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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亲自过去?(2 / 2)

“要责要罚,只管冲着我来。”

窦君朔依旧未看他一眼。

那双沉沉黑眸牢牢锁在褚窈身上,寒意浸骨,语调沉沉压下:“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亲自过去?”

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强势。

褚窈心弦紧绷,指尖微微蜷缩,压下心底那点难以自控的慌乱与局促。

她不敢有半分迟疑,提着裙摆,一步步缓缓朝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两个男人无声对峙的刀刃之上。

直到她走到身侧,窦君朔方才收回落在她身上的冷压,再度抬眼,目光重落凤伯棠身上,眸底戾气沉沉,带着最终的警告。

“今夜,便当凤郎君是深夜昏聩,一时失度。”

“但若再有下次……”

他话语一顿,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便亲自登门凤相府,向凤相爷讨一个规矩说法。”

话音落,不容凤伯棠再多言一字。

窦君朔长臂伸出,五指稳稳扣住褚窈纤细的手腕。

掌心力道紧实,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强势将人带在自己身侧,旋即转身,携着她径直离去。

原地只剩一树斑驳月影,与立在原地的凤伯棠。

他久久凝望着两人相牵的手腕,眸色沉沉,眉心缓缓拧紧。

那一只紧扣的手,刺眼至极。

纵使是堂兄名分,这般贴身牵手,早已逾了礼法分寸。

凤伯棠眼底掠过层层深究与疑窦,心底暗流翻涌不止。

他一直以为,褚窈畏惧的,是窦府规矩,是未婚夫窦文轩,是私会之事被揭发后的非议惩罚。

可方才月下,她看向窦君朔的眼神,哪里只是怕事心虚?

那是一种深入肌理和本能衍生的忌惮与局促。

绝非畏惧礼教责罚那般简单。

更让他心头沉沉发闷的,是方才窦君朔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戾气与杀气。

那根本不是夫兄对未来弟妹失礼的愠怒。

那是男人对男人极致的敌意,是占有与宣战。

凤伯棠低声凝眸,心底呢喃,满是沉疑。

窦君朔……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护着她,禁锢着她?

窦君朔的步子越迈越快,褚窈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脚下接连踉跄了两步。

她隐隐察觉到他周身上下那股压不住的怒意,气息沉沉地像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连忙开口:“大人,方才的事我可以解释。”

“闭嘴!”

两个字,从齿缝里碾出来,冷得像刀。

褚窈被他周身的气势镇住,再不敢多言,只闷着头跟上。

下一秒,窦君朔猛地将她拽进一条暗黑的长巷,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漏进来一丝薄薄的月光。

他那双眸子沉在暗处,寒凉而幽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像冬夜里结了冰的湖面,看得褚窈脊背发凉。

她喉咙紧了紧,怯怯嗫嚅:“大人……”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捏住她的下颚。。

那双深邃的瞳孔带着压不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