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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宫墙血债·天下为公(2 / 2)

摄政王,疯了。

他每天在太和殿里,对着空荡荡的龙椅,磕头,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沈砚没有看他。

他去了天牢。

那里,关着另一个人。

赵无咎。

那个内务府总管,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炎权奸。

“赵无咎,”沈砚看着他,“你还认得我吗?”

赵无咎抬起头,满脸脓疮,瘦得皮包骨头。

他看着沈砚,看了很久。

突然笑了。

“沈砚……”他嘶哑着嗓子,“你赢了。”

“是的,我赢了。”

“但你输了。”

“我输了?”沈砚冷笑,“我输了什么?”

“你输了人心。”赵无咎说,“你以为,你杀了这些王公大臣,百姓就会拥护你吗?你错了。”

“百姓,只认皇帝。”

“你杀了皇帝,你就是乱臣贼子。”

“你建立的新大夏,不会有好下场的。”

沈砚看着他。

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平静地说:“赵无咎,你错了。”

“百姓,从来不认皇帝。”

“百姓,只认谁能让他们活下去。”

“以前的皇帝,让我们死。”

“现在的皇帝,让我们活。”

“这就够了。”

沈砚转身,走了。

他不再看赵无咎。

他知道,赵无咎,也疯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

而是被时代抛弃,被自己曾经信奉的东西,彻底否定。

七月初,北京城,变了。

不再是皇城。

而是,新城。

皇宫,变成了博物馆。

百姓,可以自由进出。

太庙,变成了学校。

孩子们,在里面读书,唱歌。

沈砚颁布了新的法律。

《大夏临时约法》。

第一条,就是:废除皇权,天下为公。

第二条,人人平等,不分贵贱。

第三条,土地国有,按劳分配。

这些法律,像春风一样,吹遍了北京城。

也吹遍了中原。

那些还在抵抗的洋人,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残兵。

看到北京城变了。

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炎朝廷,彻底消失了。

他们,绝望了。

罗刹人,撤了。

奥斯曼人,撤了。

那些洋鬼子,像潮水一样,退出了中原。

沈砚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撤退。

他没有追。

他知道,洋人,还会再来。

但他们再来,面对的,不再是那个腐朽的大炎朝廷。

而是一个全新的,觉醒的大夏。

“阿古珞,”沈砚说,“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

“去南方。”沈砚看着地图,“去南京。去孙中山先生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去把那里的洋人,也赶出去。”

“去把那里的百姓,也唤醒。”

“那北京城,谁守?”

“交给百姓。”沈砚说,“交给那些,刚刚拿到土地的百姓。”

“他们,会守好自己的家的。”

沈砚坐上轮椅,离开了紫禁城。

离开了这座,他曾经恨之入骨,现在又充满希望的城。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血红的“天下为公”旗,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他知道,复国,只是一个开始。

建国,才是真正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