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然看了四周,除了他们几个,再无其他人,显然这个道士是给自己说的。
这时,一驰急忙劝住李序然:大哥,这么晚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为好。
可是,没等李序然说话,尘远便插话了:“大师,你,你有准能算出我大哥叫什么?我,我就给你一两银子”。显然,尘远是喝多了。
但是,那个道士却开口了:施主连名带姓共三个字,其中有个“然:字。
这时,包括李序然在内的人都大吃一惊。
李序然便吩咐他们先上楼去休息,自己则坐在了道士的旁边。
一驰见状,便将他们叫在一起说道:“兄弟们,这个道士来的奇怪,出现的突然,而且他还知道大哥的名字,这样吧,我和尘远,还有杜唐安刚先上去,十三骑的人分为两队,一队留在客栈保护太太和小姐还有孩子,另外一队今晚就住在对面的酒楼,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发信号告知,只是,大家喝了这么多酒,都还行吗?”。
徐明和惠浩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喝酒,我早就叮嘱他们了,都没喝多,你们先上去吧,这就交给我了”。
看样子,一驰真的可以独挡一面了。十三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只听李序然一个人的,但是,保护李序然以及他们这些人的安全,那是最起码的,所以不需要李序然嘱咐,他们也知道。
这时,楼下就剩下李序然和那个道士了。
李序然说道:“大师,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来这里听你说呢?”。
“人生在世讲的就是一个缘字,又何必要追究那些具体的原因呢?”,道士闭着眼睛说道。
“那大师还能看出来些什么?除了我的名字,我先声明啊,我什么都不说,你直接算”,李序然慢慢的说道。
“施主应该是个官吧,而且是个大官,看样子虽不是一方诸侯,但也是个大权在握的高官,而且施主还是个新任的官”,道士同样慢慢的说道。
“哦,何以见得?”,李序然平静的说道。
“施主只是来酒楼喝个酒,就有那么多人保护着,那些侍卫各个训练有序,可见施主的地位特殊,施主行事低调毫不张扬,喝了这么多酒但说话还是收发自如,方才那位施主说到给贫道一两银子,可见施主不是商人富贾。
这里是泰州府,施主却住在这里,说明施主不是本地官,但听口音也不是京城来的,要是施主是一方诸侯的话,当地官员一定会闻讯前来参拜,那施主一定是路过这里,但是施主没有带其他的兵丁,只是一些随从和家眷随行,可见施主应该是去赴任吧?”,道士慢慢的说道。
看来,这个道士是通过观察和推断得来的结论,只是他的名字是怎么被他知道呢?
这时,那个道士接着说道:“看样子是贫道说对了,那我就称施主为大人了,大人就不用揣摩贫道的心思了,今天早上贫道卜得一卦,说是有贵人路过这里,所以就在这里等候大人,至于大人的名字,那是贵夫人在说话的时候无意中被贫道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只是李序然不知道这个萍水相逢的道士为什么要关注自己?
“大师,不知大师说的卜得一卦是什么意思?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专门前来这里为我占卜?”,李序然说道。