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下方,负责顶门的十几名修罗军老兵被震得手臂发麻,脚下连退数步。
“不好,门要裂了!”
“后面的顶上!快!”
门洞后的老兵扯开嗓子厉吼,抡起肩膀,用力抵住门板。
楚枫站在城垛上,朝城门外望去。
只见,悬在木架下的撞城木足有两人合抱粗,前端包着铁尖锥。
数十名蛮兵正死命向后拉拽麻绳,准备借着回摆的冲力发起第二次撞击。
北门若再挨上一下,铁木大门必然碎裂!
“番叔,先别管云梯!”楚枫端起诸葛连弩,下令,“给我射拉绳和推车的蛮子!”
他运起真气,冲城门洞大喝:“门洞后头的人听着!别拿身子硬顶!把沙袋巨石堆上去,一层压一层,把门后堵实!”
“得令!”
数十名后勤辅兵和伤兵冲向墙根,搬起装满碎石湿泥的麻袋,飞快堆在门后,筑起一道土墙。
城垛上,楚枫压下弩机,十支破甲短矢入槽。
纯阳真气灌入弩机,弩身轻颤,箭头泛起赤芒。
咻!咻!咻!
三支短矢穿过重盾缝隙,直取拉绳蛮兵。
最前方三名蛮兵的手腕、咽喉中箭,鲜血喷出!
“啊--”
三人惨叫倒地,麻绳脱手。
撞城木失了牵引,铁锥偏向一侧,擦过门洞外侧青砖。
呲呲......
火星飞溅,砖石发出刺耳摩擦声。
【叮!击杀普通敌兵【表情】3,获得气血值+90!】
“补上去!给老子顶上!”后方一名披甲百夫长挥刀大吼,挥鞭抽打蛮兵。
前排蛮兵要退,后排又被督战队逼着往前挤。
壕沟通道狭窄,尸体堵在路上,盾车、残破云梯和撞城车挤成一团。
楚枫调转弩口,对准那名百夫长眉心,扣下机括。
噗!
破甲短矢从百夫长眉心射入,穿出后脑,血肉溅开。
那百夫长没来得及出声,直挺挺砸在撞城木架上,弯刀脱手落地。
【叮!击杀八品敌兵,获得气血值+150!】
阵前没了发令的人,推车蛮兵乱作一团。
有人拖尸体,有人抢麻绳,还有人举盾后退。
“番叔!”楚枫喝道,“封住通道出口,别让他们把尸体拖走!”
“明白!”番叔按住肩头伤口,挥动战旗,“神臂营,压上去,放!”
箭矢覆盖壕沟出口。
蛮兵刚露头,便被射穿胸膛。
尸体堵住通道,后方盾兵无法前进。
北门的攻势停了下来!
……
同一时刻,城东水渠。
浑水漫过石桥。
铁木水闸被铁撬棍撬开三尺宽的缺口,河水灌进内城,混着血水冲向两岸。
十余名身披重铠的蛮军武者钻过闸口,弯刀翻动,守在岸边的数名守军接连倒下。
“拦住他们!”
梁魁领着二十名敢死队赶到石桥。
他手持大刀,迎上冲在前方的一名八品武者修为的蛮兵。
铛!
两刀相撞,梁魁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那名蛮兵压住刀锋,要将梁魁压跪在桥面。
梁魁双脚卡进湿滑的石缝,右肩撞向对方胸甲!
蛮兵身子一滞,梁魁左手抽出靴中短刃,从护颈甲缝刺入!
噗嗤!
鲜血喷到梁魁脸上。
他拔出短刃,抹去血沫,冲后方的大牛大吼:“闸口交给你!老子还有一口气,蛮子就过不了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