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两手一摊:“科恩教授,各位前辈。”
“我公开的所有多场耦合仿真成果、工程落地数据,均可以全球公开复现、反复验算、落地应用,不存在任何数据虚假与成果虚浮。”
话音一转,他两手一摊道:“但我针对多场耦合体系搭建的迭代修正策略、内层迭代架构与边界稳定逻辑,属于我国内自建的涉密数理学科体系,不在国际学术交流的公开范畴之内。”
“诸位可以无限验证我的最终工程结果,对标优化你们的传统模型与迭代算法。但体系内部的构造思路、修正原理、底层逻辑,我不会对外解释,也不会做任何学术溯源。”
一句话,彻底封局。
别赖我,赖国家!
国家不让我说,我没有任何办法!
不是我不交流,而是你们……
一瞬间,对面一众欧美泰斗的神色悄然凝滞。
艾伦·科恩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无奈。
他们预想了无数种结果:徐云敷衍作答、漏洞百出、刻意回避、言辞生硬,甚至是紧张失言。
可唯独没有预想过,徐云的回应是甩锅给国家。
不对……
是按照国家的要求,必须要甩锅给国家。
会场之内短暂沉寂过后,艾伦·科恩缓缓收敛了眼底的算计,强压下心中的落空与不甘,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徐云忽然轻轻开口,率先打破沉寂。
他姿态平和,笑意清淡,语气完全是正常学术探讨的模样。
“既然各位前辈提到了传统有限元的迭代发散问题,那我也顺势请教几句。”
一瞬间,对面所有泰斗动作微顿。
他们原本准备层层审问徐云,压根没料到——徐云居然反过来主动提问他们。
徐云目光平稳,从容开口,问题精准、锋利、直击西方体系最深处的短板盲区:
“据我所知,你们欧美学界目前处理高梯度多场耦合溢出,普遍采用的是分段迭代、网格重剖、误差截断三种妥协方案。”
“我想请问各位。”
“在极端热流强耦合工况下,你们是如何处理非线性误差链式叠加的?在不改变原有有限元拓扑结构的前提下,你们目前最优的误差压制阈值是多少?”
简简单单两个问题。
因为徐云问的,不是浅显问题,是他们西方几十年都没彻底解决的顶级顽疾。
更狠的是——
徐云可以光明正大套他们的迭代经验、补救方案、前沿极限。
而他们,必须老老实实回答。
是欧美这群泰斗跨海跑来中国、主动申请学术交流、扬言 “促进全球学科进步”。
他们的对外人设:开放、共享、学术无国界、愿意交流探讨。
如果只准他们问徐云,不准徐云反问他们 = 当场撕破假面、学术碰瓷实锤、全球学界社死。
他们都是沃尔夫奖、菲尔兹奖级泰斗,要脸面、要学术声誉、要身份站位。
当众拒绝回答后辈的正规学术提问,等于承认:
我是来偷技术的,不是来交流的。
而徐云不回答……
抱歉,不民主,独裁
别赖我,赖国家!
来来来,让我见识见识欧美的自由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