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牛千户已经堵了半个闸口,可水底下的蛮子还在死命往里钻!”
楚枫眼神一凛:“梁魁那边情况如何?”
“梁队正带敢死队死守石桥,死伤过半!蛮兵里藏着七品武者,梁队正撑不住了,特命小的过来求援!”
番叔捂着渗血的肩头,急声道:“东渠绝不能丢,一旦被灌塌内墙就全完了!我从北门调两百弩手过去支援!”
“不行。”楚枫抬手按住番叔,“北门南蛮旗虽倒,但对方前阵盾兵正踩着残车重组。神臂营一旦抽调,北门立现防守空缺,蛮子必会趁虚而入。”
番叔咬牙:“那从前锋营调人!”
“前锋营还在清理云梯残骸,门洞下的伤兵也需戒备。”
“北门交给你!神臂营必须守在城头,箭绝不能放半个蛮子摸上城垛!”
番叔肃然抱拳:“人在城在!”
楚枫旋即看向随行的两名盾卒:“传令敢死队抽三十面重盾,推两车生石灰和沙袋,跟我下马道!”
“将军,东渠水流湍急,重盾怕是不好使……”
楚枫冷冷抓起一袋生石灰甩在盾卒怀中:“谁让你们拿盾挡刀了?到了闸口,沙袋砸水,重盾压顶!水里钻出来一个,就给老子拍下去一个!”
“得令!”
……
东渠入口,浑浊的河水夹杂着刺鼻血腥漫过石桥。
梁魁单膝跪在湿滑的桥面上,左臂皮肉翻卷,长刀架住一名蛮兵的弯刀。
桥下暗流涌动,三名黑甲蛮兵正借着水雾贴壁潜游。
“完了,桥栏要断了!”
“敢死队,用身子顶住!”梁魁怒吼,右肩猛撞敌兵面门,趁势抽刀割喉!
“梁魁,退开!”
一声厉喝声响起!
楚枫踏浪而至,抓起生石灰包狠狠掼入水中!白粉遇水瞬间沸腾翻滚,滚烫的热浪伴随浓烈白烟冲天而起,数名潜水的蛮兵惨叫着捂眼浮出水面。
“泼火油!”
两坛猛火油砸碎在水面,火折子随之落下。
轰!
烈焰顺着水面呼啸蔓延,将水渠化作一片火海。
“乾军狗贼,纳命来!”
浓烟烈火中,一声暴喝从水浪中传来。
一名身披黑甲的蛮兵头目跃出,他手持重刀直劈楚枫咽喉!
“七品?!”
楚枫面无波澜,六品气海境纯阳真气轰然爆发,赤红刀芒冲天而起!
铛!
那名蛮兵头目只觉一股暗劲顺着刀身疯狂倒灌,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楚枫贴身切入,手肘重砸蛮兵胸甲!
砰!
“噗--”
蛮兵头目口吐鲜血,踉跄倒退。
楚枫顺势一刀斜刺,赤芒精准贯穿蛮将腋下的甲缝,直透心脉!
蛮将身躯剧震,楚枫紧接着飞起一脚,将其狠狠踹入滚滚火渠之中!
【叮!击杀七品敌人,获得气血值+300!】
蛮兵头目身死,余下数名蛮兵心胆俱裂,转瞬被大牛与梁魁率部全数绞杀在闸口处。
大牛浑身浴血,扛着巨木大吼:“将军!闸口被老子塞死大半,生石灰把水里的杂碎烫成死猪了!”
楚枫神色凝重,随即在地上发现一封沾血的油纸密信,很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