当时虽然说脚稍微扭到但并不严重,可是看她走路不太自然的情形,我突然想到──她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才强忍着脚伤不说,直到现在痛得受不了才会不小心喊了出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立即问她:“呃……妈,你的脚是不是还会痛?”
“没有呀。”
听到妈妈仿佛若无其事的语气后,让我一时间感到纳闷不已。
(奇怪?既然她的脚没事,为什么在浴室里叫得这么痛苦又这么大声?
“可是我明明听到你……好像在浴室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喔!唔……没……没事啦。”
浴室里的声音顿了顿,“哦,可能是妈妈刚才按摩脚,不小心按得比较大力才忍不住喊痛啦。”
“喔,没事就好。那我去看电视了。”
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既然妈妈一直说没事了,那我也只能放下心中的担忧。
可是我刚转身,门板后方又传来妈妈的声音:“小彦,你……你如果现在有空的话,进来帮妈妈把这些脏衣服丢到洗衣机。可以吗?”
咦?我有没有听错?
妈妈居然要我进去拿脏衣服?
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以往,妈妈就算要我帮忙洗衣服,都是她把衣服放在门口,要不然就是等她洗好澡拿出来给我,可是她今天居然……要我进去?
实在太奇怪了!
正当我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开门进去之际,又听到妈妈说:“小彦,你还是在外面等一下,妈妈把衣服拿给你。”
听到这句话当下,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倘若妈妈真要我进去拿衣服,我绝对会认为此刻在浴室里洗澡的女人,肯定不是我妈!
因为从小到大,妈妈根本不可能在她洗澡时叫我进去;然而,心中的大石落下没多久,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底却突然涌现了莫名地失落感。
不过,这股失落的情绪,在妈妈打开门刹那转为愕然。
“小彦,这些衣服就拜托你了。”
我目瞪口呆地,凝视眼前全身的女人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地问道:“啊!呃……妈……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呴,你没看到妈正在洗澡吗?”
“哦。”
目不转睛地死盯着妈妈不着片褛的性感,下意识接过了妈妈递来的洗衣篮,不知怎么地,我忽然脱口说出:“妈,你……你的身材真好。”
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即感到后悔不已。
“啐,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胡说八道……快把衣服拿去洗啦。”
奇怪了,妈妈的斥责非但不严厉,更让我感觉似乎多了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
问题是,浴室里的女人明明是我的亲生母亲耶!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难道说,妈妈刚才的行为是故意设计,或者应该说,她是藉这个机会……试探我?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因此,当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即便我的躯体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偶尔按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切换频道,但我的心思,始终在妈妈今天所表现地怪异行为上打转。
虽然一时间找不到答案,但不可否认,我还满喜欢今天的妈妈,尤其是她没穿衣服的模样。
唔……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说,我喜欢对我展现出不一样风情的妈妈。
尽管以前看了许多,知道女人的身体对我有着莫大吸引力,但那些女人无论身材再好,脸蛋再漂亮,也只不过是看得到却摸不到的虚拟人物罢了,可是妈妈刚才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她那微湿的发梢,身上仍残留些许水珠的雪白……尤其是胸前那对圆挺饱满的,下半身那浓密的三角‘黑森林’,以及隐藏在森林下的神秘……一切的一切不仅真实,而且近在咫尺。
这种视觉上冲击,远比电脑萤幕里来得更加震憾,更加刺激。
(如果妈妈愿意让我好好欣赏她的身体,甚至让我亲身体验一次男女之间的事……
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经意想起了张延擎和他妈妈之间……
瞟了一下书桌上的闹钟,我立即翻身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已经倒背如流的熟悉号码。
“喂,阿擎,是我。”
“靠!这么晚打给我‘冲三小’?”
“呃……我是想问,你寄给我那段录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呀!嘿嘿,怎么样,够精彩,够刺激吧?”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说服你妈?”
“其实也不用说服,我只是把她和那个男人的录影拿出来,她只问我想干什么,然后我说想和她做那种事,她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就直接把我拉上了床……”
我用力吞了吞口水,难掩心中的好奇问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和妈妈,到底是什么感觉?爽不爽?”
“废话!当然是爽毙了!我跟你说,和妈妈,跟自己的快感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嗯……别说兄弟不照顾你,等我调教妈妈成功后,再叫她帮你‘转大人’,让你好好体验一次爽到要飞上天的感觉。”
“呃……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让我妈妈?”
此话一出,我的又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不然咧!难道我会叫你来我家,只是为了让你边看我和妈妈,边而已?”
“那……你……你妈愿意吗?”
“你放心啦!现在我才知道,我妈其实是个‘重吃咸’的女人。自从我干了妈妈后,这几天只要那个男人没来找她,她都要求我每天必须三次以上才行,害我现在走路时都觉得脚有点软。呃……好兄弟,不多说了,因为我妈又叫我赶快帮她止痒。唔……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话声甫落,手机的听筒随即陷入一片静默。
从张延擎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和妈妈摊牌的过程完全没有难度。这种情况给我的感觉仿佛是,他的妈妈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他主动开这个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