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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遗书(6)(2 / 2)

这样,即便鹦鹉斯塔布的死,克洛斯有动机和嫌疑最大,但乔安娜的言辞依旧是很难准确揣度和确定,也许克洛斯轻微的脚步是怕影响他人休息,也许他下楼是为了起夜。

总之,现在只能等辛普森的检验报告出来,如果尸检报告没有异议,那么克洛斯的嫌疑也就不具说服力,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凶手另有他人,这个人又会是谁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等待是煎熬的,而最让罗杰斯煎熬的是遗书背后的故事,事发当初他从斯塔布的死着手,目的就是为了解读这个故事,斯塔布的死因正是这个故事的序幕。综合亨特遗书中的爱情与亲情,可以说爱情是雪,亲情是霜,雪上加霜,霜掩雪色,如今爱情看似真相大白,可道森太太当初,为什么要坚决反对乔安娜与亨特的爱情呢?上辈子的恩怨又是什么意思呢?

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断这个家庭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一定与亨特的死有关,如今能讲这个故事的人只有道森太太。这是解读亲情唯一的突破口,现在只能等道森太太回来。等待,一切都是等待。

罗杰斯等的焦心,索性他掏出亨特遗书的手抄本再次研读起来,因为他每次重读这份遗书都有新的收获,当他读亨特的遗愿时,他迅速收起了遗书。

走出别墅,罗杰斯驾车去了城里堪沙大街花旗银行,一来是缓解内心的焦躁,二来是趁这个空当与银行交涉,查看亨特在银行存款,打算按他的遗愿捐给孤儿院。而令他意外的是亨特在银行的存款不是60美元,而是600美元。

傍晚,辛普森带着鹦鹉斯塔布的验尸报告回到了别墅,他来到罗杰斯的房间,没等他开口,罗杰斯抢先问道:“什么结论?”

辛普森把报告递给他说道:“除了遭到了人为扼颈,而且吃了有毒的飞燕草种子。”

罗杰斯急忙打开报告仔细看了一遍,这一结论不禁让罗杰斯喜忧参半,喜的是,报告弥合了漏洞,忧的是,结论意味着两种情况,一种是一人所为,也就是那人给斯塔布喂了种子后,待中毒无力,扼死了斯塔布。第二种是两人分别所为,一人给斯塔布喂了种子,鹦鹉斯塔布中毒失去了活力。另一人继续了杀死斯塔布的行为。

最为不利的是,只有亨特与安德鲁知道飞燕草种子有剧毒,而且亨特也是吃飞燕草的种子死亡的,难道他真的是因为对爱情、亲情及财产的不满给斯塔布下了毒,扼死了斯塔布?那个大门外的人会不会就是亨特呢?还有,通过安德鲁的证言,克洛斯是不知道飞燕草的特性的。会不会是安德鲁呢?除了亨特,只有安德鲁是知道飞燕草的种子有毒的。

罗杰斯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问安德鲁庄园里是否有飞燕草这种花儿时,他没有告之家屋后还种的有,直到第二次问及,他才坦言,是刻意隐瞒还是刻意提起,如果安德鲁这两种动机是杀死斯塔布的可疑之处,可他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罗杰斯的分析再次陷入了混沌,总而言之,这个结果对亨特非常不利,如果真实亨特一人所为,自己就麻烦了,如此的话,他为什么又要在遗书中发出求救的信号呢?

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是吃官司也必须把真相搞清楚,现在唯一的希望便落在了道森太太的身上,可不尽人意的是乔安娜在这个节骨眼上住进了医院。

焦心,急虑之际,罗杰斯叫上辛普森,以散步的名义去了一趟安德鲁家。结果,道森太太没有回来,家里只有一名勤杂工,勤杂工告诉两人,道森太太叫他守在这儿帮忙看护飞燕草。

罗杰斯顿时想起了午餐时,他给道森太太的嘱咐。由此,道森太太对自己的信任可见一斑。于其回房间等不如在这儿等,两人便坐下与勤杂工聊了起来。

时至深夜,道森太太仍然不见回来,两人这才打道回府。就在他们即将进别墅时,克洛斯驾车回来了,管家亚金迎了上去,车停稳后,亚金拉开车门关心的问道:“乔安娜小姐好些了吗?”克洛斯点点头下了车。

“那就好!我去叫厨房给她做些好吃的送到她家去。”

“乔安娜还在医院做进一步观察,安德鲁在照顾她,道森太太跟我一起回来了,您现在就叫人做些吃的送过去,她的身体也快扛不住了。”克洛斯说完连个招呼也没跟罗杰斯打就径自走进了别墅。

罗杰斯没有计较,他在犹豫是不是再去一趟安德鲁家,想到刚才克洛斯的话,的确,道森太太一定是心力交瘁,不便再施压,只好明天在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