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安静看着对方，想看看她要怎么作妖。
“那我也跟你打个赌吧。”刘婉瑶双手插腰，微微歪着身体凑到夜晚面前，“你要是真能文武第一，我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你道歉，怎么样？”
夜晚挑眉，“那要是我输了？”
夜晚看着她得意洋洋，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也理解。
要是谁跟她说。
一个一直倒数的人，突然说要冲第一，她同样也会觉得这个人脑子有毛病。
刘婉莹早就想好了，她必输的局，就一定要让夜晚付出代价。
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夜家总不至于出面吧。
那会让人笑话的。
“你要是输了。”刘婉莹笑的都要合不拢嘴，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爽了，“你就当着全校的面，跟谢厌表白！”
众所周知。
谢厌满脑子都是肌肉。
更别提他不喜欢夜晚。
但以前大家听归听，也只是听听。夜晚也从来没有正式跟谢厌表白过，刘婉莹这一招，就是要夜晚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谢厌拒绝，彻底失去自尊。
对于大小姐这样的人来说。
面子看得比什么都很重要吧。
夜晚小拇指掏了掏干净的耳朵。
她立刻明白刘婉莹脑子里面想干什么。
“可以啊。”
她答应的爽快。
刘婉莹心里疯狂叫嚣着——大小姐真是一头蠢猪。
偏偏有这么好的家世。
要是她才是夜家的大小姐，那该多好。
“不过嘛……”夜晚话锋一转，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落在她身上。
刘婉莹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后悔。
“你的道歉至少要三千字以上，还要再广播室给我循环播放三天。”
“没问题！”
刘婉莹也是一口答应。
夜晚抬起手，“成交。”
啪！
两个人就这么在s1的教室里面击掌为誓。
伴随着清脆的掌声，两个人心里各怀鬼胎。
＊
刘婉莹走后。
夜晚回到座位上坐下来。
朝暮朝夕帮她收拾桌子和书包。
夏知美颤抖着坐在她身边，“大小姐，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
夜晚跟摸狗一样，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忽然。
夏知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咦，大小姐，你去纹身了吗？”
纹身？
我吗？
夜晚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顺着她疑惑的视线看过去。
“我去！”
这才发现手腕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黑色的月亮符号。周围黑雾缠绕，弯弯的月亮躲藏在其中若隐若现，看起来栩栩如生。
仿佛天生就长在她的手腕处。
她使劲摸了摸。
和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这根本不是纹身。
“猫，这啥？”
她在心里快速呼叫着猫。
但黑猫并未出现。
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夜晚面色凝重摸着手腕上的图案，随口敷衍，“哦，我看着漂亮，纹的。”
夏知美没有怀疑什么。
点点头。
黑猫出现在纪砚白的卧室里面，趴在软软的被褥上，喵呜喵呜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