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眼底没有怜悯,只有同僚五死的滔天怒火。
他攥紧警棍,手臂血痕淋漓,整个人如蓄势的猛兽,步步压近,气场凶狠得令人窒息。
骆天虹明知无路可退,骨子里的悍性依旧未灭。他咬牙撑着剧痛的身体猛地扑上,想要贴身肉搏、以命换伤。
可这一刻的马军,已经不再是防守格挡。
是彻底清算。
骆天虹右拳奋力砸出,残存的最后一记杀招刚到半途,马军侧身一闪,精准避过,同时手腕翻转,警棍带着破空巨响,狠狠抽砸在他右手小臂上!
“咔嚓——!”
一声清晰刺耳的骨裂声炸响在巷中。
骆天虹整个人骤然僵住。
整条右手小臂骨骼直接被硬生生砸断,皮肉塌陷、畸形弯折,整条手臂瞬间彻底废垂,再也抬不起来,剧痛如同潮水一样冲垮他所有意志。
他闷哼一声,嘴角狂喷一口血沫,身形踉跄欲倒。
没等他落地,马军一步贴身,根本不给他半点喘息机会。
抬膝、顶腹!
坚硬的膝盖全速顶撞在骆天虹丹田小腹。
“嘭!”
巨力贯体,骆天虹胸腹剧烈内陷,五脏六腑剧烈翻搅,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呼吸瞬间窒息,眼前发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刚弯下腰,马军反手一棍,重砸后脑!
沉闷巨响!
骆天虹脑袋狠狠一震,天旋地转,意识瞬间模糊大半,双腿彻底发软,直直跪倒在地。
但马军没有停。
今夜五条警员性命、满城风波、街头血债,全部压在这一刻。
他上前一步,抬手扣死骆天虹仅剩完好的左肩,猛地发力下压,同时膝盖连续凶狠顶击、重踏、碾压。
膝撞胸口!
顶碎肋骨!
踏断膝弯!
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胡同里不断炸响。
骆天虹整个人被打得完全脱力,身躯剧烈震颤,胸骨断裂、肋骨折塌、膝盖韧带彻底撕裂。他原本鬼魅凌厉的身法、搏命凶悍的身手,在马军雷霆般的碾压式强攻里,被一寸一寸、彻底打废。
他想挣扎、想爬起、想反扑。
可断手废垂、胸腹崩痛、浑身骨骼多处开裂。
每一次轻微动弹,都是撕裂骨髓的剧痛。
马军最后一记全力横棍,狠狠抽在他背脊!
“啪——!”
摧枯拉朽的力道直接抽垮他最后一丝支撑力。
骆天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直直摔趴在血泊里。
浑身脱力、骨骼多处碎裂、重伤濒死。
他动不了了。
彻底被打废。
曾经一夜搅动全港风雨、令黑白两道全员忌惮的亡命乌鼠。
此刻趴在冰冷肮脏的巷底,浑身是血、满身碎伤,四肢几乎瘫痪,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马军喘着粗气,小臂淌血,手持警棍,站在他身后,胸膛剧烈起伏。
死胡同里,杀气落尽。
只剩一地血迹,和一具彻底报废、再无半点威胁的残破身躯。
下一刻,巷口人声鼎沸。
骆天虹浑身筋骨近乎被彻底打散,遍体鳞伤、血染满身,右手骨骼碎裂扭曲,彻底废垂无力,浑身皮肉没有一处完好。
巷口脚步声潮水般逼近。
陈浩南带着满街洪兴大佬、数百黑衣小弟,踏着满地肃杀,缓步走入幽暗死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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